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和他的前桌也被安排了值日,正邊打鬧著邊著窗戶,見到姜肆這麼認真,他抬起臉,眉眼飛揚,“肆姐,咱們倒數的幾個干脆放棄掙扎算了。”
姜肆默默的記下一整頁的單詞,然后翻頁,不咸不淡地瞧了他一眼,被他踩在腳下的是一本數學書。
梁浩覺到后背一涼,他往下看,一把將數學書放在懷里,“絕對是不小心的,我這就劃掉罪證…不…是畫幾個可的小人。”
“什麼小人?就你那畫功?還不如這個腳印呢。”前桌毫不猶豫地穿。
“去你的,我畫給你看,好歹也是過熏陶的好不?”梁浩從桌下拿出一支黑筆,上下比劃了幾下,“我跟你說,平時跟許哥去見孟書蘭,好像就是這麼畫的來著哎。”
他畫了個圓,又畫了幾條線,展示給幾人看,“這火柴人看著是不是還好的?”
“……”
沉默就是對他最好的回答。
“啊。”梁浩單手捂住口,裝作很傷的表,“這是我這輩子畫的最好看的了,你們不至于連安都不舍得給我吧。”
前桌,“你離畢加索之間只差了一個畢加索。”
夏小雯,“很有進步空間,加油!”
“……”
姜肆無奈嘆氣,從旁邊拿了另一只筆,單手勾了勾,示意對方把書出來。
梁浩聽話的把書遞給。
雖然不知道姜肆要做什麼,幾個人卻面面相覷充滿了好奇心。
姜肆在梁浩的畫上勾勒了幾筆,一個鮮活的人廓躍然紙上,夕過窗戶灑在桌上的數學課本上,姜肆沉浸在繪畫中,全神貫注地勾勒出腦海中的世界。
不出五分鐘,姜肆放下筆。
“我去!肆姐你太牛了吧,這是怎麼做到的?!”梁浩毫不掩飾自己的驚嘆。
“肆姐666。”前桌接著跟上。
夏小雯歪著思考了一番,“比八班的孟書蘭畫的都要好。”
這是深思慮過后的結果,八班到炫耀班里有個藝天才,每每孟書蘭有什麼作品,都會拿到各班去走一圈。
因此夏小雯對的畫印象還算深刻。
第14章 邀請函,扔了?
“不需要跟別人比。”姜肆拿著書跟幾個人分道揚鑣。
夏小雯到對方最后的眼神,臉變得通紅,眼睛里從里到外都冒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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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姐……”前桌將手放在心臟的位置,微張。
半晌,梁浩起了皮疙瘩,邊搖頭邊著雙臂,“死胖子,你別惡心人。”
“你才死胖子,你全家都是死胖子!”
“要正視自己的缺點,好嗎?”
“滾。”
……
翌日一早,昨夜還未下完的雨再次淅淅瀝瀝的飄起來。
定青城有的別墅區。
許垚撐著傘規矩地等在路口。
“許哥,他很厲害嗎?連你都……”站在他旁的孟書蘭忍不住問出口,知道對方有點份,卻沒想到能讓許垚都放下姿態等在這里。
許垚有意讓結識,自己自然也不能隨意,孟書蘭系著高馬尾,白襯衫百褶,整個人都很青春洋溢。
許垚摘下藍牙耳機,淡淡地嗯了一聲,“蔣隊,延市刑警總隊總隊長,首位在正縣級被提到副廳局干部,手上的案子全都是大案。”
沒等孟書蘭開始震驚,一輛奔馳S級車開了過來,旁邊的書都忍不住整了整裝,“人來了。”
許垚跟孟書蘭對視了一眼,隨著車走了兩步,前去迎接。
“蔣隊。”許垚恭敬地行了個小輩禮,他彎了彎手,“這是我的同學,孟書蘭。”
若是姜肆在這里,便能認得這人是昨日剛見過并讓再待一會的蔣隊。
蔣隊聞言輕笑了一聲,盡管聲音友好,面上所流出的卻是不屑一顧,“難得跟許面,有什麼我們就敞開了說,只是我一會還有事,恐怕沒有多的時間。”
“是我叨擾了。”許垚心里清楚讓蔣隊把孟書蘭放在眼里并不容易,這次他有事,正好帶過來混個眼,以后國漫賽有需要的話也方便些,“之后有機會一定好好宴請您。”
畢竟是大家族的孩子,許垚想的會比旁人多得多。
蔣隊手里是握著實權的,這也正是許垚對他如此尊敬客氣的原因。
只是沒想到他會來定青城,著實讓許垚大吃一驚。
若不是因為古玩易市場?
“許這時候來找我莫不是因為古玩易市場的邀請函?”蔣隊坐下由書拉開的凳子,直接開門見山道。
蔣隊來這里也不是抓逃犯那麼簡單。
“正是如此,我叔叔所托,要為他拿到一張邀請函。”許垚正道,“他人在延市不方便,所以由我替他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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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隊不語,拿起桌上剛泡好的茶,低頭抿了一口。
要說為什麼邀請函這件事要問蔣隊,傳聞他與京市的某個大家族之間關系切,這種事對他而言應該只是一件小事。
許垚繼續解釋道,“此次的易市場中不僅僅有一些古玩真跡,還有傳聞中的古琴號鐘,誰能得到這把琴,往后進京城輕而易舉。”
“是真是假還待商榷。”蔣隊不聲地繞開話題。
古琴向來以行云流水這四個字來形容,但除了一床古琴例外,那便是號鐘,它乃是古代四大名琴之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