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點到為止，沒想到被他看到了。
周準將頭埋在我頸間：
「我一直認為，沒有人有資格掌控我，直到遇見你。
「我喜歡你穿白大褂認真時候的樣子。」
07
我將他帶回了我的小公寓。
是看到沈琸川吻那個孩的第二天租的。
門口堆著許多沒有拆開的快遞。
周準跟在我后進門，一腳踢到了這些箱子。
「不好意思，東西太多還沒來得及收拾。」
將新買的拖鞋遞給他：「不過，這些東西大多數是給你買的。」
「自己拆開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我轉回臥室換服，將周準自己扔在客廳。
打開臥室門。
客廳里的快遞已經被收拾好了。
各式各樣的東西擺好，周準披著西裝外套坐在沙發上。
……
我們玩了個通宵，天蒙蒙亮才睡著。
難得睡了個好覺，中午醒來習慣看了眼手機。
消息不多，但是最上面一條是喬安安，讓我趕看朋友圈。
點開第一條就是沈琸川的態，時間顯示是一小時前：
【國追。】
配圖是他在機場的自拍。
翻了翻評論區才看懂，原來是那個許薇賭氣報了米國換生。
沈琸川推了公司里一堆事，直接打飛滴走了。
順手點了個贊。
剛要關上手機，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慧姨。
「喂……」
「小菡，琸川他就是胡鬧！你別傷心啊，我讓你沈叔叔去找他了。」
「慧姨沒事，等我回家說吧。」
剛掛掉電話，腰就被剛醒過來的男人攬住：
「你要回去？」
「嗯，之前一直不知道怎麼和慧姨開口，現在沈琸川倒是先捅破了。」
「我送你。」
「不用，你等會兒先回去吧，我這幾天不一定回這邊住。」
慧姨還不知道我在外面租房子，沈琸川剛走我就要搬出來住，怕會多想。
08
剛進家門，就被慧姨拉住：
「小菡，慧姨對不起你，讓你委屈了。
「我剛剛才知道琸川在外冷落你，竟然還找了個朋友。
「他大一時鬧著讓你回家住，覺還是昨天的事，我一直以為你們還好好的……」
我一陣恍惚。
是啊，沒想到已經六年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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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高考結束的日子，沈琸川總怕我報很遠的學校。
整天纏著我，給我講離家近讀大學的優點。
大一軍訓，他忙上忙下與教打好關系，只為了讓我多休息一會兒。
當時一個電視劇火，慧姨給沈琸川的零花錢不多，他就把自己的籃球賣掉，買了輛自行車。
學著電視劇里面男主的樣子，每天騎車接送我去實驗樓。
當時我想住校，他就裝病裝可憐，讓我回沈家住，像高中那樣一起上下學……
我們都把當時的曖昧當作深。
那段朦朧的，甚至沒有一個明確的開始，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無聲無息地結束了。
「慧姨，我知道你對我好，也想讓沈琸川對我好。
「但是是瞬息萬變的，既然當下他已經選擇了那個孩，我也不想再占著他未婚妻的份……
「強求來的，對我們都不公平。」
慧姨抹了抹眼角，拍著我的手，半晌才繼續開口：
「你和你母親真的不一樣，當年如果看得開，早點離開那段關系，就不至于早早地扔下你了。
「慧姨明白了，慧姨永遠是你的后盾。那個臭小子不珍惜你，那咱們就不要他了。
「就算你不嫁進沈家，也是我的孩子……」
慧姨想到什麼，猛地一拍大：
「我前幾年被那個臭小子帶偏了，總想著你遲早都是我們沈家的人。
「我這個老糊涂，你直接做我兒不就好了！
「小菡，你要是不嫌棄的話，我……」
我強忍著的淚水終于落下，邊哭邊笑撲進懷里：
「媽媽——」
慧姨一愣，然后也笑著哽咽回答：
「哎！」
09
慧姨是個溫又雷厲風行的人。
第二天就找來了娘家和沈家兩家人，舉辦了小型的認親宴。
沈叔叔也非常高興，他在我剛進沈家的時候就提議過讓我改沈姓，后來被慧姨強行制止，改了我母親的姓氏。
親戚們對我都很好，聽說沈琸川出國追求其他孩子后，都默契地沒有通知他。
我每天忙著改口收禮，陪新鮮出爐的爸爸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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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辦好后，已經過了一周了。
看著手機里一堆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莫名有些心虛。
周準最后一條消息是今天早上發的。
我往上面翻了翻，看到他還給我發了很多張照片。
背景無一例外都是我租的那個公寓。
這個男人……不會這一周都在公寓等我吧……
等我理智回籠的時候，已經到了公寓樓下。
我自以為對周準沒有很深的，在上次見面之前，都是把他當作一個聊得來、玩得起的「網友」。
與他見面是計劃之外的事。
雖然那天晚上的驗很好，能找到與我取向相符的男人很不易。
但是誰又能保證他不會像沈琸川一樣？
相久了后，就嫌我的格死板無趣。
我坐在樓下的長椅上發呆。
糾結是忠于及時行樂，還是保持理智立馬。
幾分鐘后，我打算離開。
卻聽見后草叢有幾聲虛弱的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