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黛月奄奄一息時,另一輛馬車快馬加鞭地趕了過來。
江黛月的哥哥江令洲立刻下了馬車。
他上前一步,也顧不上份尊卑,用力扯住楚修麟的外袍向后一推,將妹妹救了下來。
隨后,江令洲瘋了一樣沖上去,下死手般砸下拳頭。
兩人扭打在一起,江令洲武藝不及楚修麟,他取下腰間佩劍,直直刺了過去。
劍刃劃破楚修麟的右臂,鮮立刻暈染開來,將袖浸。
「你是想殺了我妹妹嗎?王爺可知,已經懷有孕了!我若是晚到片刻,只怕是一尸兩命!」
懷有孕?
不可能!
他每次寵幸江黛月之后,都會讓服用一碗避子湯藥,怎會懷孕?
見狀,江令州又緩緩開口:「我們江府帶了醫,王爺您若不信,大可讓他現在就替妹妹診脈。」
「你覺得本王會信的過你們江府的人嗎?」
楚修麟傳來了自己府上的太醫。
診脈后,太醫戰戰兢兢地回稟:「王爺,確是喜脈無疑,應已有月余。」
圍觀的京城百姓唏噓不已。
「金屋藏也就罷了,還鬧出孕來了,這戲曲里面都沒演出來。」
「難怪王妃會獨自一人離去,看著自己深的夫君與其它子茍合,甚至外頭的人還懷了嫡長世子……」
「王爺都沒認呢,什麼嫡長世子?」
……
楚修麟聽到這些刺耳的議論聲,心口像是燃起了一團火焰,眼里是藏不住的憤怒。
短短幾日,他從高高在上、世人敬仰的三王爺變了臭名昭著、拋夫棄子的惡人。
「江黛月,本王明明吩咐過你喝避子藥,你竟然違抗本王之令!」
「王爺,我問過太醫,長期服用避子藥,日后便難有孕,這才……」
楚修麟看向眼前臉慘白的子,冷哼了一聲:「這個孩子,本王不會讓你生下來……」
說著,他吩咐太醫去熬一碗墮胎藥。
第十六章
眼看著妹妹被楚修麟拖王府,江令洲心急如焚,立刻想要沖上去,卻被幾名侍衛強行鉗制住,子本無法彈。
寢殿,江黛月跪在地上,朱輕,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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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麟哥哥,您留下這個孩子吧,畢竟是您的親生脈……」
話還未說完,楚修麟已經俯,掐住了的脖頸。
被迫仰頭,眼角還掛著淚。
黑乎乎的湯藥灌口中,江黛月拼命掙扎著,又盡數吐了出來。
「太醫,再給本王熬一碗過來。」楚修麟的眼眶紅得像要滴出來,「這藥,本王多的是。」
江黛月眼瞼低垂,面蒼白如紙。
咬瓣,試圖抑制泣之聲,可那破碎的嗚咽還是從間溢出,帶著深深的怨恨。
「修麟哥哥,虎毒尚不食子,你太狠心了……」
聞言,楚修麟神無瀾,他端起太醫再次送來的墮胎藥。
「王爺,你給我住手!」江令洲擺了鉗制,朝著楚修麟撲上去。
他用劍刃抵住楚修麟的脖頸,稍一用力,隨著利刃劃過皮的聲音,楚修麟的脖頸上多出了一道痕。
「你是要殺了本王嗎?」
「你如此作踐我妹妹,我殺了你又如何!」
江令洲剛準備用力時,侍衛匆匆推門而:「王爺,皇上昭您即刻宮!」
楚修麟知道此事會鬧去皇上那里,但沒想到這樣快,他瞪了地上的子一眼,袖袍一甩,藥碗摔落在地,伴著瓷片碎裂的聲響,濃稠的藥灑落一地。
江黛月癱倒在地,這孩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江令洲將抱在懷里,眼眸猩紅:「哥哥剛剛就該殺了他!」
「哥哥,我修麟,比任何人都,求你不要傷害他。」
江令洲嘆了口氣,將懷中的子抱得更了些。
剛踏宣政殿,楚修麟就瞧見楚璟之坐在龍椅上,垂著頭,抬手按著自己的鬢角。
楚修麟跪在地上,眼底里帶著抹不易察覺的憂傷。
這麼些天了,皇上派了這樣多的人去尋,卻依舊毫無音信。
就算是死了,也能找到尸,不可能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但他不相信宛若會死,一定還活著……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楚修麟跪的都麻了,楚璟之都沒抬下眼皮。
站在一旁的二皇子晏宸不開口:「父皇,三皇叔來了。」
「讓他出去跪著,在這里跪,朕瞧著礙眼。」
楚修麟跪在殿外不久,天空竟飄起了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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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冷風吹來,楚修麟裹了外袍,可是依舊很冷。
上冷,心里更冷。
跪了好幾個時辰之后,晏宸從殿緩緩走出來。
玉樹臨風的姿,倍顯神采弈弈。
「三皇叔,您既然要尋找王妃,不如放放權,將收復南疆的事給侄子我去辦。」
楚修麟臉驟然一變,帶領千軍萬馬征戰沙場從來都是他親自上的,論權力,除了皇帝,還無人能于他平起平坐。
「晏宸,我勸你不要打我兵權的主意。」
「這事是由父皇決定的,我哪敢置喙。」
晏宸微微上揚的角,泛起兩個若有若無的酒窩,著約的狡黠之。
楚修麟剛準備開口,皇上邊的公公從宣政殿中大步走出。
「奴才叩見三王爺,皇上有請。」
楚修麟起,進殿中。
楚璟之嗓音里夾雜著明顯的不悅:「既然王妃下落不明,你又讓江家小姐有了孕,不如就直接同王妃和離,迎娶江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