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翩然頓了頓,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秒,傅易之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不聲地把屏幕轉向看不到的角度,然后親了親夏翩然的額頭。
「翩然,房子的手續出了點問題,我去找他們聊聊。」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夏翩然沉默地看著傅易之離去,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才一點點松開自己攥著的手。
修長的甲深深陷進里,的手掌早已模糊。可卻似毫無知覺一般,只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消息。
【易之哥哥真是的,非要跟我在衛生間,說這樣更刺激......】
呆坐良久,起往衛生間走去。
......
燈昏暗,衛生間每個隔間的門都大開著,除了最靠里的那間。
撞的聲音回在整個走廊。
越往里走,人男人的低,混雜著沖進了夏翩然的耳朵。
只聽「咚」的一聲過后,隔間中傳來了越來越激烈的撞擊聲。
男人的低吼聲愈發明顯。
那男人的聲音是如此悉,悉到夏翩然不必親眼確認也知道是誰。
拼命捂住,抑制住自己的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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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哼傳來,隔間的撞擊聲停止。
滋滋作響的親吻聲繼續傳來。
夏翩然再也聽不下去,捂著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繞開了所有可能會到人的地方,拼命往衛生間的反方向跑去,躲進了茶水間背后的沙發上。
大口著氣,淚水斷了閘般不斷地往下淌。
本以為看過那些照片和視頻,早就已經麻木。
可當面撞到,還是痛苦得幾暈厥。
不想到和傅易之的️事。
他們之間的頻率并不高,但他每次待都是輕輕的,只要一喊疼,他便會停下,不論憋得多難。
甚至連主想要玩得尺度大一些,他都表示拒絕,說這樣會讓太辛苦。
原本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一個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護的人。
可如今看來,他恐怕是嫌跟在一起不夠刺激,想找更能激起他·的人玩罷了。
的雙手捂住臉,淚水源源不斷地從指中溢了出來。
傅易之打來了電話,按了靜音,任由來電提示在屏幕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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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何依依的短信再次彈了出來:
【易之哥哥這次好兇,我們嚇到姐姐了吧?但也都怪我不好,誰讓他剛剛為了救我,把那套海南的度假別墅送給劉總做人了呢......還有啊,這枚戒指,易之哥哥說送給我了呢!】
只看一眼,夏翩然便辨認出,照片上的戒指正是傅易之手上戴著的那枚。
這枚戒指上的鉆石,是夏翩然在羅布泊尋訪了三個月才尋訪到的稀有藍寶石,而鑲嵌寶石的戒指托,是親手用小錘一點點捶打形的,為了雕刻上面的花紋,落下了永久的腰傷。
這枚打磨了半年的戒指,此刻正戴在何依依手上。
閉了閉眼,夏翩然按滅了手機。
拿茶水間的冰塊冷敷了下有些紅腫的眼睛,然后拿出眼線筆重新描畫早已花掉的眼線。
等到補好妝走出門,迎面撞見正大喊名字尋的傅易之。
傅易之一把把撈進懷里,聲音有些繃,「我辦好房產過戶手續之后一直在找你,你怎麼到跑呢!」
夏翩然輕吸一口氣,柑橘的味道充盈了鼻腔,抬頭向他的眼睛,極力抑住嗓音里的哽咽:
「手續辦好了?正好我下周就想去海南玩,我想住那套度假別墅里。」
他的眼神一閃,顧左右而言他道:「馬上就要結婚了,去海南做什麼?翩然,別再像個小孩似的想一出是一出了。」
聞言夏翩然勾了勾,視線掃過傅易之的手指,那枚戒指果然不在了。
過去,別說是下周,即便當天下午想去某個城市,傅易之都能立刻帶去到,他總說可,鬼點子花樣百出。
如今有了另一個人,的這些想法在他眼里,便都了不。
含淚看向傅易之。
從十九歲認識到現在,竟到現在才發現他是個如此雙標的人。
看著夏翩然的表,傅易之眼里閃過幾分慌張和心疼,他輕輕了的腦袋,「你想去我陪你去就是了,住哪都是一樣的,我提前給你訂希爾頓的總統套房,住著舒心......」
夏翩然的眼淚抑制不住地落下,角掛上一抹自嘲的笑。
這個男人不僅雙標,說起謊話來也不用打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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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易之著急地手幫夏翩然抹去淚水,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易......傅總,我想專程來謝下您對我的幫助......」
何依依依舊著樸素的白運套裝,神態間滿是可憐和弱。
傅易之猛地一僵,隨即隨便擺了擺手,「不用謝,小事。」
他想繼續幫夏翩然掉眼淚,卻一把推開了他,「我正好有事,先走了。」
「翩然!」
他下意識就要追過去,何依依卻徑直攀上了他的胳膊。
分了會神的功夫,夏翩然消失在了拐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