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后最不想被人提起的過去。
卻在宮宴上被連知晴揭開。
16
當晚,皇后怒火攻心嘔。
我們連家所有人都一并獲罪打天牢。
天牢里骯臟,墻上干涸了的跡層層疊疊,新舊相加。
我們一連被關了三日,狼狽不堪。
第三日晚上沒有獄卒送飯,宮中卻傳來兵馬戰聲,還伴有濃烈的煙霧,彌漫過窗口。
連知晴自進來后就神恍惚,神低落。
本做著驚艷全場的夢,卻不想等來的是天子之怒。
如今抱著許姨娘的,聲音惶惶,又一次問出來那個問了許多遍的問題。
「娘,你不是說,這首小曲一旦唱出來,必能逆天改命嗎?」
許姨娘撇了撇,臉上全是不耐:「還不是你唱得不好聽,惹得貴人怒!」
眼底劃過一狠:「再說滿門獲罪,不也是逆天改命嗎?」
向晚看不下去了,睨了連知晴一眼:「你還看不出來嗎,許姨娘這是拿你做筏子,要害我們連家。」
連知晴神一震:「你胡說什麼,是我親娘,怎麼會害我?」
許姨娘卻在看到外間煙花炸開時開懷大笑,歡喜說道:
「我的任務已完,今晚你們都會你們死在這里,我要帶著我兒走了。
「等我拿到貴人給的萬兩黃金,高枕富貴,此生無虞。」
連知晴喜出外,撲了過去:「娘,快帶我走,我不要在這個鬼地方!」
許姨娘狠狠推開:「你這個賤丫頭,滾遠點,別挨著我。」
手扶起向晚:「這才是我的親生兒。」
向晚眼中生出不可置信,扭臉看我。
許姨娘的臉上爬滿得意,聲音冷:「謝意靈,想不到吧,你養大的兒是我的,我養的那個廢才是你兒。」
連知晴終于聽懂了,慌搖頭,爬過去抱住許晚櫻的:
「娘,你認錯了吧。
「我才是你的兒。」
卻被一腳踹翻在地:
「你怎麼會是我兒?
「你是我心養出的廢玩意啊,是我給謝意靈的大禮。」
向晚也有些慌了,眼中沁出意:「我不信。」
抱了我的腰:「這才是我娘。」
隔壁牢房的夫君這才出了聲:「許晚櫻,你為何如此篤定自己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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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姨娘像是聽到了笑話。
直笑彎了腰:
「連煙渡,你真是好騙啊!
「我騙你一次,還可以騙你第二次。真可笑,你不僅被我騙了這麼多次,還為我寵妾滅妻。
「實話與你說吧,我已經將你書房中的皇宮建造圖呈給貴人,等到貴人事,我自然立下大功一件。」
17
說話間,牢房外果真來了人,解開了牢門上的鎖。
許姨娘忙不迭到跟前,又手來捉向晚:「乖兒,快跟娘走!」
向晚子一,躲開了的手。
還要再拉,那侍衛卻笑了一聲:「是要走,但你可不行。」
許晚櫻大驚失,愣在原地。
夫君神嚴肅,厲聲道:
「你又怎知是你騙了我們,而不是我們騙了你?
「你幫皇后和國舅做事,我卻要找他們復仇。
「當年國舅害死我爹,何贏查找證據早就暴卻平安無事,那麼巧在我歸京后他就東窗事發被牽連慘死,而你順理章來了連家。」
他聲音發苦,猶帶著經年風霜:
「這些年你傳出去的東西,都是我想讓你傳出去的。
「今晚太子宮變,皇宮建造圖是假的,他從幽州刺史那里得來的刀劍也是劣品,脆得不堪一擊。
「你的貴人,不會事了。」
許晚櫻如遭雷擊,著子說不出話。
良久,的目游移到我臉上。
我握了向晚的手:
「許晚櫻,你換孩子那日,我是醒著的。
「我乘你不備,將孩子換了回來。
「這些年你百般待又刻意養廢的,正是你的親兒。」
許晚櫻目眥裂,發出一聲凄厲的尖:
「啊!你們騙得我好苦啊!
「謝意靈,連煙渡,你們竟騙我至深,你們不得好……死……」
后的連知晴神木然,將簪子狠狠捅穿了嚨。
直到被許晚櫻的濺了一臉,才著子,暈厥過去。
18
皇后與太子宮變事敗。
太子吞劍自盡,皇后被賜了白綾,國舅府滿門抄斬。
行刑那日,我陪著夫君親自去觀刑,他眼中含淚:「終于可以告父親在天之靈。」
攜手歸家時,他的聲音里有些許悵然:「意靈,這些年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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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婚后第二年,公爹重新被提用。
卻在回到京城不足三月時無端暴斃。
夫君因此參加科考,攜家來了京城任職。
回京不久,當年背棄了他的未婚妻許晚櫻就找上了門。
的夫君何贏是夫君昔年好友,娶了兄弟的未婚妻后,心中有愧。
在京城查探公爹暴斃,卻不幸暴,引來殺之禍。
我們這才收留了寡居的許晚櫻。
許晚櫻進府不足半月,眼見著夫君到重用,竟悄悄給夫君下了藥,然后迫夫君娶。
后來,了府中的姨娘,生下了連知晴。
可就連許晚櫻自己都不知道,夫君當日并未中計。
腹中胎兒,并非我夫君的骨,而是那慘死的何贏的。
何贏托孤時,我了脈搏,發覺有孕,才生了憐憫之心讓進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