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這天都黑了,你怎麼才回來。」
任由眼前人將自己納懷中。
「冷不冷?怎麼突然去看你爹爹了?幸好這回沒出什麼事,不然本王又要心疼了。」
「沒什麼,只是突然夢見娘親了,想去看看,背叛的人,最終是什麼下場。」
楚修霖眼里飛快閃過一惶然,間滾幾下,隨即抬手,將的小手包裹進自己的掌心之中,放在邊呵氣:「本王去宮里給你帶了好多賜的首飾,你快去瞧瞧 可有喜歡的。」
這時候,江黛月突然跑了出來。
「宛若姐姐,江府修葺好了,我要回去啦。」
說著,將一個木盒子遞到白宛若面前:「這個是我心為你挑選的首飾,送給你,你一定會喜歡。」
最后一句話,咬得極重,意有所指。
「宛若,本王送一趟,免得阿爹阿娘擔心。」
白宛若沒有說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馬車離去,直至消失在眼簾里。
回到房中,打開木盒子,里面是一封一封信箋。
這是他們互通的信。
一封……兩封……三封……
一共二十多封。
雙手抖著拆開其中一封。
「黛月,本王真想擁你懷,將你在下狠狠寵幸,本王真是恨不得將你進里。」
「修麟哥哥,我想讓你帶我去買最貴的服首飾,要比宛若姐姐更好的。」
再打開另一封:
「黛月,你可真會伺候,迎合本王的時候讓本王甚是舒心,今夜乖乖沐浴好,等著本王,只要你伺候的好,本王什麼都買給你。」
「修麟哥哥,你那天放的天燈許的是什麼愿啊,是為我而許嗎?」
「黛月,我許的愿便是希你能永伴側,你昨日上抹的是何香,真是本王罷不能。」
「黛月,本王現在就想嘗嘗你瓣的味道。」
……
還有許多,可已經不想一一閱讀了。
白宛若看著窗外紛飛的大雪,將這個盒子收起來,放在了楚修麟的書房里。
他回來后,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第八章
倒數第二天,楚修霖還是沒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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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應該是留宿在江府,陪著江黛月了。
白宛若將自己所有的衫首飾都清理了。
看著慢慢空下來的寢屋,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接著去到書房,找來筆墨,寫下了三四頁紙。
隨后,白宛若來自己的侍。
「王妃娘娘,您有何吩咐?」
「幫我做兩件事。」
「王妃娘娘,您請說。」
「明日,你拿些銀兩出去,收買些人手滿京城張告示,就說明日晚間,京城最大的曼樂閣,要上演一出大戲,不收銀兩,免費觀賞。」
「是,奴婢明白。」
「還有一件事,去戲班子里找幾個名角,幫我按照這份信箋上的容演出來。」
侍以為是王妃要給王爺驚喜,欣然應下了。
「王妃娘娘,您準備這些,是想討王爺歡心嗎?」
「王爺和您真是伉儷深,人好生羨慕。」
聞言,白宛若垂下眼眸。
希他到時候會覺得是驚喜吧。
倒數最后一天,一睜眼,便瞧見了眼前放大的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宛若,生辰快樂!」
白宛若這才想起來,原來今日是的二十三歲生辰。
真巧,也是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日子。
楚修霖買了許多衫首飾。
「宛如,你看看這件衫有沒有什麼不一樣?」
仔細瞧了瞧,是上等的蜀錦做出來的衫,口繡了一對比翼鳥,只是那繡工看著不大,倒不像是繡坊里繡出來的。」
見盯著那對比翼鳥,楚修麟揚,眸底化開溫的,就像春日里的暖。
「宛如,看來你猜到了,這可是本王去向繡娘學過之后,親自繡的,你可喜歡?」
在天愿作比翼鳥,在地愿為連理枝。
難得他一邊和江黛月卿卿我我,一邊還能出空來去做這些。
「王爺最近經常進宮商議國事,竟還有空陪我過生辰?」
「宛若的生辰,本王何時缺席過,那國事哪有你重要,天塌下來有皇上頂著,怕什麼。」
白宛若輕笑了一聲,沒再說話。
楚修麟嫌王府買的食材不夠多,又親自跑去集市上買了好些食材。
「今日,我要大一手。」
楚修麟抬手,了的發頂:「你就等著吧,本王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滿漢全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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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時,楚修麟將整整十六道菜搬上桌案。
玲瑯滿目的菜品著實讓人移不開眼,有酒蟹、蝦元子、四鮮羹……
皇宮盛宴上的菜品也不過如此。
兩人正準備用膳,侍衛突然匆匆而至,呈上來一封信。
楚修麟拆開信封,看了幾眼之后,轉頭看向白宛若:「本王去理點事,一個時辰后就回來,你乖乖待著,等本王回來,可好?」
「一個時辰,能盡興嗎?」
楚修麟沒聽清,轉頭問了一句什麼。
白宛若笑了笑:「沒什麼,去吧。」
楚修麟,去找吧。
你不必知道,這是你和我相的最后一天。
十六歲的楚修麟擁有了白宛若。
而二十六歲的楚修麟,將永遠失去白宛若。
看著他的馬車朝著江府的方向,愈行愈遠,白宛若扯,出一抹苦的笑意。
白宛若迎著風雪,出了門。
地上積了很厚的雪,一步一步走得艱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