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在睡中仍念著‘思婷......’
顧語涵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將自己蜷起來,無盡的夜。
姜新醒來已經中午了,宿醉后的頭痛使他瞇起了眼睛,在旁的床頭柜索。
他在找水。
以往每次宿醉,顧語涵都會心地放一杯蜂水在床頭。
「語涵,水!斯......」不小心牽了手上的傷,疼得他倒一口涼氣。
顧語涵在玄關,收回打量的視線
推開家門,走了。
第7章 7
7
約好了跟喬欣見面,想跟這個最好的閨道別。
喬欣看著遮不住的黑眼圈調侃:
「哎喲,生日派對你都敢不去,你家姜新折磨你了吧?嘖嘖嘖,一整晚?」
「求婚了吧?戒指呢?」喬欣八卦地拽著的手,找不到戒指,還想再問,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恩? 找你家語涵都打到我這來了?你等會!」喬欣接通電話說了兩句,就遞給了顧語涵。
姜新的怒氣震耳聾:「顧語涵,你活膩了?敢不接我電話!」
「沒聽到!」顧語涵將聽筒挪遠。
「你!」姜新頓了一下,降低了音調:「昨晚的事生氣了?我那是喝多了!今早都想不起來到底干了些什麼......」
「沒事我掛了。」顧語涵淡淡的。
電話里傳來姜新更暴戾的怒吼:「差不多得了,我都道歉了,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手怎麼回事?藥呢?藥箱在哪兒?」
「不知道!」顧語涵直接掛斷,將電話遞給喬欣。
這三年,姜新的工作由喬欣協助打理,生活則全由顧語涵照料,別說是藥箱找不到,他甚至連自己的放在哪里都不知道。
姜新不甘心地又打過來,喬欣這次驚恐的按掉,把手機扔出去老遠:「怎麼回事?不是,語涵,你什麼時候這麼氣了?」
喬欣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語涵在這段里沒有自我,喬欣經常罵不爭氣,可是就是癡迷姜新,任他予取予求。
顧語涵平靜地喝了一口咖啡:「我要跟他分手。我簽了‘樂樂團’這幾天就去伯克利進修。」
喬欣噌地一下站起來:「樂?親的,你太厲害了!」
Advertisement
「等等!」的欣喜瞬間變了憤怒:「因為你要去伯克利進修,姜新就要跟你分手?這個王八蛋,走,我跟你找他去,憑什麼?都是你把他慣壞了!」
說著就去拽顧語涵的手,顧語涵無奈地搖搖頭:「不是!你等會兒。是我要分手,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喬欣顯然不相信,顧語涵有多姜新,別人不知道,最清楚。
顧語涵從小學琴,做頂級樂團的首席大提琴師,是的夢想。
為了姜新,是留在了這個地方,連出差演出都很接。
「他前友回來了。」顧語涵平靜的好像在說無關要的事。
「誰?也拉大提琴的那個?」喬欣試探著問:
「你吃醋了?我聽來畫廊的人說過,他前友當初甩了他出國,他還飆車去追,最后闖紅燈撞上欄桿,那的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走了。姜新為此還右骨裂,在床上躺了一個月!這麼傷人,就算回來他也不可能理。」
竟然從始至終都這樣深,顧語涵自嘲地搖了搖頭:「他說,只是因為我長得像,才跟我在一起......」
喬欣噌地一下,又站了起來,拽著顧語涵就往外走:「他說的?那個王八蛋,他怎麼那麼犯賤!走,我非罵死他!走!」
顧語涵被拉著上了車,往跟姜新的家駛去。
中途,畫廊的銷售打來電話:「欣姐,你快點回來!姜老師帶了個的過來,要燒毀咱們畫廊的畫!」
「燒畫?他是不是瘋了!王八蛋,老娘正愁沒地兒找他,看我不打死他的!」喬欣怒罵著掉頭,車很快停在了畫廊門前。
「姜老師,真的不能燒這幅!當初有人出一百萬您都不肯賣,燒了喬姐非活剝了我!」畫廊的大門開著,剛靠近就能聽到銷售在哀求。
「一百萬都不舍得賣?哼,你還疼。」是秦思婷嗔的聲音,顧語涵愣住了!
「是,是嗎?」喬欣問,看到顧語涵點頭,直接沖了進去:
「把你的臟手拿開!」
喬欣吼得太大聲,室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第8章 8
8
顧語涵目落在秦思婷握著的畫布上,原來是這幅畫!
那時候顧語涵剛跟姜新在一起,他們去郊外寫生,他畫下在向日葵花田中的。
Advertisement
這幅畫一直被掛在畫廊最顯眼的地方,這幾年很多人求購,姜新都笑著拒絕:「還沒有窮到要賣老婆!」
如今,畫框已經被拆掉,畫已經被秦思婷燒掉了一角。
「你不是說只我一個人嗎?」秦思婷直視顧語涵,卻在姜新懷里蹭了蹭:「你就是這麼哄我開心的?」
「那畫的是他朋友!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賤?」被顧語涵拽著,喬欣只能試圖罵醒姜新:「姜新你是個畫家!你還有沒有尊嚴?那是你這幾年最好的作品!」
可姜新眼里只有秦思婷:「燒了你會開心嗎?」
見點頭,他一把推開了攔著的銷售員,扯著畫,遞到了秦思婷拿著的打火機上:
「只要你開心,整個畫廊,隨便你燒!除了那幅!」姜新的手,停在那張紀念著秦思婷第一次的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