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不要臉的俗人,竟敢勾引我男朋友!」陸一琳尖著嗓子大喊。
貝斯手站在一旁一臉無辜。
我強下心的厭惡,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
以為我要打電話給陸一鳴,嚷得更厲害了:「怎麼,你還有臉搬救兵,看我哥回家打斷你的,讓你發!」
我沒理會的聒噪,面無表打開攝像頭的視頻回放。
視頻里清晰地記錄著男朋友在廚房、客廳到觍著臉纏著我。
「嫂子,生了孩子材還這麼好,真有料,比陸一琳的柴火材有看頭多了。」
「嫂子,要不你跟我吧,人妻多刺激多帶勁!」
「嫂子,我給你寫了首歌,歌名是飽滿滴的人,我唱給你聽啊……」
視頻里他那副油膩臉盡顯猥瑣,而我則是滿臉的不耐煩與躲避。
小姑子的臉變得慘白,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原本的囂張氣焰早已無影無蹤。
我舉起手機,指著門外一字一句:「給你們兩條路選擇:要麼你們滾蛋,要麼我報警。」
小姑子和男人互相拽著頭發廝打著出了門。
我把他們睡過的床品全部扯下來扔進了垃圾桶。
12
沒過多久,婆婆得意洋洋帶來了一個重磅消息。
陸家所在的棚戶區改造,他們的房子要拆遷了。
他們守了大半輩子的「寒窯」,一朝要換新天。
陸家的三間平房換了三套郊區的新房,還有一筆頗為可觀的拆遷款。
一輩子算計的婆婆走路都帶起風來,逢人便扯著嗓子炫耀:
「咱以后也是住高樓、有存款的人啦,下半輩子就等著清福咯!」
陸家重男輕,平房房本上除了陸一琳,婆婆、陸一鳴、陸一磊的名字都有。
為了房產不被「外人」分走一點兒,婆婆的小算盤又啪啪打響了。
婆婆讓兄弟倆全都簽了自愿放棄書,將分來的房子全部寫到婆婆名下。
打算日后再做單獨贈予兒子的公示,這樣就可以將兒媳們全部排除在外。
真是難為一個快六十的老太太這麼挖空心思算計。
聽說陸一磊的老婆一哭二鬧三上吊,死活不同意。
但我非常痛快地答應了。
因為前幾天我接到了一個讓我投資賺大錢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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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表示了自己沒錢之后,給他介紹了一位有頭腦會投資的富婆。
13
婆婆拿了拆遷款,每天走路鼻孔朝天,又是買服又是容,看起來年輕了不。
在商場在化妝品專柜試用口紅時,一個自稱「陳生」的男人主搭訕。
「打擾了,小姐姐。」陳生三十多歲,穿著一熨帖的西裝,皮鞋锃亮,說起話來輕聲細語。
「您看起來氣質非常優雅,越看越有韻味,冒昧問一句,您有四十歲嗎?」
婆婆一聽,捂著笑得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
金錢給了自信和底氣。
「呵呵,我都快六十歲的人了,看起來真有這麼年輕嗎?」
陳生吃驚地瞪著他的「瞎」眼:「天哪!我真不敢相信,您這樣的氣質和容貌怎麼可能有六十歲,您一定是在說笑!」
陳生笑得諂:「能賞臉讓我請您喝杯咖啡嗎,您必須得將青春永駐的保養笈告訴我。」
從那以后,陳生頻繁約婆婆見面,不是去高檔西餐廳燭晚餐,就是去劇院看演出。
他包攬了全部不菲的消費,沒讓婆婆出一錢。
平日里更是噓寒問暖,微,連水果都是剝了皮端到婆婆面前。
婆婆寡居近二十年,其間也不是沒人給介紹老伴。
但那些男人要麼老、要麼窮、要麼長得丑想得。
婆婆算了賬,都是賠本買賣,一直沒再找。
但這個男人又年輕又有錢,還會照顧人,這種極品男人很快就讓婆婆沉醉其中。
不過婆婆和陳生的事,都是瞞著我們的。
要不是我請了私家偵探,我也很難發現。
男人更是心。更何況陸一鳴還在忙著出軌。
14
那天我帶著兒去醫院做例行檢查。
剛出小區才想起來醫保卡忘記拿,又半路折返回家。
結果在小區里看到陸一鳴鬼鬼祟祟進了隔壁樓的樓道。
他進了電梯后,我等在電梯口,眼睛盯著電梯的樓層顯示。
電梯停到了 8 樓。
猶豫了片刻,我還是決定上 8 樓看看。
樓道里很安靜,只有我自己的腳步聲。
走到 802 室門口時,我聽到里面傳來約約的說話聲。
我屏住呼吸,把耳朵在門上。
一個的聲傳了出來:「親的,你什麼時候和離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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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陸一鳴的聲音:「寶貝,再給我點時間。現在房子什麼的我都沒搞到手,這不也是為了咱們的未來嗎?」
那個聲顯然有些不耐煩:「上回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給買人意外險,然后再給下點查不出來的藥,保險很快就到手了。」
「你磨磨蹭蹭不手,我家那頭犟驢就要起疑心了!」
「要是被他發現了,他那驢脾氣,起手來,我可保不了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下掉進了冰窖。
我想起車禍那天早上我只是喝了點粥,開車的時候卻總覺迷迷糊糊,眼睛對不上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