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飛將雙手搭在走廊的欄桿上,俯視著下方熱鬧的校園,眼中浮現出一抹憧憬。
"其實,我倒是希能加他們。"
林七夜詫異開口:"你想加他們?"
"對啊,在我簽協議的時候我就提出來了,我愿意放棄學業加他們,可惜……他們不要我。"
"為什麼你想加?你的績雖然不怎麼樣,但不是馬上就要被育學院破格錄取了嗎?"
"當個育生多沒意思,不,應該說……當個普通人多沒意思。"李毅飛的眼睛逐漸亮了起來,
"加一個神而強大的組織,默默的與潛藏在人類社會的敵人戰斗,立下數不清的功勛,等到這一切浮出水面的那一天,世人都將銘記我的名字!"
李毅飛的拳頭逐漸握,激的說道:"這是多男人的夢想,這,才是有意義的人生啊!"
"你想的太好了。"林七夜毫不留的打破了他的幻想,"說不定你在第一次任務中就會犧牲,被怪啃八瓣,籍籍無名的被埋在深山之中,你的父母或許都無法得知你的死訊,你就只能這麼孤零零的離開人世。"
李毅飛:"……"
"七夜,你的想象也太了吧?"
"這不是想象。"林七夜搖頭,"你剛剛說的那些,才是。"
李毅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反正他們不要我,我也沒必要想這麼多,以后只要老老實實把這個帶進棺材就好了。"
"嗯。"林七夜看了眼時間,"該回去了,馬上上課了。"
兩人走回教室,林七夜可以覺到,和之前相比,李毅飛的狀態明顯放松了許多,看來他對于林七夜和蔣倩的疚,確實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力。
同樣是逃跑,李毅飛和劉遠,又是完全不同的選擇。
對于劉遠,林七夜沒興趣特地去找他的麻煩,不過以后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順便給他一個教訓。
上完一天的課之后,林七夜便背起書包往家走去。
前兩天汪紹和蔣倩的死,給學校帶來了不麻煩,迫于力學校只能取消晚自習制度,讓學生早早回家。
不過讓林七夜有些沒想到的是,守夜人的權限似乎真的很高,一般來說在連死兩個學生之后,像林七夜和李毅飛這種曾與死者同行的人,必然會接警察的盤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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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距離事發已經過了兩天,依然沒有人來找他們。
這麼看來,守夜人應該是完全接管了這個案件,他們的權限高到足以讓當地的警力閉口不言此事。
走著走著,天空逐漸暗了下來,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下。
不過六點多鐘,天卻已經暗淡無。
林七夜皺了皺眉,他沒有帶傘,只能邁著大步朝家走去。
雨越下越大,當林七夜匆匆趕回家時,已經了一只落湯,不過他剛一打開門,一濃郁的菜香就撲面而來,澆滅了他心中所有的負面緒。
"呀!小七,你這孩子,怎麼淋這樣回來?"正在廚房忙碌的姨媽見林七夜這副模樣,連忙走上前。
"外面下的有點大,今天沒帶傘。"林七夜笑道。
"沒帶傘就找個地方躲著啊,或者給姨媽打個電話,姨媽去接你,自己淋回來萬一冒了怎麼辦?"姨媽佯怒道。
林七夜樂呵呵的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趕去,哦對了,剛剛你老師來找你,我讓他在你房里等著了。"姨媽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老師?"林七夜一愣。
"對啊,就是你們育老師,說是找你有事,趕去見見人家吧,別讓人家老師久等。"
林七夜拿著巾,茫然的著頭發。
什麼鬼,育老師來找他?他才剛轉學幾天,連育課都沒上過,找他干嘛?
難道……
林七夜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想法,丟下巾,匆匆開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只見一個悉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椅子上,端著茶杯,笑的看著他。
林七夜的眉頭微皺,"是你?你怎麼找到我家的?"
趙空城微微一笑,將桌上的紋章拿起,晃了晃,"自從那天晚上被你甩了之后,我就長了個心眼,昨晚把這東西丟進你口袋里,它能定位。"
林七夜鎖上房門,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我說了,我不會加你們的。"
"我知道,所以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了這個。"
"那你是來找我簽保協議的?"
"也不是。"趙空城搖頭,"我向其他人匯報說你已經失蹤了,既然我決定了要放你離開,就不能再讓你簽協議,否則他們知道你沒有失蹤,還會派別人來上門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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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可就沒我這麼好打發了。"
林七夜一愣,"那你是來……"
趙空城從口袋里掏出一卷牛皮紙,放在了林七夜的桌上,緩緩打開……
"守夜人的待遇比你想象的好很多,我工作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不積蓄的。"趙空城邊打開牛皮紙,邊絮絮叨叨的說道。
當牛皮紙打開的瞬間,林七夜的目一凝。
里面,是一疊厚厚的錢。
第22章 趙將軍
林七夜的眉頭皺起,"你這是什麼意思?"
趙空城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從口袋里掏出一煙,"介意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