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上一世我和兒的車禍并非意外,而是陸一鳴一手造的!
我恍惚著走出樓道,被一道悶雷聲驚醒。
天際烏云滾滾,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15
婆婆回家越來越晚。
有時人回來了,魂卻沒回來。
常常面紅地抱著手機失魂落魄。
我看了的知乎搜索:比自己小二十歲的人求婚,要不要答應?
婆婆的異常太明顯,連陸一鳴都看出了不對勁。
陸一鳴看著對著手機笑得懷春似的婆婆,問我:「媽是不是找老頭搞對象了?」
自從我知道上一世我和兒是被陸一鳴害死的之后,恨不能手刃他泄恨。
我強住緒,故意說:「現在你家三套房和拆遷款全部都在媽手里,不怕被人騙嗎?媽這麼明的人,哪能干這麼傻的事!」
陸一鳴對我的判斷半信半疑;「我看媽最近不太正常,神神的。」
他對婆婆的事上了心,開始跟蹤婆婆。
另一頭,我找的私家偵探非常給力,查到的資料、拍到的照片可謂彩。
那天婆婆又出去約會。
沒過多久,陸一鳴滿臉怒,一回到家就摔東西。
他已經知道婆婆的小男友的事了。
「三十多歲的男人,找我媽一個快六十的老寡婦,不是騙子是什麼!」
我佯裝震驚,假意勸道:「不會吧,萬一他是真心對咱媽呢?咱可不能攔著媽追求自己的晚年幸福啊!」
陸一鳴怒不可遏:「呸!我就是男人,我還能不知道嗎,沒一個好東西!」
我打斷他,聲道:「別這麼說,老公你不就是個絕世好男人嗎?」
他心虛了,沒敢接話。
過了會才說話:「媽是不是又出去見那個賤男人了?」
我趕掏出一張皺的賓館發票:「上回我給媽洗服的時候發現的。」
陸一鳴一看,立刻就要沖過去。
我攔住他:「你要是想去,這行頭可不行。」
他茫然看著我。我煞有介事說:「聽說那些騙子最怕社會人了,就像上次那個月嫂的兒子,多嚇人!」
「你得兇神惡煞點,嚇唬嚇唬他,讓他離咱媽遠點!」
我帶著陸一鳴到附近的紋店里,畫了一次的大花臂,又給他配了條空心的鍍銅大金鏈子,換了社會人花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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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打扮之后,我立刻拍馬屁:「老公,你現在特別社會、特別大哥、特別嚇人!」
最后,我塞給陸一鳴一把菜刀。
陸一鳴不敢接:「我就是去震懾他,不玩真的。」
我剜了他一眼:「就是裝裝樣子,誰讓你玩真的了!」
他還是含糊不明,推給我:「你帶著,到時候看形我再決定要不要拿出來。」
16
在聽到房間親熱的聲音后,陸一鳴忍不住了,一腳踹開賓館房間門。
床上兩坨糾纏在一起,實在是辣眼睛。
我差點沒吐出來。
陸一鳴更是兩眼冒火,一把扯下襯衫,出大花臂紋,對著陳生就是一通拳打腳踢。
婆婆一手扯著床單遮,一手去拉兒子,一不留神就了白花花一片。
「別打了,小陳對我是真心的,他已經向我求婚了!」
兒子的拳頭更狠了。
「我去他媽的真心!鬼才相信,還不是圖你那幾套房子那些錢!」
婆婆不顧走,死死拉住陸一鳴的手:「小陳比我有錢多了,怎麼會貪圖我那一點點?」
陸一鳴大聲質問:「那你問他敢不敢做婚前財產公證!」
婆婆倒是不愿意了:「小陳這麼有錢都沒提出公證,他說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笑了,敢婆婆是在算計對方的財產呢!
人也要,錢也要,這麼大膽的「既要又要」,果然還得是!
這廂正在激扭打,突然又有一個五大三的男人闖進來。
這人一進門,辨認了一下混的現場,沖上去揪住陸一鳴,不由分說就是一拳。
「你是誰!為什麼打我!是不是這個賤男人的幫手!」
陸一鳴門牙已被打掉一顆,滿冒, 話都說不清楚。
男人把一沓照片用力摔在陸一鳴臉上, 拳頭也毫沒停:「打的就是你, 讓你勾搭我老婆!」
我隨手撿起一張照片, 上面的男比剛才的場面好不了多, 令人作嘔。
男人是我老公陸一鳴, 人是 802 室的那位。
打人的正是老公,一個拳擊教練。
照片和地址都是我讓私家偵探寄給他的。
他在來之前, 已經打得 802 人下不了床了。
婆婆和陳生趕穿上服, 哆哆嗦嗦都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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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鳴被打得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我出包里的菜刀, 塞進陸一鳴手里,大聲喊道:「老公,給你!就算砍死他, 你也是正當防衛!」
陸一鳴瞪大了眼看著我, 又慢作一般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菜刀,呆若木。
男人見狀,兩眼通紅發起狠來:「啐, 我 X!」
接著就一個反手奪下了菜刀……
看著倒在泊之中還瞪圓了眼的陸一鳴,我的口急劇地起伏著。
婆婆大一聲暈了過去。
世界一下就清凈了。
我閉上眼。
滿是鮮的世界、兒無力垂下的小手, 上一世臨死前的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閃過。
淚水無聲落。
兒, 這一次媽媽終于能夠保護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