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也求過，沒用的。
「這好辦。」
艾伊將桌上塑料袋里的零食抖落。
「用這個。」
打火機的火舌攀上塑料袋，刺啦刺啦往下滴融化的。
順著陳秋的頭流下去，還迸發著火焰。
「好疼好疼！」
空氣中彌漫著羽燒焦的味道，燒的皮表面和塑料結一團，邊緣出紅的。
陳秋疼得蹦，連帶著椅子也磕得砰砰響。
「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原本看熱鬧的艾伊瞬間擰眉，掏出蝴蝶刀從的耳朵。
陳秋悶哼一聲，歪倒在椅子上。
白蓉嚇傻了，木乃伊下那雙眼睛抖著淚。
我憐惜地著的臉蛋。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我能明顯覺到抖得更厲害了。
心一橫，一頭撞在椅子把手上。
紗布下迅速隆起一塊大包，活像個壽星公。
我咂咂。「姑娘家家的，對自己下手怎麼這麼狠呢。」
艾伊擺雙馬尾，無語挑眉。
「是怕等你下手，更狠。」
「把們綁到郊外那所廢棄學校里，現在才哪到哪。」
還剩下那三個畜生。
等我們趕到時，林灝已經聞聲跑了。
只抓到了沈遼和李醒。
沈遼的手腳被艾伊釘在墻上，一下便痛到哀嚎。
這一幕可太上帝了。
艾伊扔下錘子，重重嘆了一口氣。
「別說，免費的活真是不好干。
沈遼垂著頭，里依舊咒罵不停。
「臭婊子，你不要囂張，真以為我們怕你們這些臭娘們啊？」
「林灝等會就報警抓你，你等著坐牢吧。」
我掏了掏耳朵。
「聒噪，天真。」
后的獨眼龍李醒早就嚇傻了，腳下積了一灘黃。
「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
我笑著將手中匕首遞給他，湊近他不停抖的。
「扔飛刀玩過嗎？扔死他，我就放過你。」
14
沈遼慌張抬起頭，目來回在我們上打轉。
「你別想挑撥我們兄弟，我們是不會互相背叛的。」
話音剛落，匕首從我眼前過，直直在沈遼下。
沈遼雙抖，混著尿瞬間將墻打了。
艾伊興地跳起來鼓掌。
「我靠，一只眼都這麼準。」
我轉眼球示意。
「出來，沒死就繼續扔。」
李醒連忙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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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沈遼彈不得，恐怕都想用牙咬死李醒。
「李醒，你敢害老子，你等著。」
李醒一掌扇在沈遼臉上，眼眶猩紅。
「我早就不了你了，老是對我頤指氣使的，你以為你是誰啊！」
「啊啊啊啊啊！」
沈遼大著使勁，竟然生生將手掌從釘子中扯了出來。
他撲了過去，掛著的手狠狠掐在李醒脖子上。
什麼兄弟。
狗咬狗，才是我最想看到的。
李醒還想還手，被沈遼搶先一磚頭拍昏。
隨手一下又一下砸在李醒臉上，幾乎將五拍平了。
黏在人中上，鼻子在左臉頰。
完全沒了生息。
腎上腺素終將褪去，沈遼最終也翻倒在地。
這些人全都被我鎖在一間屋子里。
現在只剩下林灝了。
林灝以為自己逃出生天，還故意來挑釁我。
「你以為你找得到我嗎？母狗永遠都是母狗，別妄想挑戰你的主人。」
「我今晚就坐飛機出國了，到時候在國外找你妹這樣的繼續逍遙快活，你能拿我怎麼著，哈哈哈哈哈！」
屋外狂風大作，幾聲悶雷在云中轟隆。
打開手機件，一個閃爍的紅點朝著機場的方向一路前進。
這是我在學校里跟那些高智商犯罪者學的。
當時手掏林灝的腳踝，就是為了將這個微型定位塞進他的里。
之所以沒有先去找他，是他太慫，一直躲在家里。
當他慶幸自己終于要逃出生天的時候，就是該狩獵他的時候了。
15
看著快速移的定位，我不免有些擔憂。
「他在飆車，應該很快就到機場了，我們有可能跟不上他。」
艾伊打了一個響指。
「那簡單。」
一個電話，穿黑西裝的保鏢開來了一輛長城炮。
恭恭敬敬鞠了一個躬，轉離去。
艾伊坐上副駕駛，轉頭問我：「你沒駕照吧，會開車嗎？」
「開過車，一樣的道理。」
「hey，we go！」
淅瀝的雨點砸在車玻璃上，我一路油門踩到底。
著速度與激，一點點拉近距離。
不遠的高架橋上車燈穿雨簾，孤零零的。
我知道那就是林灝。
他沒有系安全帶，將頭出車窗，在雨中大笑狂歡。
只要沖過這個路口，我就再也追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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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讓他跑了，這輩子我可能都無法為妹妹討回公道了。
車燈恍惚雙眼，一片中我好像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被人怪，被人扔石子。
妹妹擋在我的前，額頭被石塊劃出好長一道傷口。
哭，面對我時卻總是堅強。
媽媽問疼不疼，泣著。
「不疼，姐姐不欺負就行。」
一瞬間，我好像明白了他們口中的親。
妹妹，就是我要守護的人。
我腳掌用力，將油門踩到了底。
疾馳的車輛因雨水開始打漂，艾伊慌張朝我大吼。
「你瘋了？」
我笑。「你第一天知道？」
艾伊手忙腳扣上安全帶，明明慌死了還要調侃。
「你說這算殉嗎？好浪漫！」
看著逐漸被近的林灝，猖狂大笑，前仰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