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瑤瑤一看到這些珠寶就移不開眼睛,弱弱地問道:
“爸爸,我們可不可以把這些東西全買下來啊?”
“我想給媽媽買好多好多的東西。”
“這樣媽媽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媽媽了!”
蕭戰用手指蹭了下小瑤瑤的鼻頭,“遵命,我的小公主。”
說話間,一名穿著藍套的年輕姑娘走了過來,對蕭戰微笑著道:
“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蕭戰點點頭,開門見山道:
“我來找你們的首席珠寶大師陳石英,請問他在嗎?我有一條項鏈想請他幫忙修復。”
“對了,你告訴陳大師,項鏈的名字‘銀河之心’,他應該知道的。”
這姑娘顯然剛行不久,并不知道‘銀河之心’在珠寶圈代表著什麼,但職業素養很不錯,微笑著點頭道:
“陳大師正在樓上會客,我可以替先生通報一聲,還請稍后。”
說著,這姑娘指了指旁邊的休息區:
“您可以在這里休息一下,桌上有熱水。”
蕭戰道了聲謝,抱著小瑤瑤在沙發上坐下。
小瑤瑤正是玩的年紀,了鞋在沙發上跳來跳去,笑得很開心。
幾米外的柜臺邊,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人正在試戴戒指。
這人有一頭酒紅的大波浪卷發,瓜子臉,長相還算不錯,的薄更是把的材展現得玲離盡致。
聽到瑤瑤的笑聲,這人回頭看了一眼,忽然快步沖了過來,一把推開小瑤瑤,然后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提包翻看起來。
小瑤瑤被推倒在沙發上,嚇得連忙撲進了蕭戰懷里,一張小臉上滿是做錯了事的表。
“阿姨,對不起,我沒踩到你的包包。”
“小丫頭片子,你誰阿姨呢!”這人眉眼里滿是厭惡,“我這包可是昨天才買的,LLV最新款,售價八十萬,踩壞了你賠得起嗎!”
說完這話,人還瞥了蕭戰一眼,鄙夷道:
“穿一破爛也敢進門,難怪生的孩子也沒教養!”
原本為這人服務的導購小姐也皺起了眉頭,看向蕭戰道:
“這位先生,我們這里有規定,冠不整者止。”
蕭戰把小瑤瑤抱在懷里,先是檢查了一下小瑤瑤有沒有被人的指甲劃傷,然后才看向這名導購小姐,面無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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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什麼冠不整。”
導購小姐笑了一聲,“冠不整就是冠不整。”
蕭戰目里已經有寒閃過,再次問道:
“我讓你解釋解釋,什麼冠不整!”
導購小姐毫不懼蕭戰的目,“像先生你這樣,穿著一廉價地攤貨的,就冠不整。”
“我們的客人都很尊貴,你穿這樣,會拉低我們的檔次,降低我們顧客的消費驗。”
手推小瑤瑤的人也嘲諷了起來:
“說的沒錯,看到你這樣的人,我連購的都沒了。”
說著,抬起手,指著自己手腕上的翡翠手鐲,“三百萬。”
又指著另一只手腕上的腕表:
“百達麗的手表,五百萬。”
“還有我的耳環、項鏈、戒指,加在一起,價值超過兩千萬。”
人滿臉自豪,“鄉佬,人和人的差距就這麼大。”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趕滾吧!”
蕭戰還沒說話,耳朵里的通訊就傳來了怒吼聲:
“哎呀我去,殿主,這人太不知死活了!我馬上送錢過來,用錢砸死!”
“魯!直接讓家里破產豈不是更解氣?”
“殿主,已經查到這人的背景,韓玉,老公是萬山省珠寶協會的會長朱永壽,今年都六十五了,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他老公跪在您面前認錯?”
蕭戰冷哼一聲,耳麥里的聲音頓時全都停了下來。
“你們要是沒事,就趕給我滾回總部去,在炎龍國逗留。”
見蕭戰發怒,通訊里頓時傳來關閉通訊的‘嗶嗶’聲。
這些天級強者不怕挨罵,就怕蕭戰讓他們滾蛋。
開什麼玩笑,他們還想找機會抱抱小殿主呢。
店里。
原本站在一旁的六名保安已經圍住蕭戰。
年紀稍大的一人嘆了口氣,低了聲音對蕭戰道:
“兄弟,忍一時風平浪靜,犯不著跟這幫錢多的較勁。”
“你看我們,不也被著穿西裝嘛。”
蕭戰看了眼幾名保安,緩緩搖頭道:
“就憑你這句話,我奉勸你們不要手。”
說完,蕭戰抱著小瑤瑤走到韓玉面前,一雙冷漠地眼睛俯視著,冷冷道:
“你這樣的人,打扮得再華貴,在我眼里也和一坨屎沒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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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兒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
韓玉頓時怒了。
他眼中的鄉佬,居然當著店里上百人罵自己是坨屎!
從他嫁給朱永壽之后,還從來沒過這種委屈。
大概是囂張了習慣,韓玉指著幾名保安,怒吼道:
“還愣著干什麼,給我打爛他的!”
幾名保安面面相覷,卻是站在原地沒。
“好啊,你們是臭魚爛蝦,互相可憐是吧?”韓玉冷哼一聲,“我可是你們良緣珠寶的VIP,這兩年消費了起碼上千萬!”
“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丟了飯碗!”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三五群的小聲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