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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要我當你的人嗎?」

「我做點人該做的事啊。」

我暗自咬牙。

下一秒一掌甩到他臉上。

「你不能我。」

我一字一頓道:「祁璟可以,你不能。」

「找準你自己的位置。」 他離我很近,呼吸彼此纏。我著他的眼睛,聲音冰冷,「你只是像他而已,又不是他。」

「單純睡覺可以。再做其他的事可就過界了。」

「滾開。」

12

他還正跟我裝著不呢,竟然就已經敢舞到我跟前來占我便宜。

我出了門,還一路都在想著早晨的事

于是甚至就連上午開會的時候也難得地走了神,臉還沉得嚇死人。

搞得一幫員工一上午都戰戰兢兢,見到我的時候活像是見了貓的耗子。

為避免出去再嚇到誰。

我只好主了自己走出辦公室的頻率。

正午時分太熾盛。

大片過落地窗傾灑進室,照亮空氣中盤旋飛舞的浮塵。

我低眸,拿出祁璟留下的那塊懷表。

三年前祁璟的手下把它給我,并告知了我祁璟的死訊——

理完鄰省的工作以后獨自開車返程,在山道上出了車禍。車連帶著人一起跌落山崖。

好幾搜救無果。

我當時拿著懷表跟那幾個人說「我有什麼可節哀」的。

是因為我想故意做出一副我并不在乎的表象。

同時也因為,我并不相信祁璟真的死了。

沒有尸,甚至連骨灰都沒有。

我不信。

自然也不必要什麼「節哀」。

……

表針還在下熠熠生

我又想起今天早晨,輕輕嘆了口氣。

我和祁璟……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他既然已經被我帶回來了,難道我們還要一直這樣在同一屋檐下彼此演戲。

他還要在我邊演多久的人。

還是他其實本就沒打算要長留,隨時都準備再次離開。

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我們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關系又算什麼?

我或許該找個時間跟他攤牌了。

13

該怎麼跟他攤牌卻又了問題。

直接跟他說:「我早知道你就是祁璟,你別演了。」質問他為什麼要裝作不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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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如果要是繼續跟我裝傻充愣,我也不可能拉著他去做親子鑒定。

祁璟從小被人扔在 C3 區,當了二十幾年的孤兒。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親人現在正在世界上的哪個角落里。

還沒等我思考出個結果,辦公桌上的鬧鐘就響了一聲,提醒我該要準備出發去參加今晚的酒局了。

其實這兩年我的父親、沈氏集團的老總裁逐漸退居到二線,「集團實際掌權人」這個份已經落到了我的頭上。

有人再會不識相,在各種應酬時上趕著來灌我的酒了。

但今晚的酒局,我卻任由自己喝了不

在私人司機走過來說開車送我回家時,我擺手拒絕了他。

「不用了,你下班回家吧。明天早上再來接我去公司就行。」

司機面:「那您今晚……?」

我說:「今晚我有人來接。」然后就拿出手機撥通了祁璟的電話。

手機和電話卡,都是我今早臨走之前留給他的。

鈴聲還沒響上幾下,就被人接起來了。

對面傳來祁璟的聲音:「喂。」

「沈厲?」

「來接我。」我冷聲道,「位置發到你手機上了。」

「你要是敢不來。」

我頓了頓,補充:

「你就等著我死在外面。」

14

我幾乎是被祁璟扛著進了家門的。

從玄關到客廳的燈悉數被打開。

祁璟一手扶著我,一只手抬起來擋在我眼睛前面,遮住了刺眼的線。

我還是很不悅地立刻皺起了眉。

「把燈關了。」

「好。」他應了一聲,手按下開關,只留下客廳的一盞落地燈。

又半抱著我回到房間,把我放到了床上。

「怎麼喝這麼多酒啊。你是有什麼不高興的事嗎?」我微張開眼,到他小聲念叨著,把手放到我額頭上試了試溫度。

我不高興的事多了去了。

「你有病吧。」我一把拍開了他的手,「我是喝醉了,不是發燒了。」

「爪子拿開。」

他在我面前半彎下了腰。

手隨意撐在床沿上,在離我的臉很近的地方。

「我怕你路上吹風了啊。」

「沈厲。」他輕聲問,「喝水嗎?」

我點了點頭。

他卻并沒有轉出門去倒水。

而且把手放到了我領口的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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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喝醉,和喝到意識完全混,這兩者之間是有一道明顯界限的。

祁璟顯然正在試探我今晚究竟是醉到了哪一步。

同居七年。

祁璟不會不了解我徹底喝醉了是什麼樣子。

那基本就是失去所有反抗他的興趣,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任人擺布。

他已經解開了我襯上的兩顆扣子……并且手還在繼續往下。

我沒有阻止他。

只是作幅度不大地稍微往后避了避,抬眸問他:「你要干什麼?」

他低著頭,手上的作也沒停。

「幫你換服。」

「我用得著你嗎。」我道,「我說了讓你別我。」

「我就是換個服而已。」他放輕了聲音,「也沒想做什麼。」

15

我后來折騰著又去洗了個澡。

祁璟本來想跟進浴室幫忙,但被我鎖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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