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實不相瞞,我也曾做過一個荒誕的夢,夢里我和我的心上人私奔了,但是我們并沒有雙宿雙棲,而是下場慘淡,所以我才會擔憂我們還未發生的未來。”
沈知意恍然大悟,難怪謝聿也問呢。
不有些佩服沈靖玄和謝聿了,他們的夢居然這麼靈,這就是以前在小說里看過的所謂的預知夢嗎?
見沈知意還點了點頭,竟然沒有一一毫地懷疑,謝聿面不改地繼續瞎編。
“其實在那個夢中,我還做了一個夢中夢。”
“夢中夢是我們并未逃婚,而是遵從命運的安排,按部就班地履行著婚約。”
“但就在婚禮前夕,我約記得,我應當是去寺廟祈福,卻在樹林中偶遇了一位仙風道骨的得道高人,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未來的不幸,于是出言點撥我,幫我化解不幸。”
沈靖玄目瞪口呆,謝聿為了竟然能發到這一步,這也太能編了。
難怪按照原來的發展,謝聿會把他打得鼻青臉腫最后割袍斷義,他甚至懷疑小妹說輕了,謝聿把他打重傷下不了床都不奇怪……
沈知意聽得了迷,不催促道:“然后呢然后呢?”
【快讓我也參考一下得道高人的方法,說不定結合一下可以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謝聿:“……”
只有你這個得道高人啊,話都到這個份上了,你快在心里說說你的計劃啊!
謝聿嘆了口氣,憾道:“可惜那只是一場夢中夢,我能約記得夢中景已是難得,至于得道高人說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
沈知意也有幾分憾。
【害,那真的太可惜了,畢竟我的想法真的很天方夜譚,幾乎不可能實現。】
【依照我的設想,關鍵就在那場大雨、那座學堂,和……】
謝聿和沈靖玄屏住了呼吸,生怕錯過一個字。
就在這時,小院的門突然被一蠻力狠狠踢開。
從小院門口的視角看來,恰好只能看見一玄的謝聿立在假山旁,他的對面,出了一點沈知意的袂角。
“沈知意,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家的廉恥心,竟然敢在家中私會外男!”
沈鴻朗怒氣沖沖道。
不管沈知意私會的外男是誰,都會影響他們家的清譽。若是傳出去了,他還怎麼加進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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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沒文化沒教養的鄉野丫頭果然只會是害人,一點也不懂大家閨秀的禮數,見到一個稍微矜貴點的男子就迫不及待地沖上去了,實在是教人汗!
若不是陳婉然用回娘家威脅他,他早就想把趕出去了!
“姐姐,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呢?”沈箬月的聲音地傳來,似是十分意外。
“旻世子向來是注重禮教名節的,就算你想和旻世子說話,也不應該把他拉到你的院子里還悄悄關上門呀,實在不行,也應當找哥哥們陪著一起,不然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咱們侯府兒家的臉面該往哪兒擱?”
話音剛落,被提到的“旻世子”轉過了來。
謝聿輕輕地瞥了兩人一眼,隔著一點距離,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他的臉上似乎還是如一貫沒有什麼表,但沈箬月和沈鴻朗卻無端覺到了一冰冷的殺意,仿佛有無形怒火要將他們吞沒。
只聽得他冷冷開口,聲音仿佛結了冰。
“是嗎?”
第14章 難不我還能拿水泥給你們封上啊?
謝聿已經快要被氣瘋了。
太突突跳著,脖頸上青筋暴起,右手已然按在了劍鞘上,連手臂上結痂的傷口都再次裂開,將玄洇得更黑。
明明就差一點點,他就可以聽到解決方法了!
卻在關鍵時刻被這兩個不速之客打斷,還敢對沈知意抱有這樣大的惡意,一張口就給潑下幾盆臟水。
若不是還有一理智,謝聿都想拔劍砍了這兩人。
太該死了!
沈靖玄也被這突發況搞得一愣,若不是親耳聽到了父親和月兒妹妹的聲音,他實在是無法想象,這話是從他們兩人里說出來的。
他從來不想過多思考那些彎彎繞繞,可父親和月兒對小妹的惡意實在是太大了,連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小妹明明是這樣可無害的一個人,他們何至于如此?
難怪當初小妹的心聲還提到,按照原來發展,姬長歌在侯府盡了委屈,果然是因為他們!
他原以為父親只是偶爾不太正常,不能使人信服,但他現在竟然已經頭昏眼盲、莫名其妙到了這種地步。
還有沈箬月,騙他也就罷了,怎麼能對小妹如此歹毒?這十五年來都是霸占著小妹的份地位才能這樣,而小妹從未對做過什麼,怎麼會有這樣善于偽裝致利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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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玄心同樣燃起了熊熊怒火,不僅是因為小妹的心聲被打斷,更是因為對父親和沈箬月的失和憤慨。
他當即就想沖出去,為沈知意辯白,但他看見謝聿的模樣,生生按捺住了。
沈知意此刻也很是無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