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和沈靖玄是一驚。
沈箬月私下……竟然是這樣的?著實令人大跌眼鏡。
沈鴻朗一聯想到那個場景,覺自己頭頂的烏紗帽快要不保了。
他怒喝道:
“沈知意你個孽障,別以為躲在那里不吱聲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你還不快滾出來認錯!”
“這個侯府是已經容不下你了嗎?連你爹來了,你都還不出來?”
沈知意翻了個白眼,正要說點什麼,聽到了一個悉又溫馨的聲音。
“現在青天白日的,老爺您怎麼就頭暈眼花了?”
“人年紀大了本來素質就會下降,你這種易怒質,平日里得多喝喝花茶——敗敗火。”
“免得一不小心氣出什麼好歹來,我們一家人該怎麼辦啊?”
陳婉然緩緩從門外走進。
就知道,只要稍微一不注意,就會被這對渣父賤找到機會去尋意兒的不快,欺負。
幸好早已安排了心腹服侍在意兒左右,自是知道這邊是什麼況。
聽了這麼一會兒大戲,心聲雖然只模模糊糊地聽到了幾句,但結合之前意兒偶爾提起的,也大概猜出了是什麼事。
沈鴻朗聽著陳婉然這三句聽上去綿無力但讓人無端惱火的話,天靈蓋又竄起一道怒火。
“陳婉然,這就是你的好兒!”
“連這樣一個恬不知恥的兒,你也要無腦護著嗎?”
自打那日王子墨上門來鬧,陳婉然非要護著這個小蹄子后,就開始這樣綿里藏針地刺他了。
沈鴻朗知道陳婉然定是不可能發現他的那些事的,否則以的脾,本不會還是這樣。
所以現在變得這樣反常,不再遵守三從四德,定是因為沈知意這個賤人嫉妒箬月還對他懷恨于心,給說了些什麼!
“娘親,我知道你疼姐姐,但也不能這般不分青紅皂白啊……”
沈箬月完全沒想到陳婉然竟然會這樣。
讓婢去尋過來,就算婢忘了說什麼,但他們都已經算是抓到現行了,怎麼陳婉然還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就那麼沈知意?
自祠堂三日罰跪后,原本還覺得自己親娘的份不怎麼顯赫,有些上不得臺面,但沈箬月如今已經在心中暗暗打算,一定要幫娘親奪得侯府主母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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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濃于水,陳婉然這般偏心,若是們母倆一直在侯府,豈還有的容之地?
“證據就擺在眼前,你總不能裝看不見吧?姐姐就算做了錯事,但我們還是一家人,定是為姐姐考慮,也會想出解決辦法,不教姐姐難堪的。”
陳婉然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不予理會,看向三人所在。
“沈靖玄,你還在那兒躲著干什麼呢?是聾了嗎?”
幾次皆要而出但都被按捺下來的沈靖玄撓了撓頭,從假山后走了出來。
沈鴻朗和沈箬月看著這一幕,突然像被喂了藥給毒啞了一樣,一下子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第15章 等你和渣爹和離后,帶你遠走高飛!
沈靖玄看著臉上還殘留著囂張氣焰的沈鴻朗和勝券在握笑意的沈箬月,無奈道:
“實在不是我不愿意出來,爹和月兒妹妹這樣,我都不敢打斷,本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啊……”
他可沒有忘記小妹的大恩大德,早就想出來為小妹主持公道了!
謝聿冷冷道:“確實,侯爺和沈小姐好大的威風,連我這個被提名道姓的都無從置喙,更何況靖玄了。”
沈靖玄繼續道:“我和世子尋意兒妹妹有事,故而在的院落里停留了一會兒,從未想過,這竟然會被父親和月兒妹妹誤會這樣。”
“意兒妹妹向來知書達理,世子也界限分明,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呢?還父親的月兒妹妹以后切莫捕風捉影,污人清白。”
沈鴻朗的臉一點一點變得難看,臉皮上仿佛有火燒一般。
他今天竟然在四個小輩的面前丟了這樣大的一個人!而這一切都怪沈箬月的消息有誤。
他狠狠的剜了沈箬月一眼,咳嗽兩聲,剛剛說過的話好像被一筆勾銷了一樣,打著哈哈道:“哈哈哈哈,我就說嘛,知意怎麼會做這種事呢?”
“靖玄啊,你說你是怎麼回事,站在那個假山后面被擋的嚴嚴實實,任誰一進來都會不小心誤會啊,這也不怪你月兒妹妹眼花看錯產生誤會了吧?”
“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你可千萬要趕站出來,什麼不上話的,哪兒有你妹妹的清譽重要,不上也得,切莫再這般遲緩了,不然你意兒妹妹聽到自己被誤會后心里該有多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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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羨慕渣爹穩定的神狀態,做了錯事出了問題從來不反省,而是爹味說教責怪別人,渣爹可真不要臉啊,這關二哥什麼事?】
沈靖玄的心剛剛產生一懊悔,就被沈知意的心聲沖淡了。
對啊,關他什麼事呢?這不都是爹自己聽信讒言先為主嗎?怎麼他差點都覺得是自己的錯了?
沈箬月本沒有想過沈靖玄會出現在沈知意的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