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為主子,吃自家的東西,怎麼在嬤嬤口中就了?難不,這是嬤嬤的家不?”
桑晴清凌的眼眸,徹底冷下來。
“不,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
“別拿之前那套說法來狡辯,你們若是給阿吃飽,他又如何會貪吃到,天天去小廚房拿東西吃。”
旁邊小阿聽到林悠這兩番話,大大的眼眸滿是吃驚,崇拜的閃閃發亮。
“母親,你好厲害啊,阿確實會拉肚肚,也沒有吃飽過。”
小家伙歪著頭,“每次阿剛吃幾口,嬤嬤就說小孩子不能吃太多,不然會變豬頭,然后嬤嬤就端著去小廚房,自個兒吃了。”
吃水桶腰的嬤嬤見桑晴投來冷然目,張口就要狡辯,被桑晴直接打斷,“嬤嬤能讓阿挨,那想必你也是個很能挨的人。”
“這三天嬤嬤就不必進食了。”
“夫人……”
“還有,讓阿啃指甲,拉肚子,不請大夫,就扣了你這個月的工錢,作為懲罰。”
“如再有不敬,就扣三個月。”
桑晴不徐不疾,卻字字銳利,不容置疑,讓甄嬤嬤毫無開口的機會。
“還有,甄嬤嬤方才見到本夫人,連禮都不行,乃大不敬,再罰跪一天。”
話落,甄嬤嬤差點就暈了過去。
桑晴將目落在自己的陪嫁丫鬟,凡秋凡嫣上,“甄嬤嬤和綠丫紫丫的罰跪,就由你們二位盯著。”
“是,姑娘。”
而后,又看向其它丫鬟和小廝,也警示一番。
幾人忙跪下,承諾會盡心對待兩個小公子。
桑晴這才牽著阿進屋。
甄嬤嬤是馮氏的人,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至于這些丫鬟和小廝,有馮氏那邊的人,也有太夫人那邊的人。
都是派來監視兩個小家伙的。
因為阿和阿軒不是楚墨的親兒子,們覺得兩個小家伙,不值得在將軍府福,這才苛待他們。
這些都是桑晴,曾親耳聽到馮氏和太夫人說過的。
只是甄嬤嬤幾人,覺得楚墨有點可怕,才沒有做的太過。
看來,得盡快找幾個自己的人才行。
的生母已故,邊的人,被繼母尋了個由頭,將們打發賣掉。
現在的陪嫁都是繼母的人。
桑晴仔細地打量小家伙的房間,發現阿的服很,且都還是些洗到發白的舊裳,鞋子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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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獨,今天穿的格外嶄新。
呵,做給看呢。
就連床褥,枕頭等,也都是洗得發白。
應該是沒想到這個新婦,第一天就會過來,方才沒有來得及換吧。
又或者說,們也就沒打算換,們想看的反應,看是不是個柿子。
帶著阿去阿軒的房間查看。
小家伙正在桌案前寫字,頭垂的很低,十分認真。
“阿軒哥哥,母親來看你啦。”
方才阿軒就已經聽到桑晴過來的事,見到將所有的丫鬟和小廝喚過去,他也沒有過去看,繼續練著字。
他起,給桑晴行禮,“母親。”
走到桌前,阿軒小手不由握起。
他不喜歡讓陌生人,隨便看,或者自己的東西。
可眼前的人是他的母親,他只能努力制住自己不去手,將字收起來。
“回頭母親給你買些好的宣紙來。”
桑晴沒有評價他的字,而是道了這麼一句。
小阿軒愣了愣。
抬眼看桑晴時,笑繼續道:“要是寫累了,就休息會,莫要太累。”
檢查了下他的房間,和阿的一般無二。
阿趁機跟阿軒說母親多麼多麼的厲害。
若是平時阿對阿軒說這麼多,他早就沒耐心了,可今天他沒有。
桑晴走前,彎又跟小阿軒說了句,“阿軒若是有什麼事,就去正苑找母親,知道嗎?”
阿軒抿著的微微張開,吐出一個嗯字。
兩人走后,他才走出房間,見到甄嬤嬤幾人都被罰跪,眼底閃過抹詫異。
好像,真的,厲害的。
桑晴重新坐回廊下椅子上,甄嬤嬤幾人見狀,頭都不敢抬起,心中慌得很。
看桑氏這架勢,也不知道又要挑什麼病來。
“甄嬤嬤,看來你真是把自個當東苑的主子了,自己穿的裳,比兩個爺穿的還要好。”
桑晴睨著甄嬤嬤上的服,話語清幽,卻帶著子森然。
甄嬤嬤要辯解,就聽補了句,“嬤嬤應當是富的流油了,便再扣兩個月的工錢吧。”
“夫人,奴婢上有老下有小的十幾口人要養活啊。”甄嬤嬤哭嚎著,“夫人,奴婢知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啊,求夫人饒了奴婢這回吧。”
“再多言,就再扣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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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桑晴起了。
明明是很輕的話,甄嬤嬤卻覺天都塌了,可此時連放聲大哭都不能。
嗚嗚,三個月啊,全家人可都指著過活呢!
這件事,在夜幕降臨前,就傳遍了整個將軍府。
“那臭桑晴真的這麼懲罰甄嬤嬤?”
馮氏滿臉的不可思議。
黃姑姑道,“奴婢方才派人去查看過,確實如此。”
“看來桑晴是真被修兒的事,給刺激到了,以前就是個溫順好拿的小白兔,最近變了個人似的。”
黃姑姑笑,“這說明,桑晴放不下咱們爺啊,說不定,換婚也是為了刺激咱們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