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序并沒有意識到什麼，只是輕聲地道：
「彥哥，是個很溫的人，他，他不是很說話，晚上的時候也很會照顧人。」
我深吸了一口氣。
手掌包著方序的腰，很輕地按在桌角。
方序咬著：「程漾，你真的喜歡我嗎？
「雖然我知道這可能只是我幻想……」
我對著他吐出煙霧，隨口問道：
「幻想什麼？」
方序垂下眼：「我幻想……有人我。」
我的作一頓，我聽說過方序。
他原是個清白家里讀書的，后來家里沒了錢，不知道從哪里得了門路，混到道上來。只是他實在是太過瘦弱，剛來就被幫派里的人欺凌，如果不是遇上程彥，現在怕是連骨頭都不剩了。
我的手指在方序的鎖骨按出紅痕。
然后站起，提上了他的子。
方序了，還想說些什麼挽留：
「阿漾……」
但是我卻沒有了心思，想落荒而逃。
打開門時，卻迎面撞上一個高大的影。
我猝然抬起頭，看到程彥站在我的面前。
低垂著冰涼的眸子看著我，眼底是一片灰燼。
「你是故意想讓我聽到……」
我似笑非笑著，對上他的視線。
「是啊，很巧，我也喜歡方序。
「哥，你有那麼多人，應該不會和我搶吧？」
程彥看到了桌面上被到凌的書。
突然抬起手，把手里燃著的煙按在我的小臂上。
是懲罰，也是在發泄。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的后背被重重地按在門上。
間全是被咬爛的煙味。
完全沒有顧及房間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低斂著眸，親吻著我。
清醒理智的眼底和近乎冷靜暴的作，形了鮮明的對比。
我注意到他虎口上被鋼筆劃破的。
程彥是個爛人。
他我，我一直都知道。
很快，纏綿迫切的吻被方序的聲音打斷。
也讓程彥意識到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彥哥，你們在做什麼……」
程彥也在那刻猝然清醒，松開了我的腰。
難得的失控仿佛在一瞬之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聲音溫和平緩，只有程彥外翻凌的襯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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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不早了，你們在這里做什麼？」
方序本來就底氣不足，聲音一下子就弱了。
「我，我們……」
我去了間被咬住的，流暢地把方序攬在懷里。
鎮定自若地對上程彥深沉的眼眸。
「哥，你看不出來嗎？我們在。」
似乎是為了向程彥證實這一點。
我帶著挑釁，當著他的面在方序的薄上繾綣地蹭了蹭。
程彥的眸沉寂如夜，他沒再看我，而是轉向方序：
「很晚了，回到你自己的房間里去。」
程彥上位已久，說話間帶著極重的迫。
說完這句話，程彥低眸瞥了一眼方序，轉離開。
方序低著頭，跟在程彥的后面，就想逃離現場。
但我突然開口住了方序：「方序，我們在一起吧？」
我仰著鼻息，手指抵著煙，漫不經心地吐出一圈煙霧。
聽到我故意讓他聽到的話，走在前面的程彥腳步一頓。
方序沒有任何防備地直接撞在了程彥的后背上。
若是放在平時，以程彥的教養，一定會扶起方序。
看看他養的這個小人有沒有傷。
但是現在，他連一刻都沒有做停留，只是快步離開。
而方序，只是紅著鼻尖，回頭看了我一眼。
也沒敢多說什麼，跟著離開了。
房間里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不痛快地低眸看著自己小臂上的被煙頭燒出來的痕。
然后同樣把夾在手里猩紅的煙頭也同樣按了上去，流如注。
5
接下來很多天，我都沒有再往家里去。
程彥從來都不讓我手幫派里的事，我也樂得自在。
我雖然是跟著程彥長大的，但也有自己的生活。
這些年，我在國外學了醫，回國后效力于一個高級別的實驗室。
我在實驗室里指法穩當地將一針未命名的藥劑注進最后一只小白鼠的。
助手給我拿來了手機：「程教授，電話。」
我褪去白手套，并沒有立即接過電話，而是和他囑咐道：
「這組小白鼠每半個小時，收集一次實驗數據，如果有異常立即給我發消息。」
助手是個年輕干練的青年人，還難得帶著工作的活力：「好。」
我點了點頭，然后拿起作響的手機。
走到了走廊，聲音清淡地開口：「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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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的聲音很是焦急：「二，你哥被車撞了。」
我：「……」
我的眼皮不自覺跳了跳。
……天降正義？我就說負心遭雷劈吧。
見我沉默著不說話，那頭的聲音更加著急：
「是真的，你哥和方序都在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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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了眉心，緩解了一下疲勞：
「給個地址。」
6
我站在搶救室外，心里卻是沒來由的煩躁。
當然，我并不會承認這是因為程彥。
我更愿意把原因歸結為我對實驗室里的小白鼠會出問題的擔憂。
直到程彥從搶救室里被推出來。
我看到了他的臉，從前那樣高大冷清的男人現在就這麼安靜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