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適時地為陳應生和齊初雪的小曖昧遮掩助興。
而當我發狂般質問陳應生和齊初雪的關系時，他們則會跳出來，證明陳應生的磊落和我的無理取鬧。
我逐漸被孤立，越來越敏，也越來越極端。
我讓他辭退齊初雪了，陳應生說這樣并不合理。
于是我開始向陳應生提分手，他從一開始的哄著纏著到最后失去耐心。
終于，再一次爭吵后，陳應生摔門而去，這一次，是他主提出分手。
他說：「小蘊，我還是太縱容你了。」
他還說：「初雪能諒我，能幫助我，而你能給我什麼呢，你什麼都不會我還愿意留著你，你卻不肯知足。」
……
7
醒來的時候，天剛剛放晴。
難得地，我心還不錯。
洗漱化妝后，我準備出門上班。
經過餐廳時，發現昨晚放著的蛋糕還在。
打開房門，卻發現陳應生坐在門外。
他看起來是坐了很久，已經凍得發白。
「小蘊，你昨晚去哪了？」他看著我，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去接你了，可是你不在，我找了一個晚上……」
我沒有回答，只是角掛著無奈的笑靜靜與他對視。
于是他接下來的話更加沒有了底氣，到最后，他只是徒然張了張口，低下了頭。
是了，我該做的都做了，留言，買禮，為了我們的未來努力工作。
甚至到了這會，還將他帶回屋子里，耐心地給他熱了個早餐。
就當作安不知道我工作地址的他找了我一夜的辛苦。
至于和弟弟吃飯這種事，在被他當場抓到前就都是無稽之談。
就算被抓住，我也可以說還不是怕他多心，就因為他平日里總疑神疑鬼的，我為了防止他多想才這樣做。
我永遠都有理由，永遠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
而陳應生，他被困住了。
沒有社，沒有傾訴對象，他只有我。
我的一舉一在他的生活中都被無限放大。
這些天周遭的變化他都能到。
我對他看似熱回應背后的疏離。
或者是聽完他承諾之后不經意間出的鄙夷。
他都知道。
但是沒辦法，現在正是他我無法自拔的時候。
所以他會焦慮，會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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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把我的喜怒哀樂看得比天重。
在飯后，陳應生猶豫了一會，還是開口向我提出想回公司去工作。
我直接冷臉撂了筷子。
我告訴他：「如果想要結束這段關系就去。」
我說我會尊重他的選擇，但我如今已是頂著力在重新接出過軌的他了。
如果他又要回到他的世界中去，我們就徹底一刀兩斷。
「我不會給你第二次背叛我的機會。」
我說這話的時候直視著陳應生的眼睛。
一點譴責，一點迫，和一點悲傷。
足夠令他手足無措。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如今我和他還能維持假象上的和平。
不過是我們都在回避過去。
回避那段缺失在他記憶里，他又實打實犯下了錯誤的過去。
這一次，依舊以陳應生妥協告終。
或許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如今他妥協的次數變多了。
甚至于，我和他之間，總是他在妥協。
可是沒關系，他只要聽見我一遍又一遍地說他，愿意為他忘記過去的不愉快。
那麼他就能堅持下去。
看吧，在中的人，甚至不需要一個真正的理由，你只需要給他們一個謊話，他們就會順著這一切自己蒙騙自己。
以前這個自我蒙騙的人是我，而今又變了陳應生。
8
從那天之后，陳應生變得更加黏著我。
他很識趣地沒有問我他空等的那一晚我是和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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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又在將要知道答案的那刻轉離開。
我沒有理會陳應生心的掙扎，只是將生活的重心更多地放在工作之上。
跟著陳應生這些年，其實我攢下來不錢，所以我上班遠不用多拼多累。
但我需要向陳應生塑造一副我很辛苦的模樣。
以此來回避他向我索取的越來越多的需求。
他最近多了許多心事。
夜里呼喊的聲音變大了。
前幾天，我在他的床頭柜上看見了治療抑郁癥的藥。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他不拿到我跟前來說，我就能通通當作沒看見無視掉。
我無視了陳應生越發牽強的笑容，和看向我時越來越難過的眼神。
照例每天出門上班，回家對著他夸贊幾句然后坦然著他的照顧，讓自己吃好喝好。
不過我「加班」的次數也變多了。
我開始一步步試探著陳應生的底線，開始有意讓他知道祁肖這個人的存在。
到了這個時候。
陳應生反而逃避了。
他變得越發不安。
每天待在家里，腦袋里除了琢磨我和他的關系，就是自我耗。
畢竟他親眼看見過我下班之后寧愿在車里多待會也不愿意回家。
我想他也害怕得到那句回答：「我是你的，但是和你待在一起太抑太窒息了，我也需要私人空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