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人,你們究竟在等什麼?”
“若是侯府執意違背佛祖示意,那就是與整個京城為敵!”
“還侯府莫要留下這等不祥之人!”
沈靖玄心急火燎。
他自是知道小妹是被冷竺那個賤人害得,可他又該如何揭穿這一切呢?
陳婉然努力按耐住焦躁的心。
以防萬一,還特意稍稍加大藥量,可怎麼現在還沒發作?
眼見著聲討已然為定式,沈鴻朗心中大定,正要走出主持大局,卻被王子墨搶了先。
“沈知意,你這等不幸不祥之人,怎能進我王家的門?”
王子墨氣勢洶洶地從人群中沖出來,但又像是怕沾染了晦氣,并未沖到池塘中央,而是隔著河道指著沈知意,一臉不堪。
“我王子墨今日就借著這個機會,正式宣告眾人,與你退親!”
原本惴惴不安的王夫人在看到自家兒子如此果決,這才放下心來。
沈知意這般不祥,借此與撇清關系,自是上上策。
又經王子墨的退婚一鬧,整個侯府仿佛被凍住了,氣氛抑到了極點。
所有人都目厭惡,毫不掩飾的惡意與排化作了實質的刀劍,齊齊向看上去弱的沖去,架在的脖頸上,似是要就范。
縱然背脊得筆直,可單薄的肩胛也難以承住這等聲勢浩大的迫。
一直以來神平靜的此刻終于出了一點不一樣的神來。
在心頭的大石被扔掉,王子墨心下輕松。
先前被沈靖玄拉掉踩在地上狠狠踐踏的面子又回來了!
真是天助他也!
瞧見神變化,又生一暢快之意。
這人上說著與他退婚,其實不過是為了吸引他的小把戲吧。
現在徹底地失去他了,這才顯出心真實想法,定是后悔萬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不過也沒有用了,以前他還能大發慈悲考慮把娶進門做妾,誰讓如此不識抬舉,妄圖為他唯一的妻,現在休想和他們王家攀上一點關系!
眾賓客也都以為沈知意是承不了這打擊,畢竟被斷為災星,又被未婚夫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退親,只要稍微有點廉恥心,必定是愧難當,無以對。
唯有沈靖玄面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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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跟著沈知意待在一起吃瓜,他敏銳地覺到,沈知意定是又吃到了什麼抓馬的瓜,才會像現在這樣,拼命地抑著興和喜悅。
瞧見小妹如此泰然自若,還有心去看別人的樂子,他懸著的心稍微落了一點。
注意力也不由得被轉移,王家到底出了什麼瓜啊,小妹怎麼都不幾口?
沈知意確實在拼命地抑著自己,不然又要笑出眼淚了。
清了清嗓子,也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和王子墨劃出楚河漢界。
“王子墨,明明是我要和你退婚。”
“退婚書前日已送至王家,但你家拒不接,又命人給我們送回來了。”
陳婉然冷笑著從丫鬟那里拿出一封退婚書,朝眾人展示。
“你王家之前還求著讓我們莫要退婚,如今乾坤未定,你們落井下石倒是極快。”
眾人一片嘩然。
許姜宸品出了侯府主母話里的未盡之意,瞅住機會,作出點評:“王公子這等趁人之危顛倒黑白之行,實非君子所為,恐怕是惱怒。”
眾人紛紛點頭。
“王家這等行徑,多有些下作了。”
本來志得意滿的王子墨又一次狠狠地摔落在地,幾乎是碎骨。
他最害怕的一幕出現了。
他不想聽,可眾人的話語仿若無孔不,搶著鬧著要鉆進他的腦海里,讓他無法承。
王子墨覺有一氣直天靈蓋,氣翻涌,他很想暈過去,但這氣又哽在了頭。
他怨毒地盯著沈知意。
都怪這個人!
他的臉面和名聲全都被毀了,他以后還怎麼有臉在京城立足?!
王子墨覺渾難到了極點,紛的思緒最終都只融為了一個念頭。
既然這個人毀了他的名聲,那他決不能就此放過。
他要為他陪葬!
王子墨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沖向了沈知意。
說時遲那時快,眾人一陣驚呼,待到反應過來時,王子墨距離沈知意不過堪堪一米,而他的雙手已經快要到雪白的脖頸。
陳婉然、許姜宸、沈靖玄、謝聿、沈靖乾等人心驚跳,他們往沈知意的方向奔去,可已經來不及了!
【天吶,王子墨他爹竟然……】
沈知意忙著吃瓜,還沒來得及反應,被狠狠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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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靠靠靠,王子墨這就發瘋了???】
下意識閉上眼,使出渾的力氣,對著前方就是一腳。
右腳傳來一陣痛意,一聲悶聲響起,接著,是咣當噼啪的聲音接二連三出現。
沈知意只是打算踢一腳后就跑,卻沒想到這一腳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祭臺之上一片混。
香案被撞翻,紅綢落在地。
除了王子墨滾在地上外,還有一個陌生的壯漢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看上去似是昏迷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