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宋錦城呼之出的傾訴,我對宋錦城無話可說。
我和朋友去吃了一頓飯,看了一場電影。
跟著人群出來的時候,朋友突然從的兜里掏出我給的那把糖。
在我的手心里放了一顆。
「孟蘇華,我以為你會趁著電影院里漆黑一片著哭一場的。
「結果你認認真真地看完了。
「祝你單快樂。」
我找不到在這件事上哭的理由。
宋錦城做的事,沒有原諒的余地,我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我到現在都還在認同朋友的說法,這件事發生在領證之前是一件好事。
總比以后發現了,再和宋錦城鬧得不樣子只為了離婚,要好上許多。
走出電影院以后,朋友沖著遠站在一棵樹下面的宋錦城招手。
這是今夜朋友對宋錦城釋放的第一個友好的信號。
他甚至是小跑著過來的,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朋友也遞給他一顆糖。
「孟蘇華恢復單的好日子,讓你也沾沾喜氣。」
宋錦城始終沒接,朋友直接丟在他的上,于是他條件反地去接那顆糖。
我們離開的時候宋錦城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我知道他會出現這樣反應的原因。
在他設計的發糖環節里,也有這樣的步驟。
我們手中的最后一顆糖是留給對方的。
然后互相剝給對方吃,又互相慶祝對方領證快樂。
他接了我的糖,卻是要慶祝我離開他。