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冷哼一聲:「怪不得不肯打開,又不肯去銀行,原來全是假的,是不是想著放在我家里一晚上,到時候就說是我們換掉了你們的真錢,著我們還錢?」
周啟本不知道如何辯駁。
孫文蘋也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沖著屋其他人開始哭訴:「這本來就是走個過場啊,錢我們肯定會打到你們的賬戶里面去,你們這樣咄咄人是什麼意思?」
眾人怎麼可能信的鬼話,一個個面鄙夷,但是沒開口。
孫文蘋指著我繼續說:「一個懷了孕的人,我們愿意要就很不錯了,還要挑三揀四,要那麼多的彩禮,我家的錢難道是大水飄來的嗎?開口就是大幾十萬,不給就要打胎,這麼金貴的媳婦,誰娶得起?」
周啟也加了孫文蘋,沖著我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小瑜,你怎麼會變這樣,之前你明明視金錢如糞土,自從懷孕之后,先是要大鉆戒,后是要房子要彩禮,稍微不如你的意,你就嚷著要打胎。難道就因為你懷孕了,你就這麼我嗎?」
和我猜的差不多。
如果我直接和周啟分手,這場鬧劇就不會是在我家里,而是在我公司樓下,在大庭廣眾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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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了清嗓子,聲音沒什麼波瀾:「我家里陪嫁一輛四十萬的車,三百多萬的房子,讓你給六十六萬彩禮你就說我掉錢眼里?」
孫文蘋哼一聲:「難道不是應該的?你都懷孕了,不嫁給我兒子你還想嫁給誰?」
周啟的態度倒是溫和了一點:「車難道不是咱們一起開?房子難道不是咱們一起住?你說的好像送給我一樣,房子寫的是你的名字,又不是我的名字!我家經濟條件不好,你也是知道的啊。」
「是啊,沒錢,沒錢就可以用易拉罐管拉環來求婚?」
周啟有些尷尬:「我不是給你買了大鉆戒嗎?」
我出手:「幾百塊的培育鉆,你也拿得出手,你一個月工資都兩萬,至于買這麼便宜的鉆戒來侮辱我嗎?」
我直接把鉆戒取了下來,扔到了地上:「你還是拿著這個大鉆戒回去吧。」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懷孕了 就該不要彩禮,不要戒指,送你們一套房和一輛車,在賠償你們六十六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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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沒說話,但是孫文蘋卻自信的點點頭:「對啊,不然呢?你家里有錢,就該出錢啊,你們家就你一個兒,我們家可是兒子。」
你也說是兒子,又不是太子。
孫文蘋看我不說話,似乎越來越自信。
「以后結婚了就都是一家人,你偏要算計這麼清楚,有意思嗎?」
「誰你管不住自己,跟男人同居又懷孕,做出這樣輕賤的行為,活該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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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等到孫文蘋說夠了,才開口。
「陸瑜,我們別鬧了,這六十六萬彩禮對我來說的確太多了,還是按照之前商量的,我給你九萬九的彩禮,你們家陪嫁一套房和一輛車,我也不說什麼房子寫名字的事了,我們都各退一步。」
我點點頭:「是啊 到時候結婚了你再帶著你媽進來住,等我生完孩子坐月子就假裝外婆不舒服,要回去照顧外婆,然后讓我在自己家里坐月子,是嗎?」
周啟聽到這句,臉一黑:「你怎麼知道的,你在我家里安監控監視我?」
神經病。
我搖搖頭:「前幾天我回去想要搬東西,正好聽到你和你媽謀,如何拿我,如何算計我家的財產和房子,說我家沒有兒子,只有兒,以后所有的家產全是你的。」
周啟無法反駁,晃了晃子,堅持說:「那些話代表不了什麼,這麼多年我對你多好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你現在也有了孩子,糾結這些沒有意義,沒有哪段婚姻是完的,都是互相磨合,為了孩子的。」
是啊。
我得多想想孩子。
如果此刻我低頭了,真的結婚了,那以后的不是我,連著我的孩子,在家都沒有地位。
我適時的拿出了那天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本沒有孩子,你破壞小雨傘,可是我沒有懷孕,是我自己買錯了驗孕棒,我已經來月經了,我也去醫院檢查了。」
孫文蘋撿起地上的檢查結果,一下子癱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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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湊過去看了看結果,也滿臉憾。
不知道他在憾什麼,是憾自己到的錢和房子沒了,還是憾沒有孩子?
不過不管怎麼樣,看到他們這樣,我心里覺得十分暢快。
周啟把檢查結果撕碎:「所以呢,你早就知道自己沒懷孕,故意假裝是懷孕來欺騙我,想要嫁給我,你自己心思這麼深沉,還有臉說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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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那就分手吧,不過分手之前,我們先要清算一下,你花了我家多錢,你把錢還給我,我就答應分手。」孫文蘋扯了扯周啟的袖子。
還是很聰明的,知道我們沒辦法再繼續下去,就想要降低自己的損失。
我和周啟雖然在一起這麼多年,但是我并沒有花他的錢,反而是他花我的錢要更多,這個事周啟自己也是知道的,也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我對深,更加肆無忌憚的算計我,拿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