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侯爺心中王爺與兒媳婦之間有貓膩的想法就丟到腦后去了。
他盡量緩和聲音道:“江氏,你隨母親去錦福堂,把賜之都拿走。”
他深深的看了江楚薇一眼。
特意代賜之,那就是別的不要全部搬走。
侯爺也知道,將軍府的件有排面。
江楚薇譏笑:原來侯爺也知道,陳氏拿的不啊!
只是想要貪下別的,還看答不答應。
“是,兒媳也不太記得哪些是賜之,母親應該全部拿出,讓兒媳一件件對上嫁妝單子吧!”
陸侯爺:……
一樣一樣對,是要讓侯府的臉面踩到地底下去嗎?
不敢罵兒媳,自己的妻子是可以罵的。
“你這個蠢貨,還不把江氏的件全部還給。”侯爺也心痛啊!可是能怎麼辦。
侯府還要臉,豫王也那里也要代。
第22章 拿回契
侯爺再訓斥了幾句就一甩袖子走了。
這家里他是待不下去了。
他要去和老伙伴們喝喝花酒聽聽戲才能把今日的郁悶消散。
待侯爺走了,陸燕芳趕出來。
剛剛看了,被豫王的貌簡直驚住了。
一冷冽的氣質,再加上俊容,還有全上下散發的上位者的威嚴,簡直長在了陸燕芳的心上。
突然間竄出來:“母親!豫王來干什麼?”
陳玉蘭此時哪有心思和兒掰扯這麼多:“你問這麼多干什麼?”
陸燕芳一副的模樣:“母親!豫王還沒有娶妻吧!”
陳玉蘭看向兒,的兒真是敢想啊!
江楚薇也看了過去,確實敢想的。
也不知道自己如今這副德行是有多狼狽。
好在還有點恥心,沒有出來臉。
江楚薇沒有心思聽這娘倆嘀咕:“母親!去錦福堂吧!”
陳玉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率先朝錦福堂走去。
錦福堂的下人早已等候著,畢竟清點嫁妝不是一時半會能做完的事。
江楚薇沒有親自手。
邱嬤嬤和春琴把玉苑的清點庫后,又來錦福堂清點了。
用了近兩個時辰,把錦福堂幾乎搬空。
就連江楚薇都有點不敢相信,婆母竟然這麼手腳不干凈。
把的私庫當了自己的庫房。
陳玉蘭臉面丟盡,也沒有再出來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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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燕芳更是不敢再出惡言。
于是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錦福堂的下人有條不紊的把金銀珠寶一樣樣搬出來,雅芳院的下人一件件打包裝箱。
和諧的不真實。
最后,還有幾件對不上。
李嬤嬤斟酌道:“夫人,是平時下人做事躁,打碎了幾個花瓶和茶盞,還有幾支玉簪,您看……”
江楚薇眉一挑:“知曉了。”
李嬤嬤松了一口氣,夫人生氣的時候,順手砸幾個花瓶幾個茶盞是常事。至于玉釵玉鐲也是砸壞了幾個。
好在夫人沒有繼續糾纏。
江楚薇道:“李嬤嬤,我記得膳房李婆子的契在母親手里?”
李嬤嬤一愣,很快就去稟報了夫人。
陳玉蘭意外,還以為會鬧:“給吧!”
江楚薇接過契,帶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回了雅芳院。
陸燕芳想不通,一個奴才的契竟然會讓這麼快就離開錦福堂。
陳玉蘭揮揮手:“你先回去吧!”
“母親!你就這麼放過嗎?”陸燕芳不甘心。
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江楚薇那里要來的好件,就這樣全部被收回去了。
就連母親房里的也都沒有了。
陳玉蘭正心煩,對自己的兒也就沒了好臉:“你還不快回去。”
陸燕芳一臉委屈,回到玉苑,看著空的屋子,嚎啕大哭了一場。
陳玉蘭倒是沒有兒的悲痛。
江氏的嫁妝又帶不走,死了不就全部是侯府的。
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心慈了。
江楚薇早就該死了。
……
“小姐!沒想到夫人這麼痛快的就讓我們抬回來了。”夏棋百思不得其解。
按夫人強勢的子,一定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正憋著壞呢!”江楚薇淡淡道。
陳氏是什麼子,活過兩世的怎麼會不知道。
陳氏憋著一勁,想要的命呢!
放在以往,陳氏想要的嫁妝,或許會攛掇兒子休妻。
大慶規定,只要休妻,夫家可以扣留方的嫁妝。
如果是和離,嫁妝就會歸方帶走。
江楚薇今日沒有給陳氏留一點面,陳氏自然就會想方設法讓江楚薇病死。
春琴把所有件庫,再次登記造冊。
“小姐!還有蒹葭院的沒有收回來,老夫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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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自是會送上門的,至于蒹葭院,你親自去說一聲,讓自己乖乖送過來,否則等本小姐上門,就吃不了兜著走。”
“是!”春琴立刻去了蒹葭院。
“我們小姐說了,表小姐自己把從那里拿的件包括送的全部送回雅芳院。”
“什麼?送給我的也要送回去?是不是太過分了。”喬雪本就惶惶不安。
聽說江楚薇把所有的嫁妝都要回來了,包括夫人屋子中那個萬兩屏風。
就知道,自己這里的也保不住。
只是,沒有想到,江楚薇竟然做的這麼絕。
連送給的也不作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