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敲出一行字:「你不是喜歡他嗎?我把他和明天的婚禮一起送給你。」
10
發出這條消息后,宋珈禾將池悅拉進了黑名單,以后再也不用搭理這個茶花了。
想到此,木然的心底驀地升起一愉悅。
拿出所有的證件,一一檢查確保明天出國無誤,最后關燈上床。
雖說,這次沒打傷,但還沒復原,需要時間休息。
在時間面前,沒有什麼事過不去。
就像父母的死亡,就像和蘇飛宇七年的。
次日一早,和大隊長通過電話之后,便坐車去了機場,蘇飛宇的信息不斷,一個也沒有回。
話就不說了,相信,他會喜歡為他準備的分手禮。
蘇飛宇焦急地看著手機,從今早開始,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濃。
他正準備給宋珈禾打電話,卻被一旁的蘇媽媽喝止。
「那麼喜歡你,還能跑了不,看你著急的……這個點了你趕給親戚們打電話,問問人到了沒有?」
「還有你那些同事隊友什麼的……真是,那麼大了還要我一個老太太心……」
蘇媽媽不滿地念叨著,就在這時也沒有毫的收斂。
下午兩點,婚宴現場早已坐滿了人。
蘇飛宇等在臺上,臉上滿是笑容,就在司儀連聲催促中,會議廳的大門開了,一白紗的新娘和著音樂走了進來。
可等新娘抬起頭,他臉上笑容慢慢僵住了。
新娘子不是宋珈禾,而是池悅。
周圍的議論聲陡然間變大。
他面一變,急沖沖攥池悅的手問:「怎麼是你?宋珈禾呢?」
池悅被他臉上的怒意嚇到了,紅了眼吃痛地掙扎著:「我不知道,是讓我今天
換上試妝的禮服過來的……」
他剛要問什麼,會議廳門口傳來一道男聲:「蘇飛宇是誰,有你快遞。」
而另一邊的宋珈禾,早已經將和蘇飛宇有關的聯系人,全部拉進了黑名單。
連同那些承載著記憶的朋友圈。
一條條,全都刪了個干凈。
這時,電話響起,按了接聽,小王的聲音傳來:「珈禾,今天不是你結婚嗎?怎麼還看不見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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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結了,我不要他了,我去國外外援,保重。」
說了幾句,掛了電話。
最后深看一眼防大隊的方向,拖著行李踏上了飛機。
「丹奈,我來了。」
11
當蘇飛宇接過快遞時,腦海里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拆。
他拿著快遞的手,莫名抖了起來。
這時,蘇媽媽突然走上前來,冷聲道:「宋珈禾人呢,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該不是去出任務了吧?」
蘇飛宇眉心一挑,轉頭就往防隊那一桌瞥了一眼,的確了幾個人。
以往也出現過這種現象,他印象中有一次是自己的生日。
宋珈禾也是因為急任務,遲到半天。
想到這,他提到嗓子眼的心,緩緩落了下來。
蘇媽媽眼神一,試探又問了一句:「既然宋珈禾沒來,那讓池悅幫忙頂頂,總不能讓滿堂賓客等新娘吧。」
蘇飛宇掃了全場一眼,除了隊友們認識新娘,其他人反正也不。
他心底立刻做了判斷,直接點頭,將小包裹直接踹進兜里。
池悅眼神大亮,眼底的喜悅和得意像是要全部溢出來,當即牽著蘇飛宇的手往臺上走。
這時,認出新娘換了人的隊友們,面面相覷。
「怎麼回事,不是宋珈禾嗎,怎麼又換了池悅?」
大家臉上寫滿了困,還是一旁的小王意興闌珊說了一句:「宋珈禾不要他了。」
另一人錯愕道:「不可能,那麼喜歡蘇飛宇,怎麼可能錯過嫁給他的機會。」
小王沒好氣地嘲諷道:
「這樣一個腳踩兩條船的渣男,有什麼好,池悅當寶,宋珈禾可不稀罕。」
「賤男人和賤人,才是絕配。」
「我們珈禾,自然值得更好的。」
說這話時,聲音不小,站在臺上的蘇飛宇自然聽得清楚。
他眉頭攏起,一順不順盯著小王,聲音發:「你什麼意思?宋珈禾人呢?不是出急任務了嗎?」
小王嗤笑一聲,眼含憐憫看著他:
「出什麼任務?去丹奈了,呀,不要你咯。」
「不管你娶誰,都不會回來。」
「不可能!」
蘇飛宇慘白了一張臉,紅著眼連聲否認,他不相信深的宋珈禾會拋棄自己。
此時的他,完全忘了,自己是怎麼一次次為了別人,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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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看他那模樣著實可憐,好心地給了個建議:「你去問問大隊長好了。」
蘇飛宇二話不說,撥通了大隊長的電話。
幾分鐘后,他拿電話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一旁的蘇媽媽見狀,厲聲呵斥道:
「我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偏偏你還當個寶。」
「什麼也別說了,趕和悅悅把今天的儀式走完。」
說著,雙手推著失魂落魄的蘇飛宇走上臺,在司儀一板一眼的引導下,走完所有的流程。
當天的賓客都很奇怪。
為什麼新郎一臉如喪考妣的模樣,新娘卻喜滋滋一副歡天喜地的模樣。
這一悲一喜,氛圍怪異得很。
直到婚禮結束,蘇飛宇像得了失心瘋似的,仍然不停的給宋珈禾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