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我跟你道歉,下次克制點。昨晚可是你主的。現在可以上車了吧?”
殷宛央心中吐槽,有的話你不說還好一點,說得腦袋里好像有一些些昨晚的記憶了,想起來尷尬得能用腳趾摳地。
瞧著被他這一陣攪合,今晚也別想做事了,看著宴南修打開了車門,就坐進了他的副駕。
路上,錢荷珊那邊又是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催,宴南修不疾不徐地應付著,車子繼續穩穩地開著。
陶麗綺又來了電話,這回殷宛央沒接,也沒再打來。
宴南修把車子開進了殷宛央住的小區,準備下車,發現門被鎖著打不開。
偏頭看去,他手過來:“手機給我。”
“干什麼?”殷宛央警惕地瞪著他。
宴南修堅持著手,目幽幽地看著:“你把我拉黑了,我要從黑名單弄出來。不然,我們就在車上耗著。”
殷宛央先是一怔,繼而無謂地笑著:“那就耗著吧。你急著去見未婚妻和丈人、丈母娘,我又沒啥事。”
“我知道了,這就是你留下我的一種手段。”宴南修薄揚起一道笑紋。
殷宛央氣鼓鼓地不說話,因為說什麼他會要給注腳。
一會兒,錢荷珊直接打視頻過來了。
宴南修拿著手機,目促狹地看著殷宛央:“我媽打的視頻,你說我要不要接?”
殷宛央頓時急了。
要是給錢荷珊看到宴南修撇下袁家一家子,孤男寡地跟在車上,不得收拾嗎!
趕說:“別接!”
“手機呢?”宴南修手。
殷宛央乖乖地拿出手機,當著宴南修的面,把他從黑名單拖出來。
哼,拉出來了還不是可以隨時拉進去!
宴南修像是看懂了的心思:“你要再拉黑我,我上班的時候直接去辦公室找你。”
殷宛央這下被威脅到了。
宴南修要是大張旗鼓地去辦公室找,再言行肆無忌憚,別人該怎麼想!傳到袁千語那,人又會怎麼對付!
這種事,本來該心的是宴南修,可誰是弱勢群,誰都可以拿呢。
就像男人出軌,絕對多數人會針對的都是“第三者”,男人毫發無傷。
宴南修并沒有因此滿意,得寸進尺地:“再親我一下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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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宛央哪里愿意,宴南修現在都要跟袁千語訂婚了,還跟他這樣,算什麼!
他毫無心理負擔,負擔可重著呢!
可宴南修的長指故意在屏幕前撥來撥去,作出要接視頻的樣子。
殷宛央一急,趕湊過去,快速在他臉上蜻蜓點水地吻了下。
本想就此撤離,宴南修卻手扣住了的脖子,反客為主地吻上去,直到氣息不穩,原本像刺猬的變得起來。
宴南修放開殷宛央,滿意地看著被他吻得水瀲滟的櫻:“晚上等我,嗯?”
第9章 二選一
殷宛央沒有看他不要臉的樣子,快速打開車門下了車,后約傳來宴南修的低笑聲。
當然沒有等宴南修,回家后還特別把門反鎖了。
但當敲門聲響起來,心里還是一陣波,走到門邊去,并沒有馬上開門。
“宛央,你在家里嗎,門怎麼打不開?”陶麗綺在外面大聲喊。
殷宛央煩著要應付陶麗綺,加上心里還有著淡淡失落,繃著臉打開門。
陶麗綺打量著一睡的殷宛央:“你沒什麼事吧?宴南修是不是來找過你了?”
“你跟他說我出事故了?”殷宛央反過來問。
陶麗綺一臉狡黠,關好門,邀功的語氣:“我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給你制造機會不是。”
殷宛央了頭,有這樣一個媽,會不會宴南修也早就把當作一個心機?
說起來,自己跟宴南修的第一次,都還是陶麗綺設計的。
不錯,是很早就暗宴南修,遇到宴家聚會,總會不自覺地關注宴南修,目常常在他上停留,結果給陶麗綺發現了。
四年前,利用十九歲生日的時候,陶麗綺強烈邀請宴南修來家里給過生日,把他灌了個半醉,然后借口姐妹淘約打通宵麻將,給他們騰了地方。
宴南修借著醉意,要去殷宛央的房間休息,然后,憑著對他的意,自然而然地接了他酒后迷的行為,之后,他們就一直維持著這種關系。
再后來,宴南修在外面給殷宛央租了房子單獨住,陶麗綺睜只眼閉只眼裝作不知,殷宛央也不確定知道多。
但從今天陶麗綺譴責四年都沒能套住他的話來看,明顯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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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陶麗綺繼續指責殷宛央無能:“我都把人給你弄來了,你怎麼沒把他給留下來?”
殷宛央心里不舒服極了:“媽,我把人留下來,要是宴家和袁家的人找到這里來,你就不怕嗎?”
陶麗綺也有點心虛了:“我就是想看看,到了非得二選一的時候,宴南修會怎麼做。”
“人家已經說好要訂婚了,他會怎麼做,不是已經很明顯了嗎?”殷宛央嘲諷地說。
陶麗綺鬧了半天自討了沒趣,鼻子:“你看起來也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