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我都得何況你養的狗。”楊志遠不屑道。
“你敢!”
楊志遠一把拉過阮棠往外扯:“我敢不敢一會兒就知道了。”
阮棠一張小臉慘白,聲音有些抖:“你要帶我去哪?”
楊志遠輕哼一聲:“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最好識相些,不然有你苦頭吃。”
本來昨日就有機會的,可惜被宋家那老婆子壞了事。
不過,今日被他逮到機會了,也算值了。
馬車繞來繞去,最后在一個偏僻的小院停下。
“這是什麼地方?”阮棠停在門口不進去。
楊志遠毫不憐惜地推了一把:“自然是好地方,若是你伺候得好我好吃好喝的養著你,若是不聽話,就將你賣去勾欄,嘖嘖,阮家大小姐憑這張臉這段就算是破了也能賣個好價錢。”
姑母本是要讓人撞破紅杏出墻人,在眾人面前聲名掃地沒臉留在云城的,可他改主意了。
若是乖乖聽話服侍的好,他就給個機會。
前提是識相。
阮棠摔倒在地,整個人都在發抖:“你敢!”
“你人都被我綁來了,你說我敢不敢,賤人,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楊志遠彎腰揪住阮棠的領威脅道。
楊志遠想到那日被當眾辱,恨不得十倍百倍地在上找補回來。
楊志遠吩咐后的幾人:“你們在外面好好守著,沒有我吩咐不許進來,等爺哪天玩膩了,也讓你們嘗嘗鮮。”
“爺放心。”
幾人忍不住朝阮棠看了眼,這人可真是絕,若是能睡一次便是死了也值。
楊志遠大笑著抱起地上花容失的阮棠進了房間。
沒多久,房間傳出一聲慘。
幾人相顧一笑,爺玩得這麼嗨嗎?
房間的確玩得嗨,阮棠將楊志遠塞住,兩只手臂被綁在了床柱上。
楊志遠是中高手,云城的勾欄暗娼沒有他不知道的,玩的花樣也多,房間里準備了不好玩的玩意兒。
最重要,楊志遠還準備了烈的春藥,他就是要看平日里高高在上連正眼都不肯看他一眼的大小姐是如何低賤地求他。
只可惜,想得太。
此刻的阮棠哪還有剛才的楚楚可憐,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楊志遠,眼里盡是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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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玩刺激的?”
這里一看就是楊志遠的私宅,平日里尋歡作樂的地方。
楊志遠被堵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喜歡玩兒,那就陪你好好玩玩兒。”阮棠笑得一派天真。
阮棠話落,門從外面被踹開,飛星一臉張:“大小姐沒事吧!”
阮棠聳肩:“酒囊飯袋罷了。”
楊志遠的早被掏空,對付他本無需用全力。
飛星倒不是不相信自家小姐本事,而是他容不得小姐有毫的危險,小姐這個計劃真的是太冒險了。
“那幾個人呢?”
“都綁了在外面。”
“把他們帶進來,突然想到一個好玩兒的玩法。”
飛星一手一個,很快將幾人都丟了進來。
阮棠拿掉了楊志遠里的布,手里拿著他剛準備喂給的藥:“這肯定是好東西,這樣的東西丟了可惜了。”
楊志遠以為阮棠要喂給自己,驚恐地搖頭:“不要,不能吃,阮棠,是我姑母讓我對付你的,不關我的事。”
本來那日他和姑母已經鬧翻了,是姑母前日突然找到他,還給了他許多銀子,讓他壞了阮棠的名聲。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此刻落在我手里了,你應該知道我這個人最講公允,別人怎麼對我呢,我就怎麼對他,絕不會讓對方吃一點虧。”
“阮棠,我不敢了,真不敢了。”楊志遠驚恐地看著阮棠。
這藥藥太烈,吃了真會出事的。
“放心,不給你吃,怎麼說也是親戚一場。”阮棠笑容格外明。
明的楊志遠真的要相信了。
可是下一瞬,阮棠轉將藥喂給了他的幾個小廝,且喂了足足的量。
楊志遠私下里什麼都玩過,一下就明白阮棠要做什麼了。
“阮棠,阮棠,放了我。”楊志遠歇斯底里地大喊,眼中都是驚恐,子帶的床都晃起來。
阮棠笑容一收:“不是喜歡玩刺激嗎,好好吧。”
以后大概也沒機會玩了。
阮棠大步出了房間,讓飛星把房門鎖好,連窗戶都堵死了。
不多時房間傳出慘和呼救聲,飛星一個大男人聽著都覺得滲人得很。
第20章 長干嘛使的?
“里面污穢,恐污大小姐耳,大小姐不如去外面馬車里等。”飛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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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阮棠本就打算離開。
這些年他仗著男子力優勢和家中勢力不知禍害了多子,如今也該他好好嘗嘗這滋味。
原本騰不出手收拾他,他自己送上門,怨不得。
二叔剛給添了個麻煩,送他一個,禮尚往來。
楊氏得了口信就立即出門,到得很快,不過不是一人,還特意帶了凌舟一起。
也是運氣好,凌舟正好在,聽說阮棠出事,二話不說就跟著來了。
楊氏看到不遠停著那輛悉的馬車時心里咯噔一下。
怎麼阮棠的馬車在這里。
只是,現下著急捉沒空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