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真行啊,各種花里胡哨,一套接著一套的。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了。
白、許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咚咚咚地將酒杯倒滿,然后開始向第一目標番轟炸。
他們深信一個道理。
在絕對的酒量面前,一切花里胡哨都是沒有用的。
于是在半個小時之后,兩人幾乎是同時捂著跑進了洗手間。
看著兩人落荒而逃的影,周翊依舊明亮的眼神里,流出一種‘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的輕蔑和憐憫。
“幾年不見,阿翊你酒量見長啊!”
簡書月一手握著酒瓶,一手拿著酒杯,坐在了周翊的左邊。
而另一側,田恬則舉著半杯酒,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周翊立刻就懂了,不就是車戰嘛。
他知道簡書月和田恬的都很能喝。
不過,我這一拳二十年的酒量,你們擋得住嗎?
事實證明,真擋不住。
兩杯酒過后,簡書月與田恬面染紅霞,目迷離,而周翊卻依然安如磐石,穩如泰山。
簡書月一手拄著下頜,歪著頭盯著周翊,用輕的聲音問道:“阿翊,其實我好奇的,你這三年都經歷了什麼?”
“我記得你以前格向不說話,現在呢,比誰都能說。”
“以前喝半杯白酒就得在桌子底下找你,現在呢,比誰都能喝。”
“以前你特別能打架,高年級的同學都打不過你,現在呢,哦,比以前還能打……”
田恬在旁邊連連點頭:“對呀對呀。”
周翊的眼神驀然變得恍惚起來。
其實,改變他的,并不是這短短三年啊,而是如南柯一夢的十八載。
知道這十八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在燈迷的迪吧,接著奏樂接著舞。
在電腦屏幕前,拍著鍵盤狂懟1450。
在散打館里,對著陪練瘋狂輸出。
在好幾手鋼琴前,一邊彈一邊瞎唱。
……
這十八年,他學會千杯不醉,學會了口若懸河,學會了用散打搏擊發泄心中郁憤,也學會了用音樂藉孤單彷徨的心靈。
但唯獨學不會撕掉‘失敗者’標簽的方法。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神的力量在左右他的人生。
衰神附或許談不上,但運氣肯定不在他這一邊。
看著陷沉思久久無言的男人,簡書月與田恬被了心頭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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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他一定吃了太多的苦吧!
可他不但沒有被苦難和挫折擊倒,反而勇往直前,破繭蝶,長為一個優秀的男子漢。
他真的,我哭死。
兩個人一邊自腦補,一邊向周翊投去溫的目。
“都過去了,不提了,來,喝好不等于喝倒,咱們今晚就杯中酒吧。”
周翊回過神來,爽朗一笑,舉杯提議道。
簡書月與田恬看了看自己杯子,然后毫不猶豫地把剩下的酒都倒給了周翊。
一旁的白皓瑄和許恒看得眼睛直,好家伙,你們倆兒還真是百無忌啊!
這是殘酒,殘酒,殘酒。
重要的事說三遍。
這不等于間接那啥嗎。
也許是喝多了,簡書月與田恬似乎都沒想到這一點。
周翊想到了,但只能裝作無事發生。
老同學嘛,好朋友嘛,不必在意那些細節。
“只要有,喝什麼都是酒。”簡書月那小嗑也是一套一套的,舉起添了茶水的杯子,十分豪爽地一飲而盡。
……
待到聚會結束,已是將近晚上十一點。
閻玲玲與戴勇家同住一個小區,于是一起打車離開。
肖德超與周翊算是順路,正準備拉周翊上車,卻被侯曉磊搶先一步塞進了出租車后座,然后跟著也坐了上去。
“那啥,今晚我要和德超睡一床。老周啊,給你個任務,務必把咱們兩位校花安全送回酒店。”
侯曉磊向周翊眨了眨眼睛,心說,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周翊啞然失笑,和侯曉磊、肖德超揮了揮手,目送著出租車離開,這才轉向簡書月和田恬,笑著問道:“兩位士,需要送嗎?”
他原本是沒這個打算的,因為旁邊還有兩個現的護花使者,但猴子既然說了,出于禮貌,他還是要問一下。
“反正我們喝多了,你看著辦。”田妖有些矜持地回答道。
簡書月的態度顯得更直接,手拉開出租車副駕駛的門,將周翊推了進去。
許恒剛想張,卻被白皓瑄用眼神阻止了。
多說無益,在后面跟著就是了。
兩輛出租車一前一后,向楓葉大酒店方向駛去。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坐在后車的白、許兩人看到前面的出租車停了下來。
周翊與簡書月、田恬一同下了車,漫步在東吉大橋的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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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里距離大酒店,還有將近五百米的路程。
第16章 打小報告
明月當空,夜風習習。
一男兩在東吉縣著名的標志建筑,東吉大橋上并肩同行。
這是田恬提議的,說是散散步,醒醒酒。
“阿翊,你和李倩還有聯系嗎?”簡書月似乎很隨意地問了句。
“沒有啊,都分手了,還聯系什麼?”周翊有些奇怪地看著對方。他不明白簡書月為何要提及這個話題。
“那你有沒有打算,開始一段新的啊?”簡書月丹眼里閃著異樣的芒,笑著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