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兩個人這麼煩啊……而且每次說辭都差不多,清譽清譽清譽,耳朵都要起繭了!最破壞侯府清譽的難道不正是你們三個嗎?】
沈靖玄的注意力被稍稍分散了。
三個?哪三個?
聽到沈知意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走了,謝聿的臉又沉了幾分。
“私會外男,寡廉鮮恥,侯爺和沈小姐真是好大的罪名!”
沈鴻朗冷哼一聲,不過區區一個黃小兒,又不是圣上或太子,他又有何懼。
“世子,你現在站在沈知意的院落中,距離的閨房不過十數米。難道你不是外男,難道你們沒有在我侯府中私會?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長著一張,當然是怎麼說怎麼說,難不我還能拿水泥給你們封上啊?我樂意你們愿意嗎?】
沈知意撇撇,但凡有個什麼打臉系統,早就而出賞假千金和渣爹幾十個大斗了,保證打得他們臉腫的像豬頭,再也不能口吐穢語污人耳朵。
只是可惜的是,只有一個看樂子解悶的吃瓜系統,于是告訴自己,再堅持堅持,等再從渣爹那里搞些錢,待到時機合適,立馬跑路,去過更舒服的日子。
對于渣爹和假千金的謾罵和潑臟水,沈知意一點兒都不在意,拉回中斷的思緒,繼續在心里琢磨。
【其實關鍵就是那避雨的十五分鐘。】
謝聿和沈靖玄原本還在擔心,沈鴻朗和沈箬月太過分,沈知意會傷心憤怒,卻沒想到一點兒都沒影響,竟然繼續說計劃了!
兩人頓時了心底噴涌的緒,暫時沒空去管另一邊吠的一男一,再次豎起耳朵,全神貫注。
【“上錯花轎嫁對郎”不是因為在破廟里避雨兩位新娘子不小心花轎上反了嘛,那其實凌司謠和姬長歌也完全可以趁著避雨這個大好時機,互換蓋頭,上對方的花轎呀!】
【只要們倆上錯花轎,蓋頭遮著,又有誰能發現呢?】
【等到最后禮,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到時候皇帝老兒也不可能說讓二哥和謝聿互換老婆呀,畢竟禮數流程全都走完了,哪有拜堂親后讓彼此和離又再娶的呢?】
【而這一切,最后只能說是一場烏龍和意外,四家人都不會再去大干戈,說不定皇帝也還要化這是“上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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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靖玄和謝聿的眼睛一亮。
小妹真乃神人也!
不僅是個能預知未來的百事通,竟然還能有這等巧思,大膽至極。
但不得不的說,這等看上去十分不可能的天方夜譚,卻是目前困局的最優解法。
若是沒有小妹的消息,就算一段時日后,知曉了他們在同一天拜堂親,他們也只能更加傷心憤怒,怨上天不公;抑或是做出一些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無可挽回的冒險之事。
而現在,他們什麼都不需要做,不用損失一兵一卒,不用承擔一一毫的風險,只需要彼此商量好,靜靜等待那場大雨,和那天公作的一刻鐘。
一想到自己和心上人到時候就能雙宿雙棲,沈靖玄激地差點要歡呼出聲。
謝聿還是有一點擔心,對于沈知意所言他十分信服,他擔心的是萬一同日結婚這件事被其他小人知道了,意圖擾他們,萬一他們錯過了那一刻鐘,該怎麼辦?
他回頭看了沈靖玄一眼,遞了一個眼。
到時他們都會親自去接親,為了以防萬一,也還需要好好籌謀準備一下,維護接親秩序,保證們一定在那個廢棄學堂里共同休整。
兩人細細揣著這件事,任誰都沒有注意到另一旁還在狂吠的一男一。
“世子是自知理虧,不敢再說了嗎?”
沈鴻朗見對面一片沉默,以為是他們心虛。
他嗤笑一聲,氣焰愈發囂張。
“若是世子已知這件事不合禮數,沈知意畢竟也是我侯府的兒,這件事倒也不是沒有商量的余地。”
沈箬月連忙拉了拉沈鴻朗的袖子,“爹爹,別氣壞了子,說不定姐姐并不是故意的,可能現在很害怕才不敢出來,您先消消氣,也許姐姐只是想和旻世子個朋友罷了。”
“幸好這件事是發生在侯府,只要管住下人們的就行了,只是不知道姐姐這樣的,萬一出了門去,又和其他男子幽會的話,該如何是好……”
【是是是,我哪兒有您厲害啊,主角環罩著,都不知道和多外男眉目傳私下幽會了多回了,也還是沒被任何人發現啊!】
想到這兒沈知意就覺得晦氣,作為np文的主,假千金應了文名,除了某幾個冷心冷的人外,幾乎被文里稍微有點戲份的角人人寵,明明做出了很多不符合這個封建禮教社會、只為了推其他人對的腦指數的各種離譜的行為,但從來沒被人發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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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不過是在這里當了一會兒兩位帥哥的顧問,就被聞著味兒的假千金找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