我選擇了聯邦大學里的王牌專業——軍械專業。
除了必修課，我還需要上選通識選修。
上課當天，我發現楚霄也選了軍事技巧與實踐。
他看見我眉頭一擰，低頭給我發消息：【你為什麼也選修這門課？】
我解釋自己手速慢。
楚霄不相信我的說辭，自顧自地教育我：【沈知硯，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學會獨立，別總黏著我。
【雖然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但 alpha 和 omega 走太近免不了被人在背后說閑話。】
我呆了幾秒，回：【你誤會了。】
上課一周，老師讓我們組建小組完接下來的考核。
3 人一組。
選修這門課的人通常都是彼此相的舍友，不像我孤家寡人。
轉眼間，大家組隊完畢，只剩楚霄所在的小組有一個空位。
我若是主去找楚霄，他必定多想。
糾結之間，楚霄開腔：「過來吧。」
語氣間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聽得不舒服，搖頭拒絕。
楚霄睨了我一眼，笑得冷漠：「沈知硯，戲別太過了，擒故縱也得有個度。」
他的室友不著調地笑著：「的小 O 可是追不到 A 的。」
我剛想說點什麼，就被另一道聲線打斷。
「他跟我一組。」
回頭，是那個在酒吧到的男人，他大半張臉都掩蓋在止咬之下，只出冷凜的眉眼。
5
曲結束后，我湊到他邊小聲道謝。
「我沈知硯，你呢？」
「柏君川。」
男人的聲音喑啞。
柏君川，聯邦大學赫赫有名的校草，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妖孽，做人有多低調做事就有多高調。
校園表白墻上，有關他的帖子數不勝數。
冷漠，神，高不可攀，脾氣怪，是大家對他的評價。
我坐在他邊聽課，余覷著他臉上那偌大的止咬。
他戴上止咬有種高不可攀的距離，瞧起來當真唬人。
「我臉上沒東西。」
柏君川著筆，冷不丁地開口。
看被抓包，我尷尬地了鼻尖。
聽課聽到一半，一陣龍舌蘭酒香傳鼻尖，霸道，醇厚，是柏君川的信息素。
我被這酒香熏得腦子混沌。
「你味很大。」
柏君川不置一詞，似是不認同我的說法。
我一邊注意著老師，一邊低聲音：「我說真的，你下次能不能好阻隔再出門，我坐你旁邊覺都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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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君川看著我泛紅的雙頰，神松。
「我了阻隔，今早出門還打了抑制劑。」
有那麼一會兒，我和他都沒有說話，就這麼互相對視著，氣氛微妙。
我悶聲悶氣地別過頭：「算了，我下次離你遠點。」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你腺等級是多？」
不遠的楚霄，嗤笑著幫我回答：「他只是個腺發育不全的劣等 omega。」
6
軍械專業實踐課多。
我泡在實驗室里，忙忘了發期的事。
南屹提醒道：「知硯，你上的晚玉香愈來愈濃了，你發期是不是快到了？」
雙手在發燙的雙頰上，打開日歷一看確實是快到發期了。
南屹看著我這呆愣愣的模樣，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他揪住我臉，一頓：「外人眼里的高冷學霸，私底下居然是個天然呆。」
隔天，我空去了聯邦醫院。
我分化得比較遲，腺發育不完全，每次發期都需要去醫院一趟。
在醫院，我意外見柏君川。
過門，我看到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圍著他，他戴著止咬怏怏地耷拉著眼皮。
察覺到我的目，柏君川抬眸與我對視。
每回看他都能被當場抓包，多有點尷尬。
面診完，去窗口領藥，我和柏君川在大堂再次相遇。
糾結了一小會兒，我揮手和他打招呼。
柏君川沖過來著我的手臂，眼神幽深得讓我有些害怕。
Alpha 強大的威將我籠罩，龍舌蘭香熏得我腦子發昏。
我想往后躲。
柏君川的手卻像鐵索一樣，我半點不得。
我不明所以地著反常的他：「柏君川你干嘛？」
后頸的腺被 alpha 的信息素刺激到發燙。
柏君川的眼眶變得猩紅，眼神像獵人鎖定獵似的，讓我心里發。
手臂被攥得生疼。
柏君川倏地抱住我，戴著止咬的臉往我后頸上湊。
濃郁的信息素影響到愈來愈多的人。
醫生趕過來拉開柏君川。
柏君川抱著我死活都不肯松手。
7
「柏君川患有信息素狂躁癥，由于腺等級過高一直找不到契合的 omega 對他信息素安，你的信息素對他的吸引力過大，所以他失控了。」
醫生一邊給我注抑制劑，一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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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著發脹的腺：「可我的腺等級并不高。」
「我方便檢查一下你的腺嗎？」
我點點頭，手撕掉后頸的阻隔。
「你的腺發育不全，應該可以進行二次分化。」
醫生言又止地看著我，「柏君川是聯盟首個 S 級 alpha，他的信息素狂躁癥讓我們束手無策了很多年，我們對他進行過多次 omega 信息素反應測試，結果都非常不理想，但你的信息素卻讓他失態……」
我一語道破他的心思：「你想讓我配合你們治療他？」
醫生點頭：「S 級 alpha 對聯盟來說非常珍貴，你的信息素可以安他的狂躁癥，他的信息素可以刺激你的腺二次分化，這是一個互惠互利的事，你可以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