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還有別的鎖匠嗎?”
“還有。”
“咱們找別人試試。”
二人頂著烈日,穿梭在平都街頭,把城所有鎖匠都找了一遍,卻沒一個人能打開這把鎖。
瑤累到雙麻木,扶著一棵大樹站在樹蔭下汗。
香雪無奈看著懷里的木盒子和畫,問:“小姐,反正也開不了鎖,我們先回去吧?”
“只能這樣了。
天兒實在太熱了,瑤只能先回去,以后再想辦法了。
滿腹怨氣邁出步子,忽然被一個踉蹌的影撞了一下,等回過神來,腳下就躺了一個頭發發白的老者。
行走的路人看到這邊的狀況,紛紛好奇湊過來,看著瑤主仆和地上的老者議論起來。
“怎麼回事啊?”
“好像是們撞倒了人。”
“那人一不,該不會是死了吧?”
“死人了——”
聽到死人了,圍觀的人們立即對著瑤二人指指點點。
香雪急忙解釋,“不是我們撞的,是他自己撞過來的。”
“人家那麼大年紀了,怎麼會故意撞你們?”
“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就學會了撒謊。”
“就是。”
“……”
一時間,所有人都認定就是瑤們害死了地上的老者。
瑤懶得同他們爭論,忙湊到老者邊,檢查老者的況。
脈搏紊,呼吸微弱,干裂,有水的癥狀。
是中暑!
抬眼看向圍觀的眾人,“你們快散開,不要圍著了。”
“讓我們散開做什麼?你是不是打算趁我們走了,你好跑路?”
“就是。”
瑤:“……”
這里的人怎麼都跟蕭衍一個德行,就是不肯相信人。
起正道:“這位老者是中暑了,你們這樣圍著他只會死得更快。”
“爹、爹——”
一個飛奔而來的男子開人群,來到老者的邊,“爹,您怎麼了?”
圍觀的人見老者的兒子來了,義憤填膺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男子,男子怒不可遏瞪向瑤。
“你們為何要撞倒我爹?”
“……”
得!
又來一個不講理的。
這該不會是西臨的民俗吧?
瑤扶了扶額頭,懶得回答他,擺手示意香雪和他解釋。
“這位公子,你誤會了,不是我們撞倒你父親的,是你父親自己撞上來的,然后他就了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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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怒騰騰起走到香雪面前,“我爹都躺在這里了,這麼多人都看著呢,你們還想抵賴不承認?”
“對啊!我們都看到了,我們都能作證。”圍觀的人們立即附和道。
香雪急紅了眼眶,“真的不是我們。”
男子一把抓住香雪的手腕,指著的鼻子吼道:“你們不許走,趕賠錢,不然我要你們償命。”
“拿開你的臟手!”
瑤轉過來,周帶著一不怒而威的寒意,讓原本喋喋不休的人們不敢再多話,男子也一時被噎住。
等男子回過神來,急忙出聲,“你、你們撞倒了我爹,還有理了?”
瑤住他手腕的位,移開他的手,“首先,地上的老人家是不是你爹,還不一定。其次,我再說一遍,我們沒有撞倒這個老人家。”
“哎喲——”
男子痛得齜牙咧,怒斥道:“你、你松開我,你撞倒了我爹,現在還想打我不?”
瑤勾冷笑,松開了男子的手。
一個中暑而已,還能難倒?
“我能治好這個老人家,證明自己的清白。”瑤道。
“人都這樣了,你還怎麼治?”男子問。
第19章:來這里的第一桶金
瑤看向圍觀的眾人,問:“誰能幫我把這個老人家抬到那邊的樹蔭下?”
“我來。”
從人群中走出兩個強力壯的男子,他們把老者抬到樹蔭下。
瑤等人也跟著來到樹蔭下。
見眾人馬上要圍上來,立即出聲制止,“他現在需要散熱,你們不要再圍過來了。另外誰上有水?給我一些水。”
“我有。”
“我也有。”
瑤拿到幾個水袋,多看了這些看熱鬧的人一眼,不講道理歸不講道理,他們倒也不是完全沒有人。
拿著水袋返回老者邊,倒出一些水灑在老者上,一直在給老者做降溫措施。
片刻后,老者緩緩睜開了雙眼。
“您醒了?先喝點水吧!”把水袋遞到老者邊,喂老者喝了幾口水。
老者虛弱無力環顧四周,最后又把目落在瑤上,問:“我……這是怎麼了?”
“您剛才暈倒在我們面前了,您還記得嗎?”
老者仔細回想,一臉激道:“是你救了我?”
“嗯。”
“那我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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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者打算起,瑤立即按住他,“您剛中暑醒過來,再歇息片刻才起來。”
“好。”
囑咐完老者后,回頭看向剛才的男子,發現那人正打算開溜,一把將人拽到老者面前。
“跑什麼?你爹都醒了,你不來見見你爹?”
“我、我……”男子低著頭,不敢看現場的任何人。
瑤一眼看出男子有問題,指著男子問老者,“老人家,這人說是您兒子,您認得他嗎?”
老者抬眼看向男子,即使男子低著頭,他還是一眼就分辨出不認得此人。
“我不認得他。”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雀無聲,圍觀的人們都有些無地自容,不敢再直視瑤。
“你究竟是誰?為何要冒充老人家的兒子?”瑤提高音量質問。
“我……”
男子支支吾吾,半天也回答不出來。
瑤冷哼道:“天化日之下別有居心冒充別人的兒子,我這就帶你去見,你慢慢跟府解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