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趙空城沉思了起來，像是在想該從哪里講起，"你覺得，神話是什麼？"
林七夜想了想，"是古人的神寄托？是對大自然未知力量的恐懼與幻想？"
"你說的沒錯。"趙空城點頭，"直到百年之前，所有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百年之前？"
"沒錯，在那場迷霧出現之前，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神明的蹤跡。"趙空城的眼睛微微瞇起，"然而，自從那場覆蓋地球的迷霧出現之后，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1922年9月，也就迷霧出現的后一年，大夏派出的某一支迷霧探測隊，在馬里亞海觀測到了一只緩慢飛行在天空中的超大型巨龍，那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觀測到神話生。
經過研究考證，那條龍是《圣經》中的混沌之龍，利維坦，傳說是上帝制造的生靈，這條巨龍的發現直接顛覆了整個大夏高層的認知，他們意識到，從這場大霧開始，世界已經與曾經截然不同。
當時迷霧剛剛出現，整個大夏都陷了恐慌，高層為了國家穩定，瞞了這次探測的結果。
而混沌之龍利維坦作為人類觀測到的第一個神話生，大夏高層將其代號編為001，后續的探測過程中又陸續發現了部分神話生，便繼續向下編號。
你所見到的熾天使米迦勒，便是1928年人類觀測到的第三只神話生，代號003。"
"1928年？"林七夜一愣，"那時候我們還沒有掌握登月的技吧？他們是怎麼找到在月球上的熾天使的？"
"不是我們找的祂。"趙空城搖頭，"1928年3月，一束金劍芒從月球發出，穿過宇宙，將北的一座大火山夷為平地，直到那時我們才知道，月球上還存在著一尊神明。"
"北？那里有什麼？"
"后來，我們的探測隊花了一年的時間抵達了那座火山，在一片廢墟之中，發現了被封印在神墟之中的004號神明……"
趙空城頓了頓，繼續說道："墮天使，路西法。"
第16章 一直在
"路西法……"林七夜還沒有從趙空城傳遞出的巨量信息中反應過來，在那愣了許久。
"所以，你是說……從那場迷霧出現之后，神話中的神明就莫名其妙的陸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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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高層一直在探究這件事背后的原因，推測出了兩種可能。"趙空城出了兩手指：
"第一種，這些神本并不存在，但是當迷霧出現之后，某種神的變化產生，將他們從神話中象了出來。"
"第二種，神話并不是古人的幻想，而是真實存在的，在人類越發活躍之后，他們因某種原因潛伏在地球某，而迷霧的突然出現則喚醒了他們。"
林七夜點點頭，"那你剛剛說的，并不是所有神都存在是什麼意思？"
"現在存在于地球上的神明數量并不多，并不是所有的神話生都降臨于此，現在出現的僅僅是偌大神話系中很小的一部分，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是他們，與強弱無關，與故事傳播度無關，與善惡無關，與國界無關，他們的出現似乎并沒有規律，就這麼隨機的產生了。
不僅是《圣經》，希臘神話，北歐神話，克蘇魯神話……在人類現在已知的神明之中，涵蓋了所有神話系。"
"既然是所有的神話系，那我們大夏的神呢？"林七夜好奇的問道："比如齊天大圣，三太子，四大天王，玉皇大帝……他們在哪？如果他們存在的話，那一定能將西方神話吊起來打吧？"
趙空城短暫的沉默之后，搖了搖頭，"你想的這些，我們也都想過，這一百年里，我們無數次的在大夏國境探尋，試圖尋找他們的下落……
可整整一百年，我們都沒有找到，哪怕只是個土地公公都沒有。
有人說，這是因為迷霧還沒有吞掉大夏，所以大夏的神話不會出現。
也有人說……"
林七夜忍不住問道 ："有人說什麼？"
"也有人說……他們一直在。"
"一直在？"
"你覺得，為什麼整個地球都被迷霧吞噬，只有大夏幸存？那迷霧已經來到了大夏周圍，但就是被擋在國境線旁，寸土不得進？"
林七夜張大了，"你是說……"
"這只是一種猜測，或者說……是一種好的幻想。"趙空城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沒有發現過大夏神明的蹤跡。"
"好吧。"
是現在聽到的這些信息量，林七夜就已經覺得 自己的世界觀崩塌了，如果不是親眼見證了熾天使的存在，他說不定回頭就會打電話給神病院把趙空城給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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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病的比他當年還重！
"那昨晚，從我上發出來的金柱是什麼？"林七夜問出了下一個問題。
"墟。"趙空城回答，"在迷霧籠罩地球后，發生的變化并不僅限于神明的出現，這些迷霧對我們的人，似乎也有神的作用。
雖然這些迷霧沒有進大夏的疆土，但它的部似乎蘊含著某種類似于輻的能量，對部分人的有催化作用，在迷霧降臨后出生的孩子，有概率在產生一種奇特的力量。
經過某些特定環境影響，這些力量便會被激發，從而形一種能夠影響現實環境的特殊力量，就像是領域一樣，這些力量的特征因人而異，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