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箬月低垂眉眼,掩去了眸底的一得意,輕呷一口茶,神清氣爽。
看向遠的香案,青銅香爐里燃起裊裊煙霧,供桌上供奉著一尊小佛像。
那是母親為沈知意準備的一份“大禮”。
沈箬月微微一笑,收回目,不期然與沈知意的視線撞上。
驟然與沈箬月目相撞,瞧見眼中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挑釁,沈知意頓時一個激靈,大瓜雷達狂響。
今天的這場宴會,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沈知意吃瓜都吃不過來了。
雖說看了不八卦,但卻沒什麼值得單獨拿出來細品深究的,看了一堆都不如家的這幾個瓜好吃,著實有幾分乏味。
乍一接收到沈箬月的信號,沈知意當即和系統開啟了激烈談。
【沈箬月這麼勝券在握的樣子,難不又有什麼大瓜即將出世?】
沈知意的邏輯很簡單,大瓜哪里都有,就是可能不太好找,但是和主扯上關系,多多會有幾分看頭。
順著沈箬月的目看過去,覺祭祀祈福的場地有那麼一點點悉,這陣仗似乎在哪兒見過。
怪隆重的。
這一查,可不得了了。
【臥槽,又有刁民想害朕!】
第18章 最強反派大佬
猛然聽到突然拔高的心聲,旁的兩人腳步是一頓,“朕”字耳,沈靖玄差點一個趔趄,冷汗落。
小妹這這這這,竟然敢對天子如此不敬!
沈靖玄頓時張地左顧右盼,幸好,周圍依然如常,應是沒有幾人聽到小妹大逆不道的心聲,他這才放下心來。
殊不知,不遠的亭臺和假山旁,有幾人皺起了眉,心驚跳。
左丞相之子許姜宸與中郎將沈靖乾對視一眼,眼中驚疑不定,如臨大敵。
沈靖乾覺得這個聲音有幾分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不過是他家區區一個認親宴會,怎麼可能驚天子?
若是天子一呼,眾人必定跪拜俯首,又怎會不為所?
但話語涉及那位,他萬萬不可小視。
他招來心腹,剛剛吩咐下去,又聽到了那詭異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冷竺這個老妖婆竟然準備給我放這麼一個大招?】
【這小佛像,這香案,這祈福陣仗,這不就是直接復刻了當初害九皇子的套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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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這麼搞了一通,可是直接把天縱英才的九皇子連夜害到了邊塞苦寒之地,至今還在苦啊!】
能聽到心聲的幾人是一驚。
許姜宸心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五年來,所有人都覺得是九皇子命中帶煞怒佛祖,可他不信,他認為九皇子是被陷害的,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
但作案人手法太過高明,所有的線索都被理的非常干凈,加之青龍寺作為佛教重地難以私下詳查,導致他這些年來只能愈發肯定九皇子是被人所害,但卻沒有什麼實質證據,幾乎是一無所獲。
如今竟然遇到了知者?
許姜宸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不知不覺握了茶杯,滾燙的茶水過杯壁將他的手燙的通紅,可他此時全神貫注,完全沒有察覺。
他只想聽到更多的聲音。
這個什麼冷竺,究竟是誰?!
縱然已經吃了不瓜,陳婉然已經有了一定的承能力,但此刻依然十分震驚。
萬萬沒有想到,冷竺的手居然已經得這樣長,連皇家子弟的命數都能干預!
五年前,圣上的五十大壽慶典上,青龍寺祈福突生變故,一座作為圣上壽禮的渾然天的玉石佛像破裂損
在一番卜算之后,青龍寺圣僧下批語,指向十六歲的九皇子,說他命中帶煞,十分不詳,沖撞了佛祖。
這件事當初在皇都引起了極大的震,冷竺那時已到侯府,因名聲遠揚故而也加了這場祈福。
天下人皆以為這是佛祖被犯生怒,而青龍寺眾多高僧,竟然是被冷竺所影響?
九皇子天縱英才,曾是未來儲君的最有力競爭者,青龍寺變故之后,被貶出京,永不赦還。
這場天無以“神”為名的浩大祈福,原來竟是讓九皇子淪為政治犧牲品的圈套?
陳婉然一陣膽寒。
盡管早有打算,但卻從未想過冷竺的能量已經如此之大,若以相同的招數對付意兒……
【糟了糟了,九皇子風頭正盛都能被瞬間貶黜發配邊疆,冷竺這麼搞,我也被發配去邊疆了怎麼辦?】
沈知意哭無淚,九皇子可是這篇文里最強的反派大佬。
對于謝聿,沈箬月只是想搞曖昧,但對于九皇子,這可是唯一一個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卻半點沒有被迷的重要角,堪稱是主角魅力的鐵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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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他長得特別好看,大夏朝的人丹青多有點象,最多只能還原原主十分之一的氣度容。
可就算是這樣,也有無數只因瞥見了他的畫像一眼,就不可自拔地陷河。
就算是被貶到邊塞苦,被政敵暗中針對,備欺凌,但他也憑借著個人實力和魅力收獲了不迷弟,逐漸發展長起來,為了新的“戰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