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個黑道大佬,包養了不人。
一墻之隔,我聽著他的聲音,得要死。
后來,我卑劣地勾引了他的人。
在寂寞無邊的夜晚,我對著我那貌的小嫂子,給自己點了煙。
「我哥是怎麼疼你的,演示給我看。」
一墻之隔,我說的每句話,哥也能聽得見。
1
我是個被我哥撿回家的小敗類。
吃我哥的,用我哥的,還想睡我哥的。
每天晚上,我隔著墻。
聽著我哥和他那些人的聲音。
心里其實早就得要命。
但也只能出來在天臺上著煙,解解。
程彥從房間里出來,黑的睡袍松散地搭著。
叼著煙,肩頸還留著曖昧的痕跡。
他本來是出來洗澡的,但一眼就瞥見了我。
「阿漾,還沒有睡?」
我轉看了一眼程彥。
「嗯,哥,你不是也沒有睡嗎?」
程彥自然地走到了我邊上,手肘搭著欄桿。
「這麼多年一個人,不想找個伴?」
我故作輕松地笑著道:「沒辦法啊……
「哥,那麼多年,我發現我還是喜歡你。」
程彥知道我有多喜歡他。
但是他在別的事上對我有多寬容。
在這件事上就有多不肯讓步。
程彥深眸瞥了我一眼,上的煙草味很淡。
「收點心思別用在我上。
「你會遇到自己喜歡的人的……」
我苦笑了一下,哪有那麼容易?
戒同所也去了,gay 吧也玩了。
但我還是忘不了程彥,這個把我從貧民窟帶出來,又把我養大的人。
黑暗里好像有人走了過來:「彥哥。」
我回過頭,看著一個漂亮干凈的小男生隨意地搭了件雪白的襯就出來了。
他的下只穿了短。
小側還有些輕微的紅痕。
他紅了臉:「二也在啊。」
程彥抬起手,把煙很隨意地暗滅在欄桿上。
很是自然地當著我的面把他抱在懷里。
「怎麼出來了?」
小男生并沒有察覺出我和程彥之間的不對勁,只是低頭喃道:
「你不在,我睡不著。」
看到程彥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倒是一臉無所謂地吸了一口煙:
「哥,我沒事的。
「你去陪著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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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彥把懷里的小男生抱起來,往房間里走。
黑暗的房間里虛掩著。
依稀可見房間里面的況。
我怎麼會不知道,程彥是個爛人。
可惜,我把他對我的優待當作是。
以至于等我回過神來時。
卻發現我已經戒不掉對他的癮。
比起程彥,我也是真夠賤的。
我的后腰抵靠在欄桿上。
苦地失笑起來,咬著煙。
一晚上,空了一整包。
2
我去幫會里找程彥的時候。
撞見一群人在圍毆一個形單薄的男孩。
幫會里面弱強食,黨派林立,恃強凌弱自然也是家常便飯。
自生自滅是道上的叢林法則,我也沒有興趣手這些事,只是因為瞥見那影有些眼,于是也就不冷不熱地多問了句:
「是誰在被打?」
跟在我后頭的小弟很快殷勤地道:
「哦,是個新來的,好像是什麼方序。」
昨天晚上程彥帶回來的人,就方序。
程彥養人,只管給錢。
很為他們出頭,或者是為此得罪弟兄。
小弟有些拿不準我的意思:
「二,這個方序的不守規矩,勾了老大,下頭的人早就不滿了。弟兄們下手都是有分寸的,不會鬧出人命的……二!」
小弟還在著,我已經走到了方序的邊。
揍他的人看到我來,自覺地讓出一條道來。
我看向蜷在角落里的方序。
昨晚見到的還是弱漂亮的小男生,現在被揍得滿都是傷,臉上痕更像是破了相。
他仰著頭,怯懦地了我一聲:
「二……」
我低眸問他:「還能走嗎?」
方序咬著牙想站起來,但是失敗了。
見狀,我把自己的風裹在他上。
然后把他打橫抱起來。
方序不顧疼痛,微微掙扎起來。
「不行的,二,這會臟了你的手。」
我給他糾正了法:
「二不好聽,漾哥吧。」
方序雙眸一驚,臉微微紅了起來。
聲音細若蚊蠅:「……漾哥。」
我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后在所有人的目下,抱著他往外走。
程彥正迎著一個外國人出來,談甚歡。
遠遠地,他和我的目對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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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我懷里有人的時候。
他的表明顯怔松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歸于平靜,面不改地將對方送出門外。
我自然也沒有錯過他眼底的那抹錯愕。
我并不是什麼好人。
突然,我很惡趣味地想知道,如果我當著程彥的面,親他的人,他會是什麼反應。
于是,我低下頭,親吻了一下懷里的方序。
方序蝴蝶般薄翼的睫輕微地著。
張地拉著我的袖,咬著不敢。
「程漾……」
而程彥就站在十米開外的地方。
低斂著眸,臉上的笑意淡漠了幾分。
因為方序被服蓋著,程彥看得并不真切。
只能看到我抱在懷里的是個很瘦的男孩,舉止親昵,垂落下來的兩條白皙明到病態的搭在我的手臂上。
但程彥像是并沒有注意到我懷里抱著的是他的人。
在和我而過時,他突然啞著音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