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軒也是第一個吃好飯的，“父親，母親，阿軒已經吃飽，要先回去溫習功課，你們慢用。”
依舊是板正的模樣，很有距離。
明明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卻像個小大人。
楚墨應聲后，他才離開。
“母親，哥哥不是不喜歡說話，是因為他真的太忙了，他要做很多很多功課，還要練劍，而且……”
說到這，小阿將聲音放小，拉著靠近了些，“而且哥哥不是不喜歡你看他額頭哦，而是因為哥哥眉心上有疤。”
桑晴神微詫，“怎麼會有疤呢？”
阿想了想搖頭。
旁邊的楚墨出聲，“阿軒是北境將士的孤，一年前敵國殺紅眼，屠城，阿軒為救他生母，眉心挨了一劍。”
桑晴拿著筷子的手一滯，“這般勇敢的孩子，實屬見。”
“嗯，哥哥很勇敢的。”阿由衷附和。
“謝謝小阿告訴母親。”
把他臉頰上的飯粒拿下，小家伙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要自己，小手短乎乎的，竟是連一點指甲都沒有，桑晴拉起細看，才發現他指甲是被咬沒的。
小家伙迅速收回手，就下意識的放進里，隨后又覺得自己這樣，母親會嫌他臟，又迅速放下來，背到后。
出口貝齒道：“阿的手不好看，母親看了會不喜歡的。”
“怎麼會呢。”桑晴認真看著他，“但是以后不可以咬手指了哦，這樣的話，對小手不好，肚子也會不舒服。”
小家伙乖乖點頭。
旁邊楚墨眉宇微蹙，目輕掃了下小阿的手，指甲儼然已經要被啃完。
重生的這幾天，他的眼睛都還比較模糊，就沒見兩個孩子，今天算是第一次見。
在東院伺候的嬤嬤，每三日就會來跟他匯報兩個孩子的況，卻沒聽說過阿有啃手指的習慣。
“夫君，我送阿回東苑。”
楚墨沉了會吐出一個音，“嗯。”
聽到桑晴要送自己回東苑，阿眼睛都亮了。
晦明居大的，除了正苑，還有東西兩院子，阿和阿軒就住在東苑。
“說，我放在小廚房里的餞，被誰拿去了？”
剛踏進院門，就聽得一陣怒聲。
“奴婢們不知啊！”
還有丫鬟們噎的聲音。
“對了，奴婢今早看見阿爺從小廚房的窗臺上溜出來了，會不會是阿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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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奴婢也看見了。”
“那個貪吃小鬼，整天就知道東西吃，說了這麼多次，結果手還是這麼賤。”
嬤嬤氣得叉腰怒罵，完全沒有發現站在不遠的桑晴和小阿。
“你們是在說，阿東西吃？”
嬤嬤和幾個丫鬟猛地看去，就見端莊素雅的新婦靜然而立，清眸淡然地著們。
小阿牽著桑晴的小手了，低著頭，抿著。
他的心很忐忑。
母親會不會因此不喜歡自己了
“呃，是啊，夫人，阿爺他總是喜歡，拿東西吃，他還小，不可以吃這麼多東西的，對胃不好。”
甄嬤嬤訕訕地解釋。
桑晴往前幾步，“你是東苑的主事嬤嬤？”
話鋒突轉，嬤嬤怔了怔，才點頭，“是。”
“去給我搬把椅子來。”
桑晴走到廊下，待甄嬤嬤搬來椅子，端莊坐下，小阿乖乖地站在旁邊。
“把東苑的所有下人喚過來。”
甄嬤嬤瞧這陣仗，撇撇。
昨晚方嬤嬤說，新夫人是個凌厲的，還不信。
畢竟之前也是曾見過桑晴幾次的，很是會伺候馮氏和二公子，看著沒什麼脾氣，像個柿子。
今兒一見，那氣度還真變了。
不過，估著，是被二公子傷的太慘，這會裝上了。
心中不快，但甄嬤嬤還是將所有的下人都喚來了。
桑晴掃了眼，共有十二個下人，算上甄嬤嬤就是十三個。
“夫人，這四位丫鬟，和這兩位小廝，是在阿爺屋中伺候的，那幾位是伺候阿軒爺的。”甄嬤嬤咧著介紹。
“一等丫鬟，往前一步，介紹自己。”
站在前頭的四位丫鬟聽到桑晴的話，往前一步，都低著腦袋，戰戰兢兢的。
其中，伺候阿的兩個丫鬟神更顯。
阿軒的丫鬟介紹完，才到阿的丫鬟。
分別紅丫，藍丫，綠丫，紫丫。
桑晴眸落在綠丫和紫丫臉上，問了阿的睡眠，和些生活，以及飲食習慣。
兩個丫鬟支支吾吾，不管哪方面都說好的，沒什麼問題。
“既然都沒什麼問題，那阿的手指為何會啃這樣？”
桑晴牽起小阿的手，兩個丫鬟瞥了眼，神浮上抹恐慌，巍巍的解釋，“嬤嬤說，小孩子都喜歡啃手指甲，等大些了，這習慣自然就會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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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出來的嬤嬤也跟著道：“夫人，小孩子確實都這樣的，奴婢以前生的五個，都有這種習慣，沒什麼大礙的。”
第5章 懲東苑的人
“習慣？”
桑晴語調微重。
桑家還有個小庶弟，喜歡的，常常帶他，就跟著姨娘學到不帶孩子的經驗。
“既然你是過來人，應該知道小孩子經常吃手，是會影響肚子，導致腹瀉的，卻只輕描淡寫的說是習慣，毫不注重阿的，為主事嬤嬤，該罰！”
最后兩個字，說的極冷，主事嬤嬤子一抖，當即跪下，“夫人，阿爺只是，只是偶爾拉幾次而已，食什麼的，都很好的，他還天天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