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淡漠到聽不到里面的緒,只是上的煙草泛著苦味。
「……你能有喜歡的人,是好事。」
3
我在 gay 吧里肆無忌憚地著煙。
跟著一幫狐朋狗友聊天。
實際上,我并不是很喜歡這麼嘈雜的環境。
不過,我要是想把方序往床上帶。
這是最簡單的方式。
而被我帶來的方序則是很不習慣。
雖然他上的傷已經被我帶著理了。
但是他還是適應不了被人審視的覺。
我握著他的,給他抹了傷:「還疼嗎?」
方序張地收回了。
「……不,不疼的。」
我看出了他的顧慮。
「放心,我不會和程彥說的。」
我讓方序去吧臺點酒,刷我的卡。
同為富家公子哥兒的秦晝遠遠地打量著吧臺邊局促不安的方序,了然地一笑。
「怎麼?換口味了,眼不錯啊。」
我的眼眸深沉著看著在有些放不開的方序,聽到他這麼說,有些不悅地蹙起眉。
「放干凈點,這是程彥的人。」
雖然有些意外。
但秦晝很快就消化了這句話的信息量。
邊揚起溫和的笑意:
「哦,原來是小嫂子啊……
「你想玩你的小嫂子,程彥知道嗎?」
我不疾不徐地給自己點了支煙,雙手自然地搭在沙發兩側:
「你說,如果我睡到他,那是不是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睡到程彥了?」
一個人,兩份驗。
秦晝被我的話雷得沉默了半晌,然后才道:
「……不是,你擱這養蠱呢?」
「噓——」,我揚起了電話。
上面顯示的【程彥】二字讓秦晝立馬噤了聲。
電話那頭溫和沉穩的聲音響起來:
「你在哪里?」
這邊聲音很,我也沒有避著程彥。
「哥,我在 gay 吧。」
那頭沉默了一瞬,很快又開口詢問我:
「需要我接你回來嗎?」
嘖,真的是無聊到頂的男人。
我本來是想著讓方序發出點什麼有意思的聲音,但是聽到程彥沒有什麼的話后,我又突然覺得實在是沒什麼意思。
說句「不用了」,就索然無味地掛斷了電話。
Advertisement
就在我還失神的片刻。
秦晝仰在沙發上戲謔地看向我。
「你不管管嗎?你的小嫂子在被人搭訕呢。」
我這才抬起頭來,看到果然有個年輕的先生正在和方序搭話。
「可以換個聯系方式嗎?」
方序啞了音,低著頭,手指握著杯壁:
「我,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看出他的倉皇,我徑直走到方序的邊上。
很是自然地攬住他的腰,為他解圍。
「這位先生,這是我帶來的人。」
對面的先生也是個識趣的。
看出我不是個好惹的,很快走開了。
醉意上頭,我突然想起多年前。
程彥答應給我,又給了另個人的開場舞。
雖然那個人只是程彥后來的眾多人之一。
但是,我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才認清。
我對程彥來說,從來不是唯一特殊的存在。
甚至連人都算不上。
我看著眼前局促的方序。
我像是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鬼使神差地,我向方序出一只手:
「我可以邀請你跳支舞嗎?」
我低下頭對著他的耳尖吹氣:「小嫂子?」
方序頓時紅了耳尖:「可、可以的。」
4
晚上的時候,程彥帶著方序回家吃飯。
我故意在飯桌下想去勾方序的,想撥這個漂亮的「小嫂子」。
但明明那麼容易害的方序,此刻卻是神未變,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吃著飯。
倒是程彥面無表地給我遞了一筷子。
近乎是警告地告訴我:「好好吃菜。」
飯后,程彥找了我:「跟我來書房一趟。」
我走進了程彥的書房。
這里很整齊地陳列著一排排的書。
看上去真像是個帶著書卷氣的斯文敗類。
當然就我聽到的聲音而言,我更傾向于他會跟他的人在這里做些別的事。
程彥形頎長,黑襯的朗袖口,配著銀低奢的腕表,就這麼雙疊地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袖口寬松地挽起,點點星火在他指尖,有種頹廢悵然的。
見我進來,程彥把手里的書合上。
「聽人說,你手了幫派的爭端?」
我并不在乎:「有人找你告狀了啊……」
程彥沒說什麼,這也不是第一次他為我的沖行為而出手料理后面的事。
Advertisement
「以后不要再讓我知道這樣的事。」
我垂下眼,不自在地笑了笑。
「你總是這麼幫我,我可是會誤會的。」
程彥抬起他那看狗都深的眼眸。
聲音溫沉:「程漾,我是個爛人。
「我會給你我所能有的一切,除了。」
虛偽到骨子里,我冷笑一聲。
走出門的時候,我看到了剛洗漱完的方序握著杯牛從房間里出來。
我對他做了口型:「跟過來。」
在我的房間里,我近乎是執著地迫使方序仰著頭和我接吻。
方序像只小兔子般紅著眼咬:
「這里,會讓彥哥聽見嗎?」
我給自己點了支煙,敷衍道:「不會。」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
程彥的書房和這里只是一墻之隔。
這里所有發出的聲音,都會讓程彥聽到。
我溫地抱著方序,哄著他說出來:
「阿序,我哥是怎麼疼你的,嗯?」
墻的隔音很差,我自然也聽到了一墻之隔外正在理事務的程彥將手中的鋼筆生生地折斷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