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買什麼,你都沒有很驚喜過……是啊畢竟再好的東西,你都見慣用慣。所以當我買花時,隨手將一個贈送品送給于朵時,那亮起的眼眸一下就吸引了我。
「所以……小魚,我們在一起八年,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我什麼?」
林郁白的淚水,滴在灰的地毯上,留下一塊影。
就像那年浸天花板的雨滴。
當時的他因雨發了高燒,抖地躺在我邊,喃喃喊著我的名字。
尚且懵懂的我紅著眼,心想,原來有飲水飽是這個意思。
那時的讓我一直忘不了。
但如今,是該放下了。
「我忘了,林郁白,那個我的你,已經不在了。」
11
那天過后。
林郁白就像裝死一樣。
簡單理了輿論后,既不配合離婚流程,也不會回應律師的問話。
一整天就在外面不知所終。
就當我以為一切陷僵局的時候。
林郁白的媽媽,林香找到我了。
關于的記憶其實不太好。
可能是因為一個人拉扯林郁白長大,所以對兒子的依賴也極重。
看在錢的面子上,最開始待我還算裝得下去,敵意談不上重。
直到我流過一個孩子后,林香便徹底暴本。
好幾次撒潑打滾,我和林郁白離婚。
還要求我把父母的產分他一半,哪怕這些是屬于我的婚前財產。
我們的矛盾達到不可調和的前夕時,林郁白站了出來。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林香帶回了老家,此后便再沒打擾過我們的婚姻。
只是這次,林香明顯有備而來。
一把推開大門。
一屁坐到沙發上,正當我以為沒人,準備關門時。
于朵扶著肚子,撞開了我的手。
「來,朵朵,懷著我大胖孫子可不能累著,快坐到媽旁邊來!」
林香狠狠瞪了我一眼。
隨后手迎著于朵,臉上的紋路太深,使得笑意也有些猙獰。
輕哼一聲,又指使道:
「小夏,去倒杯水,我們倆過來的路上都有些了。」
我沒有彈地站在原地,垂眸敲著手機,聯系業找保安過來理下。
還沒離婚,一個林香還算我法律上的婆婆,怎麼于朵也帶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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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有,自己倒。」
我環抱著胳膊,細細打量著已經有些顯懷的于朵。
拘謹地對林香點頭,抿了一口杯沿,抬眸帶著意味不明的恨意回視我的目。
隨后一臉憧憬地掃視著房子。
「什麼事?」
「能是什麼事?你這人兒怎麼一點眼力見沒有!朵朵都已經懷孕了,才是我認可的兒媳,你這連孩子都留不住的賠錢貨,怎麼還好意思占著郁白,趕離婚!」
哦,原來是于朵找上了林香。
我沉默地敲了敲指尖,也算聰明,林郁白這條路走不了,就去找他媽。
但我好像可以利用林香,來林郁白離婚。
「你怎麼不說話啊,還想死皮賴臉吃著我們家是吧?我告訴你,這次我就算是跳,我也要讓我兒子和你離婚!」
于朵的面部已經有點凹陷,別人懷孕都是補充好營養,怎麼狀態越來越差。
攥著寬松的角,臉上出始作俑者的得意。
不知為何,短短幾周時間,面相都變了許多。
「你應該去找林郁白,只要他同意離婚,文件都是現的。」
我挑了挑眉,拿出包里的律師文件。
林香本還不相信。
但瞇著眼,看到文件封面離婚兩個大字時。
面終于有些緩和地搖頭晃腦道:
「哼,算你這次識相!
「聽朵朵說,還有什麼財產分割的事,是你自己生不出孩子,這段婚姻是你的錯,所以郁白的財產你一分不許拿!」
聞言,我心下冷笑。
可能不清楚,林郁白現在除了一些固定資產,自己的流資金目前都所剩無幾。尤其這次出軌事件帶來的信譽影響,他大概很快就會陷負債狀態。
正當我想開口回應的時候。
門把手突然響。
林郁白風塵仆仆地趕來,上的襯衫領口都沒整理好。
「媽?你怎麼來了?」
「于朵,你……」
他看了一眼,不知什麼時候躲在墻角瑟瑟發抖的于朵,快步走上前去。
直接抬手一掌扇了過去。
「把花店裝修的錢給你的時候,我就說了我們倆沒關系了,你能滾多遠滾多遠……你當時答應得好好的,現在轉頭就去找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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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眉間皺得更。
「還有,孩子怎麼還沒有打掉?我真是……」
他一掌又要落下時,被林香攔住了。
「郁白你給我停下!你別打壞我的孫子!要不是村里人說你在外面有了個孩子,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兒啊,你不清楚你媽這輩子最大的愿就是抱孫子嗎?你還敢讓朵朵打掉?!得虧我來到城里,不然不清楚你被夏鯨那人灌了什麼迷魂湯!」
林郁白回過頭。
怒意之下,愧疚自責地看了我一眼。
「媽!這件事你能不能別管,你趕回老家去行不行……」
他氣得方言都說了出來,但好在我能聽懂些。
林香見林郁白和自己對著干,站起,狠狠砸掉了一個茶幾上的煙灰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