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十九層的辦公室,裴聿璟的握著手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面前,臉鷙。
安瀾的對話框里傳出的男人聲音頓時讓裴聿璟警惕,他想起了安瀾微博里的那張早餐照。
一起聊天吃飯逛街,下一步呢,他們進行到了哪里?
裴聿璟聽到男人聲音的瞬間想給安瀾打去電話,但他還是忍住了。
馬上回國,只要見面,好好哄哄就好了。
縱使裴聿璟想的輕松,可他還是覺得煩悶不安。
將口的領帶扯開,耐心編輯了新的信息。
「親親,現在是夜間周六,小占提醒您遠離小人哦~」
周日安瀾收拾好行李后就要去機場,但剛開門卻看見楚云樾站在門口。
「我送你。」
安瀾看見他的那一刻,想起了占卜師今早發來的信息。
「親親,今天是周日,幸運是紫,幸運數字是5,幸運搭檔是手座,今日遠離異哦~」
安瀾好笑的將這條信息復述給楚云樾,「這占卜師可能還真有兩把刷子,知道你是個異。」
楚云樾更加篤定這是裴聿璟的手段,對他的這種行為嗤之以鼻,「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你今天會十分幸運,收獲一個免費司機呢?」
他說著將安瀾的行李箱放進后備箱。
安瀾以為楚云樾是專程送自己的,但下了車,楚云樾從后備箱中掏出另一個箱子。
「你回國?」
「對啊,我想念祖國媽媽的懷抱了。」
此時此刻,安瀾不可否認心中一暖。
其實對于這次回國,安瀾的期待中又夾雜著不安。
而楚云樾輕松化解了的不安。
24
上了飛機后,楚云樾畫起了畫,安瀾也找來一本書看。
兩個人就像就當初在飛機上第一次見面時一樣,一個後來睡著,一個畫畫。
不同的是,這次是頭等艙,安瀾沒有再靠在他的肩膀上。
楚云樾覺得有些憾。
十三個小時的行程,裴聿璟則早早地就守在了機場等安瀾。
安瀾出來后,便看見裴聿璟懷抱鮮花宛如模特一樣站的筆直站在接機口,吸引了其他人的目,但他不在乎,正左顧右盼的找著什麼。
裴聿璟看見安瀾后高興的笑著招手,沒有注意到站在旁的楚云樾。
他抱著花快步走到安瀾面前,將花塞進的懷里,「終于回來了,我好想你。」說著就要抱住安瀾,但被楚云樾手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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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啊?」
楚云樾將安瀾懷里的鮮花拿出來又塞給裴聿璟,「您好,楚云樾,昭昭的朋友」
悉的聲音想起,裴聿璟瞬間認出這是用安瀾手機給他發語音的人。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眼神中都帶著濃濃的殺氣。
不過楚云樾沒有表出來,面帶微笑禮貌極了,「昭昭花過敏,花就算了,裴先生可以送給其他人。」
裴聿璟沒想到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就連安瀾也驚訝的看向楚云樾。
「裴先生開的什麼車來,能坐下咱們三個人,放得下這兩個箱子嗎?」
楚云樾直擊裴聿璟的要害。
他這樣一個好面子的人是不會讓人知道他來找安瀾求和的,但為了達到目的,他接安瀾開的是雙座的跑車。
雙座車車空間小,有利于他們流。
顯然,楚云樾早就猜到了。
裴聿璟吃癟,只好準備給助理打電話。
安瀾深深的看了楚云樾一眼后開口,「不用麻煩了,我們打車走,明天九點準時到就好。」
說罷便和楚云樾離開了。
出租車上,安瀾沉默的盯著楚云樾,把楚云樾盯的發。
「你想問什麼你問嘛,看得我怪害怕。」
安瀾細細的打量著楚云樾,「你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知道今天要回國離婚就罷了,竟然還知道裴聿璟。
從未給楚云樾提起過裴聿璟。
楚云樾張的咽了咽口水,急中生智,「你哥跟我說的啊,他說他有個混蛋妹夫,不過馬上就是前妹夫了。」
安瀾聽后半信半疑,但也沒有追問下去。
第二天民政局,裴聿璟任手里拿著需要的證件,遲遲不肯遞。
安瀾沒了耐心,「裴聿璟,你在干嘛?」
「你真的要離婚嗎?我們結婚五年了啊,我已經把溫可欣的事解決了,沒有什麼能阻礙我們了啊......」
安瀾定定的看著裴聿璟,平靜地問,「你覺得我離婚只是因為溫可欣嗎?」
「難道不是嗎?」
安瀾苦一笑,搖了搖頭,「這五年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數字,但卻是我實實在在付出的五年。」
「你的服會自己跑進洗機里然后熨燙整齊躺進柜里嗎?家里的花會自己喝水嗎?池塘里的魚會自己吃飯嗎?家里的垃圾會憑空消失,飯會自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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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問題讓裴聿璟愧疚的抬不起頭,沉默后啞著嗓子開口,「以后不會這樣了......」
「我們沒有以后了。」
25
離婚證辦理的很快,和結婚證一樣都是紅,但全是是兩種心境。
安瀾拿到離婚證后看也不看裴聿璟一眼就要離開。
剛走出兩步,手機響了。
占卜師發來信息,「親親,今天是周一,您的幸運是橙,幸運數字是5,幸運搭檔是手座,請您珍惜眼前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