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和他的手下扯上關系反倒于局勢更好。
“我與阮老爺子倒是相識,他去世時我正好回京述職,錯過了,沒想到你竟娶了他的孫,聽你這般說阮大小姐也是個聰慧爽利的子,得空帶來我見見。”韓將軍道。
韓將軍姻緣不順,一生未娶,但他倒是樂見年輕人終眷屬。
凌舟沒有推辭:“若有機會,定帶來。”
“好,一定要揪出幕后主使,這是我的手令,凡有不配合者一律按通敵論罪,可先斬后奏,我為你作保。”韓將軍道。
他一生戍邊,打了無數的戰,若是些無足輕重的小事也就罷了,可事關邊境安穩,他若不追查到底,對不起死去的兄弟,更對不起后方百姓。
“多謝將軍!”凌舟恭敬給韓將軍行了一禮。
凌舟得了韓將軍的準允,立刻返回云城,云距軍營三百多里,凌舟一路不曾停歇,終是在城門落鑰前進了城。
凌舟回到海棠院的時候都要歇下了,看凌舟風塵仆仆地站在面前,都覺得自己眼花了。
他一去幾日沒有消息,還以為他不會回來了。
“我回來了。”
“我看到了。”
阮棠覺得自己應該很平靜無波瀾的,但卻實在不住角的笑。
凌舟見笑,也忍不住彎了角,他回來了,他離開時說的那句話還算不算。
柳媽媽本來已經躺下了,聽說姑爺回來又起來做了碗面,特意用的大碗。
湯打底,上面還鋪了一層鹵牛,香氣撲鼻。
柳媽媽這顆心總算放回肚里了,這幾日海棠院誰都不敢提姑爺,怕傷了小姐的心。
就說姑爺肯定不是跑了,看人沒錯,姑爺是個有良心的。
“媽媽就做了一碗?”阮棠覺得柳媽媽有些偏心了。
“小姐不是說沒胃口,這幾日做的宵夜小姐都未過一口,老奴怕浪費,便沒做小姐的。”柳媽媽說完還意有所指地嘆了口氣。
又接著道:“姑爺不在的這些日子,小姐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一圈,如今姑爺回來老奴也就放心了。”
阮棠:……
以前怎麼沒發現柳媽媽是戲,這麼會演,干脆下次家里唱堂戲讓登臺算了。
這幾日的確是胃口不太好,但并不是因為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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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舟顯然將柳媽媽的話放進心里了,他認真的看著阮棠,像是要把烙進他眼睛里一般。
的確是瘦了。
他離開前的阮棠像是明艷的富貴花,現在,有些弱了。
凌舟將面碗推到阮棠面前:“你吃!”
“我開玩笑的,我不。”
這麼大碗,也吃不完啊。
“你先吃!”凌舟像是聽到了的心聲。
“老奴去那雙筷子,小姐和姑爺一起吃。”柳媽媽覺得自己這主意好極了。
“拜托,你家小姐我雖然落魄了些,但也不至于窮到吃不起一碗面,柳媽媽,再去做一碗,不對,海棠院一人一碗。”
柳媽媽被阮棠逗笑:“是,老奴這就去。”
青溪也跟著離開,離開前不忘打趣:“奴婢們多謝大小姐賞。”
阮棠無語,一群促狹鬼,平日里賞銀子也沒見們這般高興。
房間里就剩阮棠和凌舟二人,阮棠嗔了他一眼:“快吃,柳媽媽特意給你做的,連我都靠后了。”
凌舟角輕勾,這才低頭吃面,耳尖卻是紅紅的。
阮棠忍不住想他耳朵,他怎麼這麼容易害,他以前是廟里的和尚嗎,這麼不逗。
凌舟著急趕路,路上別說吃飯,連一口水都沒喝,是真的了,一碗面吃得干凈。
“將軍有沒有怪你?”阮棠待他吃完才問。
“不曾,將軍讓我繼續查軍需案。”凌舟這次沒有瞞。
“你上次傷就是因為查案?”
“嗯,這次能有新線索,還要多謝……夫人。”凌舟說到夫人時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阮棠,這下阮棠倒不好意思了。
眼神明顯有些躲閃。
他當初順著線索查到云,后被一群死士暗襲,險些丟了命。
只是,當時他并未懷疑到刺史,以為是京中派來的。
第24章 天下有那麼便宜的事?
“謝我什麼?”阮棠不解。
并沒有幫他什麼,當不起他的謝。
“那日阮寧澤說宋景揚和北夷人的生意,我順著他的線索查了查,雖然是阮家的商行,但負責押送的并不是商行的伙計,十分,我猜幕后主使應該是曹刺史。”
阮棠沒有吃驚,倒是沉默了許久:“若果真如此我二叔便可能是叛國,可會連累阮家?”
二叔一直是以阮家的名義在做生意,若出事,阮家亦會萬劫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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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叔重開和北夷商路之前你并未接管阮家生意,并不知,不過,為妥善,你還是盡快和他分割清楚,如此他便不能再打著阮家名義做事。”
他并未將此事告知將軍,除了怕消息泄打草驚蛇,也是想等阮棠和宋景揚劃清界限。
否則宋景揚手的阮家生意越多,牽扯的人自然也多,他若出事,就算連累不到阮棠,阮家也會跟著傷筋骨。
“你不在這幾日發生了不事,我今日已經和二叔談妥,只是阮家因此也掉了層皮。”阮棠雖然笑著,但語氣間帶著一抹決絕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