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寧姝冷笑,“燕王殿下的理由也太拙劣了些。”
第3章 你沒資格提我父母
人群中瞬間發出哄笑。
尉遲蒼也在這一瞬白了臉。
“你們二人背著我做出這種事,難道就不怕遭到天譴嗎?”
謝寧姝步步,將兩人懟的啞口無言時,謝家來人呵斥:
“丟人現眼的東西,都給我回家去!”
......
謝家三代同居在一個府邸之中,壽安堂乃謝老太君的居所。
謝寧姝怕讓人看出衫不妥,被周氏接回家后,先回院子換了套裳才姍姍來遲。
“三妹妹同野男人廝混,怕被發現,陷害我與燕王殿下,將我們推水中……”
“祖母,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謝婉凍得發白,雖生的不算絕,卻也清麗可人,平常又會打扮,那雙楚楚可憐的小鹿眼無辜又勾人。
謝寧姝的父親謝歧戎和貴妃謝喻初是原配所生。
謝老太君是續弦,生了二房三房,所以格外偏疼二房三房的子孫。
謝婉是二房長,又被抱錯養在鄉下十幾年,最心疼的就是這個孫,如今見遭罪辱,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
“荒唐!”
“我謝家百年世家,怎會出現這種傷風敗俗的事!”
“去給我將三姑娘來!”
“我就在此,不必麻煩祖母去尋了。”
謝寧姝掀開簾子,禮也沒行,徑直坐在謝婉對面。
“二姐姐可真是不要臉,你同我未婚夫媾和時掉水里了,現在還說我的不是?”
滿堂寂靜,所有人都一愣,沒想到謝寧姝竟說的如此直白。
“我的未婚夫被人勾引,還不曾來求祖母做主,反而二姐姐惡人先告狀,這是什麼道理?”
謝婉盯著,只覺這和從前只會無理吵鬧的謝寧姝大相徑庭。
憋了半晌都未曾說出話來,許久之后才避重就輕,藏在睫下的眼神瞬間晦暗不明:“方才分明是你將我推下水的,你為何不承認??”
“我承認你同燕王殿下赤條條連在一起時,是被我推下水的。”
謝寧姝笑彎了一雙杏仁大眼:“今日畫舫眾多,多人都見到了你同我未婚夫勾溜溜的掉下去呢。”
“難不你還要說,是我將你和我未婚夫的裳一并下,再一起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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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謝寧姝越說越離譜,謝老太君一掌拍在桌上:“夠了!”
指著謝寧姝,一臉的痛心疾首:
“老知你子頑劣,沒想到你竟敢推自家姐妹落水,甚至還編造謠言,讓謝家面掃地!”
“阿姝,你太讓祖母失了。”
謝寧姝笑意漸漸消退,眼見謝老太君還想張口,一把將謝婉襟扯開。
滋啦一聲,謝婉修長白皙脖頸上的片片紅痕瞬間暴在空氣之中。
“老太君說我編造謠言,那我且問你,謝婉脖子上是什麼東西?”
謝婉忙將襟拉住爭辯:“這都是意外!”
謝婉滿臉紅,撲通一聲跪在謝老太君面前。
“祖母,你知眾口鑠金以訛傳訛,我們兩個衫盡在,怎可能是著落水,若真是那樣,孫不活了!”
“本王能夠證明二姑娘所言非虛。”
已在謝家換好服的尉遲蒼疾步走來。
他頭發半干,一雙劍眉襯的雙眼十分有神,整個人顯得正氣盎然。
可這副模樣落在謝寧姝眼中,只配得上冠禽四個字。
“今日三姑娘好端端突然不見了人影,將我們二人留在船上,那船上有一怪香,不消片刻我們二人便失了神志。”
“等再次清醒時便被三姑娘給推到水下夠了。”
他滿是痛苦的看著謝寧姝:“阿姝,倘你看上誰家兒郎不愿嫁我,同我說聲便是,何苦非要設計我同二姑娘!”
“那船上男子影一閃而過我們都已見到,你......”
他說此話時的模樣極為忍難過,仿佛同人的是謝寧姝一般。
謝寧姝目坦:“是,我船上確實有個男人。”
謝婉眼前一亮。
“可那男人,當今西廠總督,侍監前任首領,是我小叔叔謝遲!”
“你們二人口口聲聲說是我在,且不說此人同我份關系,只說我應如何同西廠之人?”
“真是笑話!”
謝老太君瞳孔瞬時一:“你說什麼渾話,你怎會同他廝混道一去!”
西廠督主謝遲。
手握昭獄,又掌管軍,是皇帝手下最忠誠的一條狗。
抄家流放盡出自他手,所到之無不流河,就連皇帝都允他先斬后奏。
整個大邑無人敢惹,在京城之中聲名狼藉。
偏偏這閹人曾是謝家子孫,是謝太尉醉酒犯錯生下的,同謝家翻臉無,多年來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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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可能會同這丫頭扯到一!
屋中之人面都是一變,謝老太君更是險些從椅子上跌落而下。
然大怒:“你這個不知檢點的丫頭,罔我在你父母去世后如此疼你,當真無父無母就是不,竟反過頭來不敬尊長,欺負長姐!”
“如今還扯謊用謝遲欺長輩,真是反了天了!”
“來人,給我將拉去祠堂跪著!不許給米水,何時知錯何時再給我放出來!”
謝婉生母周氏拱火:“母親說的不錯,你將我的婉兒推下水,還污蔑清白,如今整個京城都傳的壞話,讓日后還怎麼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