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池笑了。
“我們不是同一個年紀嗎?”
“……我指的并非生理年齡。”
“你是嫌棄我稚?”
“沒有。”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的喜歡,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我……”
“嘭——”
一個足球突然飛過來,直接撞破夏淺淺后的玻璃窗。
玻璃渣子飛濺過來,下意識低下了頭去。
但耳垂還是被劃出了一個小口,滴出來。
“沒事吧?!”
顧清池連忙起查看。
夏淺淺捂住耳朵,輕輕搖頭:“沒事。”
耳垂部分本來就不敏,沒有覺得有多疼。
“客人,你們沒事吧?”
服務生急匆匆跑過來,看到夏淺淺指里滲出來的,著急地連連跺腳。
“那些學生怎麼回事?怎麼往這邊踢球啊!”
“真是不好意思,客人,今天的咖啡為您免費。”
夏淺淺本來覺得倒霉,聽到這話反而覺得幸運了起來。
“好,謝謝。”
“哪里,這是我們應該的。我為兩位換個位置,重新上兩杯咖啡吧?”
夏淺淺的目轉向顧清池,他不知道往窗外看些什麼。
直接開口詢問:“你還喝嗎?”
顧清池這才收回視線。
“不喝了,我帶你去醫院。”
服務員在旁邊補充:“醫藥費我們可以報銷的。”
“不用這麼麻煩,一會兒就止住了。顧清池,我還有別的事著急走,剛才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說完,不管顧清池的堅持直接出門。
恰好公車駛來,步坐上公。
車子駛過剛才的球場,約看到了一道悉的影。
只是公車開得太快,沒來得及看清楚。
第16章 問心有愧
球場。
委一臉懊惱。
“完了,要賠錢了。”
“不是……好好的踢球,你們突然比什麼誰能把球踢得最遠?這下好了,翻車了。”
委一臉無辜:“不是我要比啊,是妄哥,他提出來的。”
眾人扭頭看向閑閑依靠在足球框上的秦妄。
秦妄輕輕一聳肩。
“我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你們真踢?”
委咬牙切齒。
真狗啊!
“行了,別廢話了,賠錢去吧,我報銷。”
秦妄話音剛落,突然有人喊了聲“池哥”。
秦妄側目看過去,只見顧清池快步朝他走來,二話不說直接給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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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一順著角留下來。
他回過頭,用大拇指了下跡,似笑非笑。
“怎麼火氣這麼大?誰惹你了?”
“秦妄,你他媽故意的!”
秦妄笑意加深。
“我故意什麼了?我聽不懂。”
“你——”
顧清池氣得臉都紅了,掄起拳頭又要打上去。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七手八腳控制住顧清池。
“池哥,你干嘛?”
“你冷靜點啊!”
“都給我放開!”顧清池一把掙開束縛,再度朝秦妄走去。
一記拳頭在即將及秦妄鼻梁之前停住。
秦妄似乎本不打算避開,就那麼坦然地跟他對視。
顧清池生生收了力。
“為什麼不躲?”
他這副樣子,只會讓人更生氣。
秦妄臉上依舊掛著那漫不經心的笑。
“因為……問心有愧啊。”
顧清池臉一青。
“你果然是故意的!”
“你找過來的時候就知道了,何必再確認一次?”
“你到底什麼意思?這樣好玩嗎?”
秦妄勾:“還行吧。”
“你——”
顧清池氣得膛劇烈起伏著。
但他到底下了怒火。
“為什麼?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秦妄臉上的笑容淡去。
“可能因為我是個混蛋吧。”
“我不明白,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麼對!你知不知道,傷了!”
秦妄神一僵。
顧清池卻已經懶得再跟他說,轉就離開。
可走出兩步,他又轉過頭來。
“阿妄,這是最后一次。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朋友沒得做。”
說完,他邁著步子大步離開。
幾個男生著顧清池離開的背影竊竊私語。
“不是,他倆到底打什麼啞謎?怎麼我每一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聽不懂了?”
“誰知道呢?”
委有些心虛,他或許、可能、大概猜到一點?
但他不敢說啊!
委咳嗽一聲:“那啥,我先去賠錢,你們繼續吧。”
說完,委邁著大步跑向咖啡館。
其他人也中止了討論,正準備繼續喊秦妄打球,結果一扭頭,人沒了。
“妄哥呢?”
“不知道啊,剛才還在這兒呢。”
……
安家。
安向雅一邊小心地幫夏淺淺把玻璃渣子從耳垂里取出來,一邊大罵:“到底是哪個混球踢球不長眼啊?還好那球踢的偏了點,要是砸到你的頭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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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等賠款。”
“夏淺淺,你掉進錢眼了。”
夏淺淺笑了笑,對著鏡子側了下臉,很滿意地說:“這不好的嗎?省下打耳的錢了。”
“你真沒救了!”
安向雅上在罵,消毒的作卻很輕。
等理完,夏淺淺看著被創口里三層外三層包起來的耳朵,不免覺得好笑。
“你這麼包扎,別人還以為我耳朵沒了。”
“別抱怨了,我就這技,等我當上了護士,包管技水平直線提升。”
“那還是別有下次了。”
“你也知道危險!”
夏淺淺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
“晚上秦爺爺我吃飯,我不能陪你了,你記得喝中藥。”
“!你不在,我正好可以……”
“你敢?”
“我都沒說完呢,你就威脅上了。我是說你不在,我正好可以約個小帥哥來家里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