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不要以為你現在是離王妃就能沒大沒小了,你娘離世后,都是在照顧你,你怎麼跟說話的。”振銘斥責道。
也忍不住出聲,“就是,小時候娘對比對我都好,就是這樣回報娘的,太讓人寒心了。”
見振銘為自己說話,舒青又開始哭了,“我剛府怕委屈了你,你的吃穿用度,樣樣都是最好的,這哪一樣都是要花錢的,你娘留下的那些家財早就不夠了。”
候在一旁的香雪都聽不下去這些話了,急忙走到振銘面前,幫瑤澄清。
“老爺,二夫人在撒謊!二夫人剛府對大小姐確實還不錯,但沒幾個月就開始克扣大小姐的吃穿用度,還一直把持著大夫人留下的家財,大小姐這些年……”
“住口!哪里來的沒規矩的丫頭,主子說話,哪有你的份?”
厲聲打斷了香雪后面的話,上前就照著香雪的臉,狠狠甩了一掌。
打不了瑤,打邊的人出出氣也好。
香雪不顧被打的生疼的臉頰,抬手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求老爺不要只相信二夫人和二小姐的一面之詞。”
砰——
振銘拍案起,怒斥香雪,“我怎麼做事,還用不著你一個下人來教。”
“奴婢知錯了。”
香雪低垂下頭,不敢再多。
瑤心疼香雪因為自己被打,斜睨了一眼,先記下這筆賬,稍后加倍向討回來。
拿著賬本來到振銘面前,“啪”的一聲把賬本丟在他旁邊的桌上。
振銘掃了賬本一眼,黑著臉瞪向,“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自己翻開看看,這本賬本有什麼問題。”
早已不是從前的瑤了,對這個所謂的爹,也沒有尊敬的必要。
振銘雖不滿的態度,但還是帶著疑翻開了賬本,接連翻看了好幾頁,也沒看出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他揚起賬本,問瑤,“哪里不對勁?”
瑤沖他無奈笑笑,也不知道就他這種眼力和智商,是怎麼當上丞相的,該不會是藍沁花錢給他買來的吧?
一把奪過振銘手上的賬本翻開,指著上面還未干的墨,“你不覺得賬本上的墨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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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扯過他的袖子在賬本上了,他的袖子馬上黑了一片。
“喏,現在明白了?”和這人解釋真費勁。
振銘低頭看清袖子上的墨跡,很快也明白過來了,眉頭皺看向舒青,“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見事敗,舒青立馬放聲痛哭,“當年我才到丞相府,又要打理府的大小事,還要照顧兩個孩子,我哪有那麼多時間記賬,瑤瑤非要看賬本,我就只能……嗚嗚嗚~”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舒青淚眼婆娑來到振銘面前,泣為自己辯解,“大夫人留下的家財,真的全部都花費在瑤瑤上了,老爺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我自然信你,你別哭了。”振銘聲勸道。
舒青順勢倒在振銘懷里,繼續賣慘裝可憐博取同。
瑤冷冷看著丞相夫婦,想必當年舒青就是靠這些手段拿振銘,讓他背著發妻在外面養外室。
平都人人都贊振銘和藍沁伉儷深,振銘只有藍沁一人,誰又能想到他早就背著藍沁在外面養了外室,還生下了。
藍沁一死,振銘迫不及待就把舒青母接回府,很難不讓懷疑他們和藍沁的死有關。
看來,藍沁的死果然不簡單。
又想到了假冒風鈴的人,那人究竟為何要假冒風鈴來給下毒,又把藍沁的事告訴?
眼前似乎有很多謎題,等逐一去解開。
瑤不是振銘,可不吃舒青哭哭啼啼這套,“既然你問心無愧,又何必非要偽造賬本?”
“我不是怕你覺得我侵吞了大夫人留下的家財嘛。”
你偽造賬本,你還有理了!
可笑!
瑤冷嗤一聲,“忘了告訴你們,我這些年的吃穿用度,都有人幫我記著。”
說完,給了側的香雪一個眼神,香雪立即拿出一個陳舊泛黃的賬本來。
指著這個賬本,說:“香雪不愧是我娘留下的婢,做事就是仔細,這賬本上清楚記錄了我這些年的吃穿用度,我剛好拿回來跟爹爹、二娘算算。”
回門之前,就料到舒青不會老實,出藍沁留下的家財,特意讓香雪回憶在丞相府的吃穿用度并記下,還專門將賬本做舊,讓他們看不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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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的賬,也該算清楚了!
“這……”
振銘三人盯著賬本,頓時變得雀無聲。
“按香雪的記錄,我這些年在丞相府并未花費多銀子,二娘該把我娘留下的家財都吐出來了吧?”瑤今日鐵了心,一定要要回藍沁留下的家財。
振銘和舒青對視一眼,振銘像忽然變了個人似的,然大怒沖瑤大吼。
“你說的這什麼話?你都嫁去離王府了,你娘留下的家財就是丞相府的東西,與你無關了。
你與其回來要你娘留下的家財,還不如好好伺候離王,到時候你的榮華富貴自然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