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問過父親,父親說他和二叔一胞雙胎,祖母生他們時難產,足足生了三天三夜。
父親還說他在祖母腹中之時搶了二叔的羊水,導致二叔出生時格外瘦弱,險些養不活,祖母因此才多偏袒些二叔。
父親和二叔容貌的確有五六分相似,只是比起父親材高大二叔更瘦弱些,阮棠這才不得不相信父親的話。
“祖母了風寒子還未大好怎麼出來了?”
倍兒棒一頓能吃三碗飯的宋老夫人被詛咒不好,這是盼著早點死呢,氣得險些掀桌子。
“你這逆,今日是你父親忌日你卻在宴席上鬧事,是存心要讓你父親九泉之下難安嗎?”
“父親在九泉之下只會保佑我早日追回銀兩,那些掌柜我阮家恩惠卻恩將仇報,祖母卻替他們說話還真是菩薩心腸?”
阮棠角掛著笑,最后四個字格外的意味深長。
“先是一聲不響的帶個男人回家,如今又為了幾個銀錢般不依不饒連累你二叔,我看你是不把這個家攪散不甘心?”
宋老夫人已經知道阮棠要把兒子一家趕出去的事,當然不能讓阮棠如意。
這個家只要有在誰都不能趕兒子走,大郎只有這麼個丫頭片子,這家產合該是兒的。
阮棠輕笑了一聲:“原來祖母是在替二叔鳴不平呀,祖母可真是偏心二叔。”
宋老夫人本是想給阮棠打上水楊花無理取鬧的標簽,誰曾想竟倒打一耙說偏心。
楊氏一驚,阮棠還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揚?
今日云城的貴婦們可都在呢,家里臉面不要了?
這場面又有些控制不住了,可千萬別因為這個風波影響到的大計劃,幸好沒讓他面。
阮棠這丫頭詭詐得很,若是被瞧見了只怕要起疑。
“祖母偏心二叔倒也能理解,畢竟祖母如今就二叔一個兒子,指他給你養老,有二叔在實在是不到我這個外姓孫。”
“祖母和二叔這般母子連心孫實在不忍將你們分開,二叔是,日后步步青云,說不定為你老人家掙個誥命夫人呢,阮家是商戶宅邸,實在是配不上你的高貴。”
“你說什麼,你敢趕我走?”宋老夫人眼睛瞪得像銅鈴,氣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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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賤胚子,怎麼敢的。
“孫自然不敢,實在是怕祖母離不開二叔,二叔也離不開祖母。”阮棠一本正經道。
這話一出,有幾個婦人已經悄悄拿帕子掩住了角,生怕自己笑出聲。
這宋二爺都多大了還離不得母親,又不是要吃的娃娃,說出去還真讓人笑掉大牙。
這些婦人平日在宅無聊頂,沒想到今日赴宴竟然比話本都彩。
鬧吧,鬧吧,鬧得越大越好,也算對得起今日的份子錢了。
“可憐我的兒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我教不好這個逆,都是我的錯,日后無臉見我那可憐的兒啊。”宋老夫人哭嚎起來。
宋老夫人這些年雖然闊起來了,但仍是改不了以前的做派,一哭二鬧三上吊地,用得順手得很。
“祖母,我二叔還好好的呢,你不好這麼咒他!”
宋老夫人眼淚一抹,眼睛一瞪,眼里只有兇狠哪有半點悲傷:“我哭的是你爹,我可憐的大郎。”
“我爹爹去世三年墳頭的草都長老高了,祖母現在才想起來哭,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二叔怎麼了,你可千萬別哭了,閻王聽到可是要來抓人的。”
第15章 爛攤子就不摻和了
宋景揚就是宋老夫人的心尖尖,聽到這話氣得從椅子上彈起來朝阮棠沖過去。
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哪有半點長輩的氣度。
宋老太太力氣大得很,楊氏本拉不住。
凌舟要護住阮棠時被一個眼神制止了。
眼見宋老夫人沖到阮棠面前時,阮棠如驚的小鹿嚇得花容失,朝一旁倒去。
幸好凌舟眼疾手快將人撈進懷里,但實在是太突然二人還是摔倒在地。
只是落地時凌舟將阮棠護在懷里,護住了的子。
宋老夫人就沒那麼幸運了,是拼盡全力朝阮棠撲去的,阮棠突然摔倒,剎不住,直直地朝前沖去,臉朝下跌倒在地。
“老夫人,老夫人,你怎麼……你的牙……”張嬤嬤大驚失道。
楊氏也奔到了婆婆面前,看著宋老夫人的滿的,門牙個豁子,大驚失:“母親!”
宋老夫人下意識去,門牙空的,一的,氣得破口大罵,可惜風聽不清。
眾人正慌之時又聽到一聲呼:“夫君,夫君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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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朝凌舟眨眨眼,示意他暈倒,凌舟雖不屑做戲,但為配合阮棠,還是假作閉眼暈過去。
阮棠抱著暈倒的凌舟眼圈泛紅,哭得梨花帶雨:“夫君,你昨日為救我中了賊人一刀,你子尚未好救我做什麼,就讓祖母打死我算了。”
“嗚嗚嗚,夫君,快救救我夫君,他一定是傷到昨日傷口了。”
阮棠說得有鼻子有眼,聲淚俱下,讓人不得不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