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期一過，我立刻約張偉明一起去領離婚證。
趙琳也來了。
我跟張偉明剛領完離婚證，便笑得滿臉燦爛地拉著張偉明去領結婚證。
趙琳擺出一副勝利者姿態，笑地盯著我。
「沈南星，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朋友一場。發喜糖的時候，我不會忘記你的。」
以為這樣能氣到我。
不知道此刻我忍得有多辛苦，才制住心的快樂，沒直接笑出來。
「人不要臉還真是天下無敵。」
趙琳也不生氣，抱著張偉明的胳膊笑得一臉得意。
「偉明這麼優秀，你就嫉妒吧。」
東邊不亮西邊亮，傻啥樣啥樣。
我實在沒心跟這群渣滓多聊。
轉要走，我媽電話來了。
聽清容的瞬間，我頭皮都要炸了。
掛斷電話，我沖上前拽住趙琳的領口死死瞪著。
趙琳急得大：
「放開，你個賤人，還說你不嫉妒。」
我死死地盯著：
「我兒若是有任何問題，我一定把你兒子剁八段。」
16
我趕到醫院時，兒已經從清創室里出來。
腦袋上纏著紗布，小臉蒼白地躺在床上。
見到這一幕，我心痛得無法呼吸。
「雙雙，媽媽來了，你快看看媽媽好不好？」
護士好心提醒我：「病人剛剛完傷口，怕傷口崩開，用了點鎮定的藥，需要休息一會兒。」
得知兒沒有危險，我心頭的大石才緩緩落下。
我媽回來看見我，直接哭紅了眼。
「閨，我對不起你，是我沒看好雙雙。」
我握著我媽抖的手：「媽，這不關你的事。」
我媽氣得咬牙：「那小畜生怎麼這麼狠呀？那麼高的臺階，他居然就這麼把雙雙推下去，要不是老師及時發現，還不知道會有多危險呢。」
是我疏忽了。
我只顧著盯婆婆和趙琳，忘記了航航這個惡魔。
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對兒下這麼狠的手。
「媽，雙雙給你，我出去一趟。」
17
安排好兒，我直接沖到前婆婆家。
我敲門沒人開，直接在門口五金店買了把斧頭上去砸門。
很快，門開了，出前婆婆那張惡心的臉。
「你來干嘛？快點滾，不然我報警了。」
我厲聲咒罵：
「報，你現在就報警，剛好讓警察把那小畜生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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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把那畜生剁了，我誓不罷休。」
婆婆被我的大斧頭嚇得往后。
我一把推開沖進去。
不等我搜房間，張偉明便帶著人出來。
航航就被他護在后，還對著我做鬼臉吐舌頭，半點悔意都沒有。
張偉明皺著眉不滿地瞪著我。
「沈南星，你在這大呼小嚇唬誰呢？」
我指著他后的航航厲聲道：
「你知道這小畜生對雙雙做了什麼嗎？你為雙雙的親生父親，被人害得躺在醫院，你居然還維護這畜生。」
張偉明眼神有些閃躲，依然維護著航航。
「孩子之間打打鬧鬧是難免的，航航也不是故意的。」
我氣得想殺。
「那你讓他也給我推一下，我也說不是故意的，你答應嗎？」
趙琳急著跳出來。
「沈南星，你這樣欺負孩子有意思嗎？不就是頭破了一下，我們賠錢不就好了。」
「你要多錢，開價吧。」
這是能用錢解決的事嗎？
他們這種輕視的態度，讓我恨不得沖過去殺了這群畜生。
我強忍著將怒氣了下去。
航航年紀太小，即使追究，也不過就是賠錢。
我兒的罪，本沒有辦法彌補。
所以我不能沖，更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盯著張偉明質問：
「雙雙是你唯一的孩子，你就看著你的孩子這樣欺負？」
前婆婆聽我不停咒罵，急昏了頭。
「誰說我兒子就只有兒，航航就是我的孫子，我們張家好著呢。」
我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們。
「趙琳，航航是你跟張偉明的兒子？」
趙琳輕蔑一笑：
「是呀？你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兒子。我肚子爭氣呀，給偉明生了航航。」
「你再羨慕也沒用，誰讓你只會生賠錢貨呢？」
我失魂落魄地搖頭：
「好呀，原來你們這對狗男瞞了我這麼久。」
「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張偉明冷下臉：「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
18
從前婆婆家里出來，我立刻去郊外的監獄預約了探監時間。
做好一切，我回到醫院安心地陪兒。
我媽心疼地著我：
「我問過律師，航航年紀太小，就算我們要告他們，也只能讓他媽出點醫藥費，不能拿他怎樣？」
「雙雙怎麼這麼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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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媽痛哭，我也難極了。
我拉著的手安：
「媽，咱們要相信因果報應。他們干這麼多壞事，會遭到報應的。」
在醫院住了一周，兒終于可以出院。
出院的第二天，我約了趙琳和張偉明出來談賠償的事。
我告訴趙琳，除了醫藥費之外，我還要求航航去跪著跟我兒道歉。
趙琳冷笑著拒絕，還罵我有病。
說我沒誠意談，摟著張偉明離開。
他們剛走出咖啡廳。
突然就有一輛面包車疾馳而來，對著兩人直直地撞過去。
「砰！」
巨響傳來，周圍發出驚。
我就坐在咖啡屋里，喝著最的拿鐵，看著趙琳和張偉明被面包車撞飛十幾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