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搞錯了。
「謝謝你提醒我。」
寶寶劍在抖,在罵人,很臟。
這是要走,道祭天,傲天升級的劇?
……
我默默拿出聚寶囊。
「其實,我不是一個人。」
在沈寸玉和反派的注視下,我請出場外援助。
聚寶囊開始跳出第一個人。
第二個,接著是第三個。
最后,里站滿了幾百號外援。
「老夫逍遙宗宗主!」
「吾乃九霄上仙。」
……
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欠我恩的。
不要白不要。
我讓他們來幫忙,過往的恩一筆勾銷。
超值。
沈寸玉的吼聲戛然而止。
他臉像蒸蝦一樣紅,和幾百雙眼睛對上,面尷尬。
「這種時候,不應該一個人扛下所有嗎?
「你讓我有些丟人。」
還在發表宣言的反派也閉上。
他看向我們烏一群人。
「好多人啊。」
他舉手求饒,「好了好了,我投降。」
彈指間,卻化灰燼。
反派瞬間進回。
「誰手的啊,這麼快?」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幾百號修士意猶未盡,紛紛搶著問我還有什麼仇家。
我見沈寸玉在頭頂準備尷尬死了,開始一個個送走外援,還附上特產。
道友們樂呵呵地還了恩,還拿了特產,夸我做事大氣。
「不愧是那位的道,氣勢非凡。」
「小姜道友,下次有這種活,記得我們啊。」
這就是人世故。
沈寸玉看向我的眼神,是迷惘和敬佩。
19
沈寸玉被寶寶劍一路馱著。
他被劍紅了半張臉,忽然對我說。
「姜師妹,謝謝你。
「那天給你甩臉,對不住。
「我只是很嫉妒,覺得所有好東西都應該是我的,甚至還想煉化你。
「我承認,我在你水里下過瀉藥,還有……」
別說了。
我寬容地拍拍他。
「沒事,小意思。出發前,我已經把救世主的榮譽稱號繼承給你了。
「過兩天就是神魔大戰,就辛苦你啦。」
沈寸玉點頭,有些驚喜。
「這怎麼好意思,姜師妹你太大方了。
「等等,什麼大戰?!兩天后?」
沒錯,劇從我認錯劍開始,就軌了。
當第二十四個魔頭被封印的消息傳到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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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面凝重。
「有人故意把矛盾激化了……」
「這高手修為恐怖如斯,竟然在魔族那邊七進七出。」
「傳聞,此人葉削骨。這名字……就讓人聞風喪膽!」
這名字,我思索著,有點耳。
好像聽劍說過夢話?
臺上的大師宣布,一個勇者向邪惡大反派投遞了挑戰書。
「兩日后,決戰!」
沈寸玉拄著拐杖,站到了他夢想的救世主位置上。
卻覺得不太妙。
誰投的戰書啊?
20
等我回到小院子睡午覺,離家出走的劍回家了。
神劍背對我,背著小包裹,里面裝了各地的小件。
它見到我,特產哐當當掉了一地。
「妻,我回來了。」
劍鞘多了幾條劃痕。
我上前就抱住它,覺得好久沒見,心里很難過。
「分手就分手,我們做被窩搭子也可以啊。
「好了,是我,別分手好嗎?
「求你了。」
劍:「什麼分手?」
神劍過來,劍有潤的水汽。
「我們的靈魂相融,永生永世,你都無法舍棄我。」
我的心瞬間了。
我沒有問,劍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它卻在床頭和我講了一路上的事。
「我不騙你,會一五一十告訴你。
「我們要過普通的日子,必須清除一些危險。」
我的手頓住了,「沒事,你都是為了這個家好!」
它語氣平靜。
「那二十四個魔頭,是我封印的。」
我的笑容一僵。
劍繼續說,「那些仙人道友,我留了家的地址,你也收到了。必要時,是你的后盾。
「魔王戰書,我下的,兩天后開戰。」
我一時間接不了這麼多消息。
什麼,我的劍帶我打大 boss?
劍紅著臉,還有最勁的消息要說。
天塌了,我已經閉眼安詳躺下。
可守靈劍小聲呢喃。
「還有個——我好想你。」
劍快速湊近,親了親。
劍很涼。
我讓它別穿劍鞘,先進被窩暖一暖。
然后,趁其不備,我翻摁住神劍。
「妻,這是做什麼?」
它微微掙扎,語氣張,卻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說過不會騙我……但已經能化形,怎麼不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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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生氣了。
因為,它鉆進被窩時,我看到了劍上有傷。
一路上明明有很多危險,劍卻輕描淡寫,簡單概括。
守靈劍嘆一口氣,啞著聲音。
「上有疤,怕你不喜歡。」
我搶答,「你不是人,我都喜歡了。」
守靈劍聽到我的告白,一愣,隨即它迅速發熱。
眨眼間,一個眉眼清冷的青年睡在下,被我困住,雙手被鎖在頭頂。
青如瀑,目如。
他的眼睛,倒映著全部。
克制又帶了思念。
嚨、鎖骨,手臂,甚至整條脊椎,都是劍傷的疤。
似乎是陳年舊傷。
我鼻子,心里升騰起無比的難過,埋進了他的膛里。
「疼嗎?」
守靈挽起我落下的頭發,沒有說話。
我恍惚中覺得,一切有些悉。
似乎在哪里見過?
他吻了吻落下的眼淚,「怎麼哭了,我又不疼。
「等一切結束后,我們去吃糖看戲,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
21
這次沒睡到日上三竿。
神魔大戰的號角吹響了。
沈寸玉隔空傳音。
【姜師妹,救命。】
被窩里的人摟著腰,啞聲撒。
「聲夫君,我就起床。」
我膩歪歪喊了十幾聲。
我們又抱在一起,互相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