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我難得的夸了他。
陳應生因此更是上頭,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將近半個月。
當陳應生意識到,他留在家中的時間越長,我對他的態度就越好時。
他便直接斬斷了社,專心在家里做起了全職煮夫。
這段時間里他應該是快樂的。
我這里了一個世外桃源。
他可以逃避混的現狀,逃避全然陌生的人際關系,逃避他眼下并不悉的工作。
只有和我待在一起時,一切就都還和從前一樣。
只是偶爾他會從夢中驚喜,隔壁客臥中傳來他痛苦的呼喊聲,伴隨著一些破碎的囈語。
我想陳應生應該是慢慢開始回想起了些什麼。
那一定不是些快樂的回憶。
只有他發現自己違背了記憶中的誓言,才會讓他看向我的眼神變得那麼痛苦。
他像只驚的小,越發黏著我,每拒絕他時,他便睜著眼可憐看我。
于是我便也讓他跟著,就連他半夜從客臥跑來握住我的手睡在側邊這樣的事也都默許了。
從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家中也是盡最大限度滿足我的要求。
想要把人哄進籠子里,自然要先給一點甜頭。
但甜頭不能一直給下去,不然人就會變得貪心無度。
所以這一天當我照常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陳應生從后出手臂攬住我的腰。
男人將頭埋在我的肩上,朝我撒著:「可以不去嗎,在家里陪我。」
聞言我有些失笑,回頭看向了他,語調溫,出口的話卻是拒絕:「不可以哦,我要賺錢生活的。」
「我有錢,我還有不錢,都給你好不好,你留下來陪我。」這些天我總是慣著他的要求,陳應生與我相早從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恃寵而驕。
然而這一次我并沒有立刻給出回應。
我面上掛著淡淡的笑,平靜地注視著他,眼神進行著無聲譴責,仿佛他做了天底下最無理取鬧的事,而我只是在無聲包容。
終于,陳應生面上討好的笑也再維持不下去。
到了此刻,我才故作深沉地嘆口氣,手了他的臉頰。
我說:「不行呀寶寶,你的錢是你的,我不想讓別人說我被包養了。我必須要通過自己的努力為與你相配的人,這樣我才能夠真正站在你邊啊。」
Advertisement
逆著屋外的,我看著陳應生面上顯而易見的愧疚,忍不住角勾起淡淡的笑來。
就是這樣,斬斷對方與社會的聯系,讓他將重心全放在自己上,再夸大自己的犧牲。
只有這樣,他才會甘心踩陷阱,抹去自己的華,完全為另一個人而活。
如今的他就站在我過去的位置上,輕而易舉被兩句無需本的甜言語哄好,以為等在自己前方的就是忠貞不渝的和好的未來。
只是我終究還是比陳應生做人強點。
我不像他一樣可以在深著我的時候,允許另一個很他的人來到他跟前。
甚至將聘用為自己的書隨帶著。
從此他在家里時他屬于我。
而在外的時間里一直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是齊初雪。
這才是陳應生當初突然忙得沒空來陪我的真相。
雖然彼時的他并沒有真正地和齊初雪越界。
4
關上門的那刻,手機上彈出一條信息來。
是前陣子我做志愿活時認識的狗弟弟。
他祁肖,真正二十出頭的年紀,有著正青春的臉蛋和揮灑不盡的熱,此刻他在電話的那頭,靦腆地朝我發來共進晚餐的邀約。
我幾乎沒有猶豫便直接同意了下來。
等到了臨下班的時候,我給陳應生打去電話,告訴他我要在公司加班,讓他別等我。
懷疑的種子在那一瞬間發芽,我聽見電話那頭的陳應聲呼吸一滯,隨即帶著試探的語調小心翼翼開口:「 那我想要來你公司陪你一起加班可以嗎」
他失憶至今,還并不知道我現在的工作地址。
我笑笑,聲拒絕了他:「怎麼可以讓我的寶寶這樣辛苦呢,我努力工作不就是為了讓你過得幸福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將桌面收拾好,且在陳應生再度開口之前告訴他自己現在手頭有個工作要加急理了,然后干脆直接地掛斷了他的電話。
摘下自己的工牌,我履輕快朝外走,順手接下了祁肖的語音通話。
到達赴約的地點之后,才發現這是一新開的私廚,上一次我跟祁肖偶然談起自己的口味,他便為此費了心思。
一頓飯,我們吃得很開心。
祁肖全程表現得很紳士,他看向我的眼神熾熱,言談之中充滿了試探卻又不曾顯得唐突冒犯。
Advertisement
你看,我們之間也沒有真正的越界不是嗎?
我只是和祁肖擁有了一個共同的,
公開地,明正大地相著,沒有半分越界,卻又將我名義上的人排在外。
如果陳應生知道了,我就可以像他當初說我一樣指責他:「你的腦子里除了男那點事就沒有其他了嗎,難道我除了你甚至連半點正常的異關系都不配擁有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