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的回答算不算鉆空子,那白狐會不會報復我。
總之爺爺家我是不敢再呆了,我要趕離開。天高皇帝遠,那白狐總不至于到市里去追殺我。
第二日我就嚷嚷著跟爸爸媽媽說想回去,主提出去上英語補習班。
爸媽像看到太從西邊升起一樣驚訝,畢竟英語是我最討厭也是績最差的的課程。
雖然他們年假還沒有結束,準備繼續在村子里再呆一段時日,但一聽說我要學習,連爺爺都開始趕他們走,讓他們不要耽誤孫學習的一片赤心。
于是爸媽當日便帶我打道回府,用最快的速度為我聯系了英語家教,次日開始上課。
果真,這世上有三種生意永遠有市場永遠能賺到錢:讓男人變得更厲害,讓人變得更漂亮,讓小孩變得更聰明。
5
我戰戰兢兢度過了一段時日,發現并沒有什麼厄運降臨在自己上,神經終于不再繃。
有時我甚至在想,我那日究竟是不是出現了幻覺,這世上哪里有會說話的狐貍。
但因為此事,我對英語稍稍有了那麼一興趣,畢竟這玩意兒「救」過我一條命,雖然我這門課績始終一般般。
總而言之,我十幾年的學習生涯是與英語恨糾纏過來的。
高考結束后,我就近在本市讀了一所大學。
大學前兩年依舊要上英語課,而且還要考四六級,把六級考下來,這條路姑且才算圓滿。
上第一節英語課前,舍友唐婷就興沖沖地告訴我,說我們英語課老師是本市最大服裝企業白氏集團的公子白晚清。
傳言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還有一米八五大長,肩寬腰窄屁翹,是十億的夢中人,關鍵是,單。
我詫異地問:「課都沒上,你把人家家庭信息都打聽好了?」
唐婷:「這哪里需要打聽,白晚清可是我們學校的風云人,也就你這個不解風的人沒聽說過人家。」
我:「有那麼好看嗎?」
唐婷:「你不知道,別人都說他是狐貍。」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哪有說男人狐貍的。」
正值此時,上課鈴聲想起,一道穿西裝材筆的影走了進來。
我目落在那人臉上,一時愣住,咽了口唾沫,自言自語嘀咕:「嗯,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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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講臺上的男人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姿容清俊,形頎長,一雙丹眼出幾分冷峭。
那下頜,他媽是用刀子削的嗎?
白晚清站在臺上的一刻,教室里就響起了一片聲音很小但足以被在場所有人的都聽到的犯花癡的聲音。
而他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場面,面不改地拿起筆,在黑板上瀟灑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開始做自我介紹。
而在介紹的過程中,他竟然向我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
眼神對視的那一刻,我連我們以后孩子什麼都想好了。
這英語,學起來似乎也沒那麼無聊。
若是他能自小當我的英語老師,想來我現在已經可以倒背牛津大辭典了吧。
自我介紹完畢,白晚清又用中文說:「我們這節課需要一門課代表,誰有興趣?」
班中頓時許多人舉起了手,臉上寫滿了「選我」兩個字。
我本來也想舉手,但一想到自己那半吊子的英語水平,別當了課代表在大帥哥面前鬧笑話,悻悻地將頭低了下去。
可很快,我聽到有人向我邊走來。
我一抬頭,再次與白晚清四目相對。
他聲音冷冽,問我:「這位同學,你為什麼坐最后一排,是不喜歡英語課嗎?」
我紅著臉急忙站起來,結結說:「沒……沒有啊。」
「你什麼名字?」
「宋雨晴。」
「宋同學,以后你就是這門課的課代表了。」
「啊?」
7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我覺到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向我投來。
唐婷撇撇,不滿地說:「憑什麼,我也跟你坐最后一排,憑什麼他不選我?」
我尷尬一笑,說:「可能因為我靠近過道,離得他近吧。」
唐婷:「下次我也坐過道。」
正式開始上課,白晚清一口地道的英語人以為他在講母語。若不看臉只聽聲音,還真要將他當了外國人。
人長得好,家世好,還有能力,我開始泛起了花癡,一想到自己還了課代表,心的激已經快要按捺不住。
課程結束后,白晚清徑自走到我座位邊,敲敲桌子,說:「宋同學,有一些關于課程安排的事我要跟你說,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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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轉離去,只留下一個令人神魂顛倒的背影。
我一轉頭,便見唐婷一臉幽怨地看著我,我嘿嘿一笑,說:「回頭要是需要送作業我你一起。」
唐婷:「這還差不多。」
白晚清的辦公室在一個獨立的房間,收拾得十分整齊,不與其他人一起辦公,想來是白家給學校捐過錢的緣故。
進屋還有一條沙發,可以供人躺著休息。
我躡手躡腳地跟在他后,一進去便看到他辦公桌的相框放著一張薩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