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微微一笑,神悲憫,“我佛慈悲,為世間人祈福,本是貧尼應該做的,談不上什麼累辛苦。”
【這該死的老妖婆,果然準備害我了!】
第8章 男扮裝的心上人
陳婉然心冷笑一聲,一瞬就看破了冷竺所圖。
冷竺居然如此猴急,連過程樣子都懶得裝了。
定不會讓如愿,對意兒不利!
陳婉然不急不緩道:“祈福勞神費力,不僅需要做大量的準備工作,也需要挑選黃道吉日,必定不是一朝一夕可完的。”
冷竺本已想好了說辭,卻未料被陳婉然生生截斷。
下心中的躁,凡事不能之過急。
輕輕頷首:“施主所言極是。”
等再細細準備一番,定要讓沈知意聲名狼藉、被逐出京城,再也無法妨礙月兒!
只要徐徐圖之,侯府未來的主人,也定會是!
冷竺微微斂眸,長年來的扮演已經讓的神態和緒不會有外在能被人知到的任何變化,但不知為何,陳婉然明明也和往常一樣,卻總覺得今日的陳婉然與以往有細微的不同。
作為一個備景仰尊崇的得道高僧,的話語就是金科玉律,每每都能讓人瞬間信服,也能輕易窺探人們的所思所想。
冷竺并沒有把沈知意這個黃丫頭放在眼里,不過是一個目不識丁的鄉野丫頭罷了。
失了陳婉然的庇護和寵,什麼也不是。
但今天的陳婉然,有些分外難以探究。
許是剛剛回來,神思渙散,多想了吧。
“貧尼有些乏了,還請兩位施主諒解。”
【咦,怎麼有種因不敵娘親只好夾著尾落荒而逃的覺。】
沈知意本以為會在殿逗留許久,還在讓系統給翻冷竺的八卦,豈料才剛看了一點,就被請出了寶殿。
回到自己的閨房里繼續滋滋地看瓜,正看到激人心的地方,結果又被人給打斷了。
“沈知意,出來!”
沈知意抬眸隔窗去,庭院的石桌旁,站著一個俊朗的白青年,看上去頗有點來找茬的樣子。
【哦,原來是我那傻白甜的便宜二哥啊。】
驟然被打斷吃瓜,沈知意的心聲語氣也有些微的不爽。
【看他這樣子,本來就沒腦子,現在是又被假千金三言兩語給忽悠瘸了,來找我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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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玄:???
張了嗎,他為什麼能聽到說話?
會腹語?
傻白甜是什麼意思?
等等,在說誰沒腦子呢???
“二哥好。”
沈知意來到庭院,和沈靖玄面對面在石凳上坐下。
走近了瞧,沈靖玄的五更加俊朗,一襲白干凈出塵,單從優越的外貌條件來看,任誰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傻白甜。
他一臉狐疑:“你罵我?”
沈知意眨了眨眼,泰然自若:“沒有啊二哥,你別聽別人說。”
【沈箬月不是一向以弱白蓮花的話和手段騙取傻白甜二哥的心疼,再跟二哥告狀讓他為出頭嗎?怎麼現在換路數了,跟二哥編我罵他?】
沈靖玄這才意識到,沈知意并不會腹語。
那……
他莫非聽到的是的心聲?
而似乎本沒有意識到他能聽到的心聲。
沈靖玄:!!!
那這也太酷了吧!
有朝一日,他居然能驗到靈異奇幻話本里才有的劇!
沈靖玄頓時收了狐疑的表,暗暗握了拳,心澎湃,面上在努力控制下恢復了正常。
他可不能讓沈知意發現這個!
他倒要聽聽看,沈知意都在心嘀咕什麼呢。
【這我可不認,我可從來沒有罵過他。】
【畢竟這不是事實嗎?】
沈靖玄角的微笑還未勾起,又落了下來。
什麼事實?
他明明自小聰慧,啟蒙很早,四歲能詩六歲能文,和被譽為神的九皇子只差了一歲而已,不過是他的心沒有放在學習上,寄于山水玩樂罷了,哪里傻了?!
【便宜二哥這長相勉強能算甜的,白也有了,就是怎麼看都是世家貴公子的明樣子,但實際上卻傻到能將心上人認錯,只知道呲著個大牙傻樂,一時都不知道他是沒腦子還是缺心眼了。】
沈靖玄:沒腦子?缺心眼?
在心里罵人了不起啊!
沈靖玄:嗯?不對!
他什麼時候將心上人認錯了?
他的心上人不就是姬長歌嗎?
他明明已經將他的心上人找到了,三個月后就能娶進門,和他的心上人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呀!
【這麼傻是怎麼在勾心斗角中活到那麼后面的,娘親明明那麼聰明,大哥三哥小妹也不傻,怎麼就有個這麼傻的二哥?被別人賣了估計還要幫對方數錢,莫不是他其實也不是娘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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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玄心一片焦灼。
莫不是沈知意知道一些,倒是繼續說啊,那他的心上人到底是誰?
沈靖玄直直地看向沈知意。
此刻他目灼灼地盯著,頗像一只等待投食的小狗搖尾乞憐。
對上沈靖玄清澈中帶著些微不自知愚蠢的目,確認完親緣關系的沈知意的注意力終于又回來了。
【原來是我的親哥啊……那怎麼會傻到稍微親近點的人說什麼信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