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肆神飄忽,事實上從剛才就沒有聽進去,滿腦子想的都是這群人到底什麼時候走,好吵。
姜老夫人還在不停地輸出。
“照璽哥哥。”坐在椅上的姜妙錦忽地抬起頭,“雯雯說老師要推薦兩個人參加奧數比賽,其中一個人一定是你。”
“你數學能力也不差,我相信老師有眼的話會選擇你參賽的。”
“嗯,那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參賽拿獎了。”與姜照璽默契地對視著。
姜照璽笑著了的頭,毫不見和原主在一起時的不茍言笑,“等你養好傷,學校里的事不用擔心,我幫你看著。”
姜妙錦,“嗯,照璽哥哥你最好了。”
“傻丫頭,我是你哥,不對你好對誰好?”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完全無視著旁人的存在,親昵的互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姜肆格格不,這樣的形原主在的時候幾乎天天發生。
姜老夫人也說干了,姜肆卻一點反應也沒有,神不悅道,“姜肆,我不能允許你再和妙錦一個學校。”
萬一又對妙錦出手怎麼辦?再說反正也不學無,績更是配不上延一中,在哪里上學不是上?
第2章 學乖一點,好嗎?
“你們說完了沒有?”姜肆單手撐著下,緩緩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再不走我人了。”
眼見著姜肆真的有護士的打算,姜妙錦主開口,“那我們就先走了,姜肆你…好好休息。”
從前沒有把姜肆放在眼里過,今后就更沒必要了。
二日,姜家老宅。
姜云鵠單獨坐在黑的真皮沙發上,姜照璽和姜妙錦則并排在左側,頗有三堂會審之。
“大伯,姜肆已經知道錯了,就別讓走了。”姜妙錦聲的對姜云鵠說著。
姜肆勾了勾角,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般,隨意地拿起茶幾上的櫻桃,放在里。
懶得去評判這幾人的作為,從心底里替原主到不值。
“你過幾日還有古琴考級,這個才是要事。”姜云鵠看向姜妙錦的眼神里帶著滿意,緩緩道,“好好練,進水云閣指日可待。”
姜照璽不由得一愣,“水云閣?京城那個龐大的音樂管理組織?”
姜妙錦點點頭,“嗯,只要進了水云閣,就有機會接到喻閣主,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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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話沒說完,但姜云鵠和姜照璽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姜肆吃也吃飽了,右手握拳敲了敲茶幾,歪頭道,“你們聊夠了嗎?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姜妙錦頓了頓,訕訕地開口,“是我想的不周到,姜肆從來不喜歡古琴這些,聽著不舒服也是當然。”
接著改口,“那你是打算留下來了嗎?”
旁邊的姜照璽聽到第一句話就開始不耐煩,姜肆怎麼會是他姜照璽的妹妹,為什麼會和妙錦差的那麼多?
學習倒數也就算了,就連人品也那麼的不堪。
姜云鵠收起了慈的表,勉強抬眼,“既然要留下來就改改你那些壞病,不要總是丟姜家的臉,多學學妙錦。”
“學?”姜肆偏了偏頭,微笑,“你們好像誤會了,我做的決定是指我會離開姜家,懂了嗎?還有,古琴這個東西,我早就玩膩了。”
不是原主,不想理會不代表可以有耐心看演戲。
“你說什麼?”姜云鵠臉沉了下來,不敢相信還敢反駁自己,“你要走就走,走了之后永遠別回姜家,還有,在外面也別說你是我兒。”
“我沒有你這個滿謊言,不知所謂的兒,古琴玩膩了?你會彈幾個譜子就敢說這話?”
姜肆已經親手掐斷了自己最后的稻草。
姜妙錦頓時覺得沒有待下去的必要,還不如多練一會琴,“大伯,你多勸勸姜肆,我和照璽哥哥先上去做作業,老師給我們多布置了一些題。”
真沒意思,姜肆為什麼不再掙扎掙扎,說不定會讓再蹦跶一段時間。
從小就想要大伯當的爸爸,也想要有一個姜照璽這樣優秀的哥哥,可這些都是姜肆的
世事難料,親生父親的離世正好給了接近他們的理由。
姜肆,已經被當垃圾丟掉了啊。
兩個人并肩往樓上走,沒有再回頭看下面一眼。
……
姜云鵠手讓管家過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
他雙拳握,呼出一口氣,“真的要走?不后悔?”
姜肆抬眼,“不后悔。”
能覺到,原來的姜肆也是打算走的。
姜云鵠冷笑,“我沒有跟你開玩笑,你今天踏出這里一步,就不再是姜家人,你的名字也會被我從族譜里劃出去。”
他姜云鵠從今往后只有一個兒,那就是姜妙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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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姜肆,他會給一筆錢,養到十八歲,之后是死是活都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
姜云鵠自認為給過姜肆無數次機會,是自己沒有把握住,就連古琴,起初也是讓姜肆先嘗試,誰料沒有任何這方面的天賦。
反而是妙錦,為他爭氣,為姜家爭。
“別說的那麼好聽,記得把我名字劃走,不劃我都看不起你,姜肆只是姜肆,關姜家屁事。”
眼里泛著冷,聲音慵懶,姜家人對原主沒有一一毫的善意,甚至比陌生人還不如,要不是想著退休,姜家早就被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