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他！」
「砰！」一聲。
巨大的沖擊力將我甩出去，又被安全帶強拉回來。
口撞的悶疼，鼻順著人中滴答在方向盤上。
艾伊晃著雙馬尾，齜牙咧。
所幸我倆沒有大礙，然而沒系安全帶的林灝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他從前車窗甩出去，撞破了玻璃翻滾在地上。
頭還在地上呲行了好長一段。
16
我晃悠悠走出車門。
艾伊了頭發，聲音帶著憾。
「殉不了了。」
林灝在地上虛弱地爬行，里吐著救命。
我緩緩走上前，揪起他的頭發。
「笑啊，怎麼不笑了？是不開心嗎？」
「我幫你。」
雙手扯住他的上下皮，猛地反向用力。
那張瞬間撕裂到臉頰，猶如裂口。
「現在你一輩子都能這樣笑了。」
林灝倔強地抬頭，半張臉稀爛的他說話都風。
「你到底是什麼魔鬼？」
我歪著頭笑。
「我當然是可的孩子啊～」
艾伊手指抵著酒窩附和。「呀比，jiojiojio～」
「瘋子，都是瘋子！」
「爸，媽，救我。」
急什麼，你爸媽的報應也很快了。
廢棄學校里，人渣們都集合了。
李莉得到了我的消息，也趕了過來。
隔著玻璃看著里面奄奄一息的畜生們，歡呼雀躍。
「這些壞人終于被制裁了，太好了。」
我瞇著眼看向。
「你覺得壞人最終的下場應該是什麼？」
李莉思索了一會，認真回答。
「死無全尸，最好斬示眾。」
我滿意地拍了拍的肩膀。
「你比我聰明，行刑的工就由你來做吧。」
李莉更興了，不出半日就做好了簡易工。
搭了一個木架子，鋼刀懸在上方。
只要砍斷繩子，鋼刀落下，躺在下面的人立刻人頭落地。
李莉笑著看向我。
「只要解決掉他們，疏影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
「我會看到，但你看不到了。」
李莉臉頰抖了一下，笑不出來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把玩著手中的手機，繞著李莉轉圈。
「視頻里這五個人都在，你說，那是誰在錄像呢？」
17
外人頂多把我當瘋子，可李莉卻把我當傻子。
能拿到妹妹的手機，安然無恙地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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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像表面那樣純潔無暇嗎？
我調查了李莉的過往。
原來曾經也是林灝的欺凌對象。
妹妹好心出援手，卻把妹妹賣了出去。
妹妹穿短的照片也是發給林灝的。
如今事鬧大了，怕重蹈覆轍，就想利用我的手解決掉他們。
我需要的報，于是將計就計。
我打開門，將李莉推了進去。
幾個人東倒西歪趴在地上，疑地看向李莉。
我彎下腰，近李莉的耳朵。
「孩子不該背刺孩子，你也該嘗嘗被背刺的滋味。」
站起時，我提高了音調。
「知道我為什麼對你們的行蹤如此了解嗎？都是李莉主告訴我的，想讓你們死。」
等到李莉轉想跑時，門已經被我關上。
里面屬白蓉還有力，大著一把撲倒了李莉。
「你個死賤人，出賣我們！」
陳秋隨其后，扯著李莉的頭發，大塊大塊的頭皮被扯下來。
沈遼踉蹌著走過來，手指摳向李莉的眼珠。
清涼的順著指尖蹦出來，李莉痛苦大。
林灝幾乎是奄奄一息，依舊倔強地爬過來，咬住了李莉的耳朵。
李莉實際上力不占下風，然而此刻的就像無數螞蝗上，甩也甩不掉。
終于，被到絕路的注意到了我放在墻角的刀。
慘聲此起彼伏。
等門再次被撞開時，站著的只有李莉。
渾是，一只眼睛裂，耳朵也被咬掉。
曾經想利用我一潔白的李莉，此刻手中盡是人命。
「徐清淺，你比我想象的聰明多了，你把我們全都利用了。」
「讓我們互相斗，互相殘殺，深陷漩渦中心的你卻置事外。」
我無奈地攤開手，挑了挑眉。
沖出來還想捅我，被靠在門邊的艾伊一板磚敲懵。
一盆冷水后，李莉又醒了。
我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
「閑來看了一本醫書，人上一共有 108 塊骨頭。」
「我很好奇，要是都碎了，會是怎麼樣。」
18
李莉吐了一口沫。
「你該死！你妹也該死！憑什麼家庭幸福，績優異，而我只能欺負。」
「你們應該一起下地獄。」
找死。
我掄起錘子敲在臉上。
那只被摳爛而搖搖墜的眼珠子瞬間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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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下，疼暈了又醒，醒了又暈。
渾癱，如同沒有骨頭的蚯蚓
然而我拿著尺度，并未將砸死。
因為有更大的用。
翻出兜里的手機，果真發現將地址發給了林灝爸爸。
算計的真好，讓那些家長們目睹我如何殘害他們的孩子。
可惜，這也是我計劃中的一環。
等家長們趕過來時，里還在罵罵咧咧。
隔著一扇大門，他們使勁敲。
林灝爸爸近大門，聽見里面約有嗚咽聲。
他堅信孩子們就在里面，甚至還在呼救。
然而隔著一扇門，李莉連同一排尸躺在鋼刀下。
只要門被推開，繩子就會斷裂。
鋼刀落下，人首分離。
李莉沒想到自己親手做的機關，自己先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