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嬸你,非但不恩,還說出這番謬論,我很替夫君心寒。”
“我……我……”馮氏被桑晴懟得語噎。
桑晴移開目,瞥向不遠看戲的嬤嬤,“秦嬤嬤,你是祖母邊的老人,勞煩你評評,究竟是我夫君更孝敬,還是二叔二嬸更孝敬?”
秦嬤嬤沒想到桑晴早就發現了自己,倏然被拉出來,還被問這麼一道難題,老臉很是尷尬為難。
“這個……”
秦嬤嬤緩步走來,沉著。
其實大爺的軍功賞賜,在楚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將大半到老夫人手中,而二爺好賭,常常磨泡地手跟老夫人要銀子。
三爺呢,又是個弱多病的,一年到頭,不是那疼就是那病,要的銀子也很多。
老夫人上了年紀,也得要名貴藥材養著,所以算來,大爺的賞賜都差不多用完了。
之后用的確實都是將軍的銀子。
說來,也是皇上給的賞賜太了,本就不夠塞牙的。
但,此時,若是說將軍不孝順,那看這夫人的氣勢,指不定就不給老夫人銀子了。
思及此,秦嬤嬤裂開,“那自然是將軍更孝敬了。”
說完,秦嬤嬤將目落在馮氏上,神頓冷,“二夫人,你為長輩,怎麼還這般和小輩較真。”
馮氏噎住,這可是太夫人邊的人,以前剛進府的時候,沒被太夫人安排秦嬤嬤,給立規矩。
便對秦嬤嬤有不影,這會被訓,就不敢再多言。
然而,桑晴并不打算這麼了了。
“二嬸,我夫君不好,需要用銀子的地方很多,以后不會再撥給二房了。”
桑晴沒有提出阿和阿軒,免得馮氏又拿兩個孩子說話。
“你你方才還說,墨哥兒孝敬我們這些長輩,怎麼能出爾反爾!”馮氏瞪大眼。
“孝敬,那也要看這個人是否值得。”
桑晴邊噙著淺笑,看上去溫和恬靜,卻裹挾著無形的鋒芒。
第8章 故意添堵
“桑晴,你……”馮氏氣結。
“不許靠近我母親。”
見馮氏滿目怒意地往前幾步,阿當即張開雙臂擋在桑晴跟前,可是他小小的子,能擋到哪里去呢,馮氏低眸看他,神愈發的沉難看。
小野種!
桑晴將小家伙抱起,“二嬸,勞煩你讓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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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是被人擋的,那自然是要讓讓開,斷沒有自己繞行的道理。
桑晴就這麼靜靜立在馮氏跟前,清冷眸子淡然睥睨著,這一瞬,馮氏陡然覺得眼前的人,似換了俱靈魂。
帶著不可阻擋的無畏氣勢。
馮氏的腳步,不自覺虛浮地后退幾步,給桑晴讓了路。
旁邊默默看著的風翼,心底都不由對桑晴生出敬畏來。
之前,風翼并不大喜歡桑晴。
明明和楚修有婚約,卻突然換婚嫁于他們主子,雖然只是契約關系,但是,他總覺主子是被利用,被當做了替。
這或許只是桑晴一時沖,才做的決定,而他們主子,卻是……
但現在看來,可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桑晴沒走幾步,就見臉泛著病態白的楚修,站在不遠著自己,一副虛弱到下一瞬就會暈倒過去的模樣,眼底卻泛著不甘,與嫉妒。
嫉妒桑晴剛與楚墨婚,就如此百般維護著楚墨。
桑晴淡然收回目,抱著阿朝晦明居方向走,然而,前多了道影,楚修比高出一個頭,低眸著,“阿重,我來抱他吧。”
嗓音干得如幾日未進水般。
“不勞煩二弟了,阿重剛剛好,我不覺得重。”
連記眼神,桑晴都不給他,“二弟莫要學二嬸擋路的習慣,不好。”
楚修子微,跟前的人重新抬腳,他只能退讓。
馨香拂過鼻間,昔日只跟在自己側的子,大步越過自己,背影從容決然,不帶毫留。
楚修的心,驟然絞痛。
回到晦明居,桑晴就直接帶著阿去東苑。
正著肚子干活的甄嬤嬤瞧見們回來,立馬就拖著沉重的,空虛的胃,跑到桑晴跟前,行個十分標準恭敬的禮,“老奴見過夫人。”
桑晴目不斜視,徑直越過,往正屋里走,沒有給甄嬤嬤丁點獻殷勤的機會。
凡秋和凡嫣將新的被褥換上,小阿歡喜的直在上面打滾。
柜里也放進了新的裳,房中還擺上了他的玩。
候在門外的甄嬤嬤瞧見如此多的新東西,轉就去二房跟馮氏打報告,不料報告還沒打完,就被馮氏氣呼呼打斷。
“這些我方才都親眼看見了,還要你在這廢話污我的耳朵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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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嬤嬤戛然閉,冷汗津津,但肚子卻很不適宜地起。
馮氏目惻惻地落在肚子上,那眼神,好似能把肚子給剝開了般,甄嬤嬤弱弱地捂住。
卻聽馮氏開口,“那丫頭還當真罰你三日不能進食?”
甄嬤嬤當即委屈哭訴起,“是啊夫人,那丫頭心思可狠了,說不讓吃就不讓吃,老奴只能以水果腹啊。”
水喝多了,還拉稀了,整個人都瘦了兩圈。
馮氏擰著眉,不耐煩地讓黃姑姑給拿了些吃的。
“這臭桑晴,明擺著是見不得我們好,故意給我們添堵,作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