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之哥哥,怎麼了?」
傅易之勾起一抹森然的笑:
「何依依,誰借你的膽子,敢挑釁翩然?」
「你害死了翩然,我今天就送你去給陪葬......」
聞言何依依不再裝病弱,翻下床便想往外跑去,卻被傅易之一掌掄回了病床上,一只大手死死地縛住了的脖子。
死命扣著頸上的大手,用盡全力地求饒和呼救,傅易之卻毫不為所,將手上的力道逐漸收。
就在何依依即將失去意識時,傅母出現在他們后,用力推開傅易之,給了他一個耳。
趁傅易之發愣,傅母把何依依護在了后:
「你發什麼神經?依依肚子里還有你的種呢?!」
傅易之冷笑一聲,「翩然死了,不管是還是肚子里的賤種,都得去給翩然陪葬。」
傅母痛心疾首地苦嚎起來,「我真是造了孽哦,好不容易要抱上孫子了,兒子還要親手把兒媳孫子殺了去蹲監獄,我不如就在這里一頭死......」
哭嚎聲響徹整個樓層,醫務人員和隔壁的病人都圍攏了過來。
見現場的人越來越多,傅易之冷冷瞥了何依依一眼,沖森然一笑:「就算有我媽和孩子當護符,你也跑不了。」
何依依剛緩過神來,看著傅易之頂著滿污轉走出人群,渾打了個寒戰,而傅母急忙喊醫生來給何依依檢查胎兒。
彼時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三人,都無暇關注人群里那一個個舉起的手機。
13
冰島,雷克雅未克的一小鎮。
冰天雪地中,一個厚實的木屋中亮著暖融融的燈,姿曼妙的人從后院的溫室中搬出幾盆今日出售的花,然后用遙控打開木屋的取暖,調整到26℃。
著暖和的溫度,人愜意地靠在爐火旁刷著手機,還好現在科技發達,即使在地球上最靠北的國度,也能靠暖氣過上暖洋洋的生活。
國的新聞app突然冒出了幾個悉的名字,夏翩然的手指頓了下,稍微停留了幾秒便了過去。
事件的起因是傅易之、何依依和傅母在醫院里大肆爭執,被好事者直播了出去,大家從爭執的字里行間拼湊出了事的脈絡。
那就是傅易之先出軌了何依依,讓何依依懷了孕,而何依依又挑釁傅易之的未婚妻夏翩然,兩人一同把夏翩然上了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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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全球婚禮直播本就吸引了上百萬網民的眼球,夏翩然跳崖更是激起了萬般猜測,如今有了當事人的自,網友們怎能不群激憤?
網絡上一時掀起了萬千聲浪,全網都在謾罵傅易之和何依依兩個渣男渣害死了夏翩然。
網友們自發抵制傅氏集團的一切產品和服務,更是人出了何依依的學籍信息,在輿論力下,學校開除了何依依的學籍。
夏翩然只是稍微愣了會神便不再想這些,放下手機去侍弄花草。
來冰島也才一個月,但已逐漸適應了這邊閑適恬淡的生活,在冰天雪地和一方爐火中,已不那麼在意過去的恩怨和仇恨,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門口的風鈴聲響起,一個風塵仆仆的影興地闖了進來。
男子拂去臉上的雪,向夏翩然揚了揚手上的包裹:「猜猜有什麼?」
夏翩然挑了挑眉,「又是蔬菜水果?」
男子神兮兮地擺擺手指,然后迫不及待掏出一雙款雪地靴,「36碼的款棉鞋,這在整個歐洲可都不好找啊!」
夏翩然眼中帶上了幾分欣喜,雙手接了過來,一邊試穿一邊道謝,「正是我需要的,太謝你了筠庭哥!」
的腳小,在北歐這邊很難買到合適的鞋子。
見喜歡,陳筠庭的笑容綻得更大。
「客氣什麼,這邊的國人不多,能在這里跟你重逢對我來說已經很珍貴了,當然要多照顧你一些。」
陳筠庭是的高中時的鄰居兼同學,他們經常一起上下學,可高中結束后便沒有了聯系,夏翩然只知道他來北歐定居了。
只是沒想到,剛搬來冰島,便在小鎮上遇到了他,他正在冰島經營一家base北歐的國科技公司。
他鄉遇故知,陳筠庭也是同樣的欣喜若狂,從吃的到用的到打理生活,夏翩然之所以能這麼快便在這里落下腳,都多虧了他的幫助。
陳筠庭了被凍紅的臉,致的眉眼向正發呆的夏翩然:
「你看新聞了嗎?我看那渣男渣都糟了點報應,只是依我看還欠把火。」
夏翩然輕輕笑笑,只顧低頭花,「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必在意。」
陳筠庭卻皺了皺眉頭,把未說完的話吞回了肚里。
好一大束紫羅蘭為主的紫調花束,夏翩然細致包好后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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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麼謝你,只能繼續送你花了。」
來這邊之后,告訴了陳筠庭自己假死和換份的前因后果,陳筠庭并沒有像那些網友一樣憤慨謾罵啊,只是沉默地了的頭,但知道他放到了心里,因為從那以后他更加頻繁地來送東西,日常也會心地幫規避一切需要發照片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